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這個問題,熊斌心中滿是欣喜。
武者的修為境界越高,身體素質就越加強大,對於武器的重量要求也是極大,根據網上的說法,但凡到達戰將境界,手中的武器最少在五百斤以上,如果這武器全用S級武器打造,那就是五千個小目標,這樣數量的金錢這個世界上有幾個人所能擁有?
對於現在的熊斌來說,S級武器不是他所追求的東西,那等內勁的無端消耗實在是太不具備性價比了。
而龍血武器不同,這龍血武器經由煉製,可以將內勁的消耗控制在一成左右,這比之那些合金武器的損耗要小得多了。
不僅如此,龍血武器承受的內勁也非合金武器所能比得上的,就像他剛剛那八斬刀,僅是二十縷內勁便已經承受不住,如果這放在龍血武器上,相同體積之下,承受兩百縷內勁都不是一個問題。
當然,客官上講,武器的威力也與龍血大小有關,如果僅是一滴龍血,那內勁剛輸入進去便會直接崩潰,根本擔不得大用。
好在,龍血木在迷霧之中四處可見,按照這種精煉速度,他想湊齊兩把八斬刀所需要的龍血武器,估計一兩天時間就已足夠。
“有了龍血武器,我就能去往泰行礦脈走上一遭,從其中獲得一些玄靈銅精,以此來鍛造混沌無相鼎。”
擊殺了那中級獸將境界的巨蟒,讓熊斌的青銅徽章任務的擊殺數量直接暴增到了五百以上,擁有著如此之多的擊殺數量,他的時間就富裕了許多,情不自禁的便想將那混沌無相鼎鍛造出來。
混沌無相鼎的鍛造不像其它的那些爐鼎一樣,所需要的材料都固定,這個鼎從一開始便要以本命法寶的方式進行祭煉。
祭煉過後,爐鼎便具有一定的威能,若是以後覺得爐鼎的效果不行,需要讓爐鼎再度提升,則可以將其它的材料融入其中,再將無用的材料從爐鼎之中去除。
所以說,混沌無相鼎沒有特定的煉製路線,但因為在提升爐鼎威能的時候會將其它材料從爐鼎之中剝奪,這種行為也會造成許多材料的無端浪費,這也是鮮少有神煉宗弟子選擇將混沌無相鼎作為自己的本命爐鼎的原因,這實在是沒有多少材料給自己敗。
其實,熊斌也吃不準今後自己能否有足夠的材料讓混沌無相鼎提升威能,但在此時此刻,混沌無相鼎對他來說是最適合自己的一個選擇。
想著混沌無相鼎,熊斌的心裡多了幾分急切,他的內勁繼續驅動,化作心火熔煉著龍血木,被劈砍下來的龍血木就這樣化作一滴又一滴的龍血。
十分鍾過去,那一棵龍血樹被心火完全焚滅,化作指甲蓋大小的龍血凝固在了熊斌的手心。
而後,熊斌看準一棵龍血樹,再次向其揮出了鋼爪,然後繼續進行著之前的動作。
也就在這番精煉的過程,突然他聽到了王少蓉的聲音:“前輩,情況似乎有些不對。”
“怎麽不對?”熊斌繼續精煉著龍血木,一邊看向王少蓉,卻發現此刻王少蓉再也不複之前的沉穩,滿臉上寫著的都是焦急。
“小志去的太久了,按照他的速度,最快二十幾分鍾便能趕個來回,如今時間已經過了四十分鍾,還沒有見他歸來,我擔心他在路上遇到了一些麻煩。”王少蓉說話的語氣已經有了幾分急躁。
如果真如她所想那般,小志在回去的路途中遇到了麻煩,那老大怎麽辦?按照時間來計算,他就只有一個小時多的時間了。
“這……這個,你還有別的辦法麽?”
一直沉迷在煉器,熊斌已經忽略了小志離開的事情,如今聽到王少蓉的話語,他也意識到了小志離開得太久了。
只是,意識到這個問題有用麽?
他又不是戰將境界的武者,精神力可以影響現實,想讓他用精神力將何振邦搬運回堡壘根本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他直接詢問王少蓉,問其是否有別的辦法。
“沒……沒有。”
聽著熊斌的話語,王少蓉的語氣又低沉了幾分,如果在堡壘之中,老大所受的這些傷勢,她都可以解決,可偏偏這裡是在迷霧之中,沒有那些儀器的輔助,她根本沒辦法動手。
漸漸的,悲傷在她的心裡堆積,她的眼眶之中溢滿出了淚珠,她強忍著不讓淚珠滴落,認真的看著熊斌說道:“想救老大只能回堡壘,前輩您能不能盡量恢復一些精神,半個小時之後如果小志還未回來的話,能不能請您先用精神力護送老大一段路程,之後我們再進行搬運,至於老大是否能夠存活下來就看天命了。 ”
“還是叫我用精神力?”熊斌有些無語,他摸了摸後腦杓,心裡糾結著是否要說出真相,可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眼睛一亮,“或許我有一個辦法能夠救你老大。”
“什麽辦法?”
當一件事情瀕臨絕境,充滿絕望的人就像是溺水的人,即便抓住的是一根稻草也不會松手。
王少蓉此時的心態就是這樣,她望向熊斌的目光之中滿是希冀,希冀著這位來自於武館秘境的神秘強者能夠救自己老大一命。
“我的辦法其實很簡單,就是用你老大進行煉器。”熊斌說道。
神煉宗以煉器聞名,所謂器,乃是天地萬物,自然包括了人。
在神煉宗之中便有弟子以自身為器進行煉製,那些弟子刀槍不入,舉手抬足之間便有莫大的威能。
他所獲得的天工寶錄之中也有以人煉器的內容,之前他一時之間沒有想起來,現在一想起來立即心中大定。
“如果用你老大進行煉器,我有九成的幾率能夠救你老大。”
再一次回想天工寶錄中的內容,熊斌對著王少蓉說道。
“煉器?”
聽著從熊斌口中說出來的字眼,王少蓉有些發懵,她不知道‘煉器’是什麽意思,但從字面上來進行解釋的話,那便是將她的老大當做一個器具進行煉製。
一想到老大成了器具,她心裡就有一些不舒服。
可是,不舒服又能怎麽樣?
她心中開始劇烈地掙扎,隨後望向熊斌請教道:“前輩,能詳細說說煉器是什麽意思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