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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戰楚河漢界》第2章 市井潑皮
  盡管劉執嘉氣的夠嗆,但劉季卻依舊嬉皮笑臉地準備出去混吃混喝了。畢竟,口袋空空可是沒辦法請客吃飯了。而且今天老爺子如此氣憤,看來是很難要到一分一文。不過,以劉季的性格,絕對是不會連試都不試一下就放棄的。

  付出總會有回報,即使有時候付出的是臉面。但臉面其實有時最值錢,有時卻是最不值錢,這是劉季的人生信條之一。在朋友面前必須有面子,在家人面前要什麽面子?

  於是,劉季“恬不知恥”地在老爹,大哥和二哥跟前各轉了一圈。到底還是湊了一頓酒錢。然後,就開開心心地走出家門去找他那個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好兄弟盧綰去了。

  話說這盧綰所在的盧家與劉家一起安家在同村,兩家作為外來戶本就交好。再趕上這劉家老三和這盧家老二生在同一天,兩家的關系就可謂是親密無間啦。逢年過節,便經常宰羊飲酒相聚慶祝。而這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兩人,就如異姓親兄弟一般,整日混在一起,不分彼此。這盧綰雖不似劉季一般不喜勞作,但也是時不時偷溜出田地,和劉季一起在市井之中混跡。盧老爹雖也是不滿,卻不像劉老爹那般,只是偶爾在農忙時呵斥盧綰幾句,盧綰倒也聽話,基本上都是忙完農活再去找劉季,喝酒吃肉。

  於是,盧綰就成了劉季的死黨,也像是劉季的影子,兩人幾乎可以稱得上形影不離。而且也絕對算得上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哪怕兩人有一張餅,一杯酒,也絕對不會讓對方看著。哪怕明知會被打的頭破血流,兩人也會和對方一起扛著。

  這不,這次兩人拿著一起湊的錢,又來到沛縣大街的小酒館稱了兩斤狗肉,打了幾壺酒,約了三五個江湖人士,把酒談天。聽人吹噓起各國諸侯的戰事,江湖遊俠的俠事,市井坊間的怪事和趣事。這劉季和盧綰年紀雖小,卻也結交了不少縣裡縣外的能人異士。酒館裡他們小聚在一起高談闊論,倒也引得了周圍人側耳傾聽,時不時還會碰上一些過路遊俠或者行商插上一兩句。

  而劉季憑借著一股子江湖氣,加上敢說敢講的氣勢和頗具見解的觀點,還是贏得了不少掌聲和關注,交到了幾個知音密友,贏得了一眾追隨者。

  雖然,這追隨者之中不乏普通老百姓觀念之中的市井潑皮。但偏偏劉季不這麽認為,他一直覺得那些每天就知道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人,那些只為了生存辛苦奔波的人,反而不如這些所謂的市井潑皮。至少,這些人不會為土地和勞碌所累,一心有所追求,盡管有些追求在普通人看來是遙不可及的白日夢。但不敢做白日夢的人就不配有夢,不配成為人上之人。

  如果因此覺得劉季是一個喜歡空談,不切實際的人,那就大錯特錯了。相反,他特別不喜歡那些空談的大道理,尤其不喜歡所謂的讀書人吹噓什麽這個理論那個流派的。他能跟市井潑皮交上朋友,完全是因為崇拜如孟嘗君那樣食客三千,而且相信即使雞鳴狗盜之輩也必有用武之地。即便在一般人看來,喝酒吹牛這種事情,其實正是劉季在實踐著如何廣交天下英豪的行動。

  而豈知在普通老百姓看來,整日不思勞作,遊手好閑的劉季,也就是一個市井潑皮而已。連帶著他的幾個死黨,如盧綰也就快要歸入潑皮這一行列了。就算是和他同學幾日,偶爾喝酒談天的文化人蕭何和曹參也沒能幸免,基本上就算是半個潑皮吧。

  可是,盡管老百姓對劉季評價不高,

卻也沒人反感或者看不起他。倒是大多數人,還有些喜歡甚至敬畏他。這是因為,一方面劉季身材絕對算得上是人高馬大,一身腱子肉讓人看著就覺得有孔武有力;另一方面,這劉季高鼻梁大眼睛,目光如炬,英俊瀟灑,絕對是一臉正氣的帥哥一枚;最後,這個市井潑皮的頭子,雖然總在美女老板娘的酒館賒帳或者飲到醉酒而躺地不起, 但有他在的地方普通的市井潑皮非但不敢欺壓鄉鄰,反倒是受他輕財重義的影響,時不時的幫助鄉裡鄉親趕走那些外來的混混。  這不,這一次剛剛送走了幾個魏國前來的遊俠,劉季和盧綰兩人已經喝的有七分醉意。幾個鄰縣路過的行商居然酒後無德,調戲起了酒館的老板娘。

  且不說這老板娘經常賒帳甚至送下酒菜給這劉季,就算是看在老板娘年輕貌美的份上,也絕對不能讓這幫外鄉人給汙濁了。劉季立刻抄起板凳就招呼了上去,即便對方明顯有人數優勢,七八個人之中應該還有五六個是有功夫在身的,劉季沒有絲毫猶豫和膽怯。而盧綰雖有些發怵,卻也順手提上板凳支援上去。

  一開始,對方猝不及防,劉盧二人佔了不少便宜。但稍微反應過來,兩人就有點應接不暇了。畢竟對方那幾個會功夫的,也是靠著功夫保鏢押送的武行,劉季的家傳武藝也優勢不大。加上還不如劉季的盧綰,很快兩人就陷入了被動。幸虧,追隨劉季的幾個市井潑皮剛好經過酒館,大家抄著棍棒,吆喝著鄉鄰幫忙。一群外鄉人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連狼狽逃走的機會都沒有,硬是被三五十人團團圍住,頭破血流不說,還最終只能賠錢了事,也不敢告官。

  於是,一群市井潑皮反倒成了民眾守護人。即使所謂的官方,也不得不倚重於他們保護當地百姓。而劉季正式這支“市井潑皮”組成的“護民隊”的隊長,盧綰就是副隊長,後面有加入了蕭何和曹參等一眾沛縣的精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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