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詭秘:古神竟是我自己》第170章 花裡胡哨的皮膚
最上首端坐的克萊恩向後仰去,迷霧逸散的夢境中一片死寂,玻璃框架破碎的書桌立在無光的黑暗中。

克萊恩審視著被鮮血與玻璃碎塊覆蓋的書簽,時間一秒秒過去,殷紅的血液竟然融進了書簽精細的花紋中,漸漸模糊了羅塞爾的臉龐,那雙單板的藍色瞳孔被緋紅所汙染,頗為靈動的向克萊恩的方向投去了目光。

“死!”

一聲失真的怒吼從四面八方向克萊恩奔湧而來,暢通無阻的衝進了他的耳膜。

重巒疊嶂的山峰從粘稠的漆黑中升起,如同狂暴海上永不停歇的風暴,咆哮著從高處砸下,將痛苦哀號的佔卜家沉入“海底”。

“又是這樣,你是永遠不會學到教訓嗎?”

平和的嗓音輕輕歎息,輕柔的灰色薄霧從“海底”騰起,如木棉花田般搖曳的霧海承受著無形的重量,漆黑中唯一泛著微光的靈性被霧氣中伸出的觸手攬了過去,柔軟的霧浪瞬間閉合。

嘶......如果說之前佔卜門先生時招來的折磨讓他體驗了一把“印第安人永不能忘的痛”,那這次佔卜那張平平無奇的卡牌,就是讓克萊恩又感受到了原汁原味的南美烙刑大禮包。

“看來那張牌真的有問題......”

身體多處肌肉組織暴露在空氣中,雙眼眼球如泡沫紙般乾癟的克萊恩吸著涼氣,說了一句廢話。

“一張記錄了成神之路秘密的紙牌怎麽會沒有特殊,我記得你在加入值夜者的第一天,就應該被告知過,知識某種程度上就代表著位格與力量。”

“詭秘”有些不解地解析著手中的夢境碎片,長袍下的黑暗中金光隱隱,似乎有什麽更為恐怖的東西在於那碎片中的汙染對抗。

紅嫩的皮膚緩緩覆蓋肌肉,克萊恩適應著光亮對新生眼球的刺激,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所以每一張褻瀆之牌都是這樣?”

“這就是教會一直無法找到它們的原因?因為所有企圖佔卜它們下落的人都會受到汙染的攻擊,會無故慘死?”

“怎麽可能,其實已經有不少褻瀆之牌被教會掌握,而且流落在外的那些也有被甚至不是天使位格的半神所持有的,如果每一張褻瀆之牌都會帶來這種程度的汙染,貝克蘭德早就怪物滿地跑了。”

“詭秘”搖著頭否定了克萊恩的猜測,虛握的手掌微微合攏,夾雜著緋紅的漆黑便飛速溶於灰霧之間,消失不見。

樸素的黑色長袍收攏,“詭秘”半空中漂浮的身影頓時消失,重新出現在刻有“世界”對應“佔卜家”變體花紋的高背椅上。

手指有規律的點著桌面,祂向克萊恩抬了下下巴。

“說吧,你今天在羅塞爾紀念館看見什麽了,就算是褻瀆之牌,也不會無緣無故的讓你看見這種東西。”

身上傷口已經恢復如初,雙排扣禮服整潔如新的克萊恩輕輕咳了一聲,大致講述起了自己今天的行程,並著重強調了羅塞爾的日記與那面神奇的鏡子。

“阿羅德斯,你不用在意他,現在讓他靠近你只會給你麻煩......”“詭秘”有些意外地搖了搖頭,“不過黃濤那家夥最後竟然還寫了這樣的日記,而且委托博諾瓦通過這種方法想要讓我看到?”

高背椅上的神靈細眉上挑,有些奇怪的望了克萊恩一眼。

祂其實早就看到了羅塞爾寫給自己的日記,不過當時祂的判斷是,這小子說不定只是死前想要給自己留條後路。

但在看到阿羅德斯想要向克萊恩隱晦透露的提示時,“詭秘”發現這其中或許並不像自己想象的那麽簡單。

“羅塞爾最後一次出航去了哪裡?”

