狽的精神訊息在青毛狼王的腦袋裡面回蕩:“那兩腳獸的實力我也察覺不出,但我建議你別忽視那隻兩腳獸,最好將它認為是一名王者,並且將那兩腳獸的威脅程度提至與那位掌握雷電天賦神通的王者相當,甚至可以高出一些。”
理解了狽的意思,青毛狼王目光一瞪,碩大的瞳孔之中滿是驚訝,它與狽相處這麽久的時間,很少有獸類在狽這裡得到這樣的評價。
“也不知道這兩腳獸究竟是什麽族群,看起來與猿猴相像,可是身上卻沒有多少毛發,而且還有一些奇怪的東西。”青毛狼王說到這裡,感歎之意又更濃了幾分,“難以置信的是,這些兩腳獸天資實在是太厲害了,就這麽點數量就有四位王者存在,如果給這些兩腳獸足夠繁衍時間,真不知道能夠誕生出多少王者,甚至還可能誕生出皇者!”
說到這裡,即便是到了獸王巔峰境界的青毛狼王心裡不由也生出了幾分羨慕。
它有狽的幫助,所以在很短的時間內就到達了現在這個境界,可到了這個境界之後,它就感覺自身血脈中的力量已經被它消耗殆盡,再要想靠血脈提升已經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它必須要找出新的一條道路。
可是,想要找出一條新的道路實在是太難了,即便是狽擁有強大的計算能力,可以說它活到現在,生命中有一半時間都用來計算,最終還是徒勞無功。
因為找不到突破的辦法,它只能追隨象皇,希望象皇能夠傳授它突破的經驗,而為象皇開疆擴土,便是它想要立下的功勞。
原本,它以為開疆拓土是一件十分輕松的事情,畢竟它和狽在獸王之中已經算是最為強大的一列存在,再加上有那毒蛟王同行,就算遇到比它強上一些的獸王,它也沒有半分懼怕。
可哪裡知道,竟然會在這一座湖泊這裡,遇到這麽多王者。
而且最關鍵的是,它見到的這些兩腳獸王者,每一位的天賦神通都不一樣,這就代表著這些兩腳獸血脈中的潛力極高,就算到了王者境界也沒有榨乾這些兩腳獸的潛力。
青毛狼王低聲吼了一聲,身子便趴在了地上,眼睛眯了起來:“既然這樣,還是先等等,看毒蛟王那邊怎麽應對吧!”
“恐怕,毒蛟王在那些兩腳獸面前討不到什麽好處。”狽下定結論道。
“討不到好處正好,本來這次開疆擴土,皇就是讓我統禦萬獸,那毒蛟王只是一個輔助,可這毒蛟王一直不聽我調動,否則我怎麽可能會請皇出手?”
提及這個,青毛狼王很是生氣。
請動皇出手,無疑是在證明它的能力不足,在皇的心裡自然而然,它的評價就會低上許多。
可是,這又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對方可是有三位王者存在,僅憑它與狽根本無法壓製對方,如果對方王者不顧一切代價燃燒自己的血脈,甚至有可能讓它隕落。
它青狼王還沒有登臨皇者境界,怎麽能在這裡死亡?
如果,毒蛟王聽從它的號令,那麽極有可能在一開始的時候,它們一同聯手,先行擊殺對方一位王者。
如此之後,它、狽、毒蛟王,三者聯手,對方剩下的兩位王者也不足為慮,也根本不會落入到現在這種局面。
“剛才那人是誰?”
青山湖基地中心的一間木屋之中,燕空城微微抬頭,他的目光似乎能夠穿透天花板,鎖定在了熊斌之前所在的位置。
他完全沒有想過,除卻那隻黑貓之外,會有人能潛伏到這麽近的位置,還能不被他發現。
如果,不是那青毛狼王動用了天賦神通,恐怕他都不會發現那裡有人。
“是疆域之外的老鼠,還是我景朝中人?”
燕空城思緒在滾動,身為景朝為數不多的戰神之一,也有權限觀看景朝中登
記造冊的戰王強者資料,在那些資料之中完全是沒有剛才那人的信息。
他有些奇怪,那人身上沒有法則之力纏繞,怎麽可能飛行?
是那人腳下的那把血色長劍麽?他同樣沒有在那血色長劍上感受到法則神兵具有的氣息,不可能是那血色長劍帶動著那人飛行。
“如此這樣說來,就只能是那人的精神力了。”
燕空城輕聲自語,這原本是一個最不可能的答案,但現在看來,卻是最後可能的答案。
要知道,武者的精神力可以影響現實,控制現實中的物體,可大多的時候控制的也只是無生命的物體,只有精神力強大到一定限度的時候,才可能控制生命。
之所以會是這樣,是因為生命無時無刻都在散發著一種磁場,那磁場能夠消磨精神力,如果使用精神力強行進行影響控制,就要消耗大量的精神力。
這是一種極不具有性價比的方式,因為修為提升的同時,生命磁場也會提升,像他現在高級戰神的精神力,也就能控制高級戰將的身體,這種控制還需要消磨大量的精神力,根本不值得。
在歷年來的研究之中,人類是無法僅用精神力讓自己飛行起來的。
這就像是,一名大力士永遠無法隻憑身體的力量將自己提起來。
燕空城知曉,人類對於武道的研究才剛剛起步,有些東西並不能作為真理存在,精神力確實無法控制自身,如果那人用那血色長劍作為承載之物呢?
燕空城不了解,那血色長劍與他身體如此之近,在那等距離之下,那人怎麽能夠減少生命磁場對於精神力的影響。
不過他也見到了這種方式的厲害之處,就像是那人離開的速度,恐怕就是擅長雷霆法則的速度的他能領先其一籌,至於其他戰神強者,都沒有辦法擁有那等速度。
發現了這一點,讓燕空城心裡的糾結更盛了幾分。
如果景朝有人發現了這一秘法,作為戰神的他不可能沒有聽聞,如此進行推論,那就只有一個可能,那人是域外的那群老鼠。
想到這裡,燕空城不禁冷哼出聲:“每當大事發生,什麽魑魅魍魎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