或許那些小家夥並不了解當年的真相,就算是蒸汽的大主教親自回答這個問題,估計也會自信滿滿的說出:當然是巡視了帝國的海上要塞,並為當時的親皇派將軍頒發了“金蟬”徽章。

但歷史告訴自己的真相是,羅塞爾最後一次出航是將自己藏在了一艘廢棄的幽靈船上,借著那艘船與靈界特殊的聯系,登上了霍納奇斯山。

對,沒錯,很可笑,一個人坐船上了山。

祂企圖通過靈界,直接降臨周明瑞沉睡的主殿,繞過黑夜的隱秘小鎮和外圍“愚者”唯一性的迷霧屏障。

但很不巧,在經歷過小查拉圖的騷擾後,受到懲罰的安提戈努斯加大了防衛力度,在“知識皇帝”企圖入侵的一瞬間誦念了“詭秘之神”的尊名。

歷史迷霧召喚來的天使群親切接待了這位陛下,並且熱情的拆掉了那艘船,將其還原成了一份“秘法師”特性。

雖然全程“詭秘”都處於半夢半醒之中,但這並不妨礙祂之前翻閱了歷史迷霧的記錄。

所以在了解這些後,再看阿羅德斯的小花招就很明了了,他試圖在向克萊恩傳達“詭秘”現在狀態的不正常。

而羅塞爾的信,這封信恰好和褻瀆之牌一同出現,還讓克萊恩在佔卜中受到了那種層次的汙染,一切都很明了了。

這封信真正的撰寫者並不是將死的黃濤,或者說不是“詭秘”熟悉的他,而是那個“墮落母神”催生出的肮髒影子。

還真是一如既往的令人作嘔......“詭秘”的嘴角緩緩翹起,繼續了剛才沒說完的話。

“不用太在意你看到了什麽,羅塞爾在晚年受到了位格極高的汙染,其中有一些恰好流落在了這張褻瀆之牌上也說不定。”

“那這張牌豈不是誰也用不了了?”

克萊恩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

自己一共就知道兩張褻瀆之牌的下落,一張在紅天使梅迪奇手裡,雖然那位天使曾承諾過,只要將祂救出,就會把牌送給自己。

但克萊恩並不願意看到真實造物主再多出一名天使級別的仆人。

而另外一張,就是這張羅塞爾自己在日記中,說要贈予有緣人的禮物。

“當然不是,如果那張紙牌上的汙染可以被隨意觸發,那蒸汽早就會因為這種特性將它親自回收,根本輪不到你佔卜。”

“詭秘”先是回答了克萊恩的問題。

“如果只是單純的接觸,它就只是一張普通的牌,所有尚未激活的褻瀆之牌,都只是單純不會損壞的紙牌,只有本身特殊,又已經激活的那些,才會影響周圍的生靈與環境。”

克萊恩搭在扶手上的手指輕輕點下,思索追問道:

“那哪些紙牌是特殊的?”

他可不想給自己拿回來一個麻煩。

“‘母親’、‘月亮’、‘門’.......還有‘黑皇帝’。”“詭秘”長長歎了口氣。“很不巧,你剛才佔卜的就是‘黑皇帝’。”

“黑皇帝”?

所羅門帝國的皇帝,黑皇帝?

克萊恩下意識張大了嘴,但對面半身壓下的手,又讓他將自己的問題咽了回去。

很好......“詭秘”滿意的點了點頭,祂敲著斑駁桌面的手指速度加快,解釋起了“黑皇帝”牌的特殊之處。

“幸運的是,不同於另外三張牌,‘黑皇帝’的牌相對安全,它的特殊只是因為對應了羅塞爾最後的序列名稱。”

“是的,沒錯,就像你想得一樣,‘黑皇帝’是一個序列名稱,所羅門帝國的皇帝也只有一個。”

注意到自己半身臉上細微的表情,“詭秘”肯定的微微頷首。

“黑皇帝”代表著序列零?

克萊恩回想起了“詭秘”曾經似是而非的回答。

“梅迪奇、艾因霍恩、索倫都是序列一,圖鐸,是也不是。”

是也不是......

四皇之戰,已知最晚退出歷史舞台的冥皇在南大陸被成為死神,而現在所羅門也是不知道哪個序列的“黑皇帝”,那剩下兩位肯定也是某個途徑的真神。

紅天使梅迪奇是“獵人”途徑的天使,三位都是序列一......

克萊恩對圖鐸的身份隱隱有了猜測,但知識的拚圖中還殘留著大片空白,讓他無法理清其中的細節。

看來我真的有必要拿到那張褻瀆之牌。

反正“詭秘”說那張牌相對安全,祂可是最不願意讓自己平白遇到危險的人。

畢竟大部分時候都需要祂擦屁股......

“我知道了......”克萊恩坐直了身體,然後略顯別扭的朝“詭秘”欠了欠身,旋即深紅閃爍,瞬間消失在了灰霧之上。

你知道了......你知道了什麽?

“世界”座位上的“詭秘”向右側歪了歪頭。

............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濕潤的青苔上,肮髒的泥水順著綠色的纖維緩緩滴下,為本就泥濘的下水道地板再添一種味道。

牆壁的外層剝落,年久失修的管道和浸潤了諸多水分的暗紅色磚牆暴露在空氣中,一團團乳白色的霧氣正從那滿是黑紫色鏽斑的管道接口處滲出,詭異的遊離於潮濕的空氣之外。

呼!

陰冷的微風時不時從下水道與地面的井蓋縫隙中鑽入,但徘徊不散的乳白色霧氣越聚越多,隨著祂的擴散,苟活在陰暗角落的老鼠順著氣味尋來,一個個活像東區喝醉了的酒鬼,細小的四肢左搖右晃,哪怕眼前的同伴血肉溶解,骨骼飛散,它們也成群結隊地湧入空氣中的白霧。

一個個鮮活的小生命像是跳進了硫酸池,從頭到腳一點不剩的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唯有白霧中心越來越大的肉球可以證明它們存在過的痕跡。

肉瘤蠕動的聲音愈發聒噪,它肆無忌憚的擴張著,直到這片下水道中所有的生命都已消失,才慢吞吞的活動了起了身軀,幾段細長從不同方向深處,最為短粗的那部分扭曲成了一團比肉球消了不少的球型,而另外幾個則更為細長,最後在末尾也不忘分了五個岔。

茂密的毛發在較小的肉球表面鑽出,還有一些稀少散布在了幾段細長中間,蒼白的皮膚取代了鮮紅的肌肉群,隨著霧氣中開始閃爍的星光,這團自由生長的肉瘤終究在“規律”與“秩序”的誘導下,凝聚出了大致的人樣。

皮包骨頭的夏露·塔瑪拉·特雷維爾打量著被惡心粘液包裹的自己,一時有些恍惚,一直過了好久,祂才從面前水溝流動的汙水中,找到了一件勉強還算完整的大衣,經過一番處理後,批到了自己身上。

“差一點就真的死了。”

祂不自覺地走起了貓步,脖頸處閃亮的藍紫色寶石幾乎與白嫩的血肉融為一體,只是現在祂這副極度營養不良的身體,配合著鎖骨正中碩大的寶石,看起來略顯瘮人。

在“混沌海”部分力量引爆的最後關頭,祂果斷用“空間切割”撕碎了自己剛剛恢復到差不多的軀體,借著“不定之霧”自身的特性,躲過了絕大部分傷害。

但即使這樣,來自“混沌海”的汙染還是讓這本就生拚硬湊聚合起來意識更為雪上加霜。

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身為“不定之霧”在地球上殘留的部分意識,在借助夏露·特雷維爾強行容納了“旅法師”特性後,祂就已經成為了一個傳統意義上的精神縫合怪。

即使以後真的有機會找回擁有完整意志的那部分自己,可以控制“失序之國”與兩份唯一性,祂也只會稱為一個和“不定之霧”極為相似的,新的外神。

寬大的大衣幾乎脫落在地,臉頰瘦削到骨骼分明,魅力不似從前的夏露向前伸出了手。

祂皮下微弱的星光閃耀,藍紫色的光芒努力的在祂的指尖閃爍。

一秒、兩秒、三秒......知道靈性虧空之前,一扇虛幻的門扉才緩緩成型。

祂望著門後一臉驚訝警惕著自己的女性,活像個骷髏似的臉上熟人勾起了一抹微笑。

“我想我們應該還有合作的機會。”

............

在現實世界中等到王國紀念館閉館,克萊恩再次登上了灰霧。

大致掃了一圈,確認自己的半身大概是又去睡覺了,克萊恩才放下了掉在心中的石頭,回應起了剛才在現實中向自己祈禱的儀式。

虛幻的大門在長桌之上打開,高背椅之後的灰霧中,數道不同色彩的殘影飛入克萊恩體內,影影綽綽的長袍從空中落下,遊走於表面的紋路被莫名的力量扭曲,首尾相連,陰冷的氣息甚至蓋過了噬人的饑餓感,虛無的兜帽下,兩朵蒼白火焰在眼窩的位置燃燒。

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

克萊恩望著剛剛具現的全身鏡中的自己,看著那身披幽影長袍,如巫妖般眼瞳火焰閃爍,體表漆黑詭異流動,扭曲形成閉環的自己,一時竟有些舉措。

(https://)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手機版閱讀網址: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