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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古神竟是我自己》第137章 命運的指引
第207章 命運的指引
 “不要......”
 什麽聲音?
 還在參加非凡聚會的克萊恩疑惑地看了一眼四周,附著在右手上的“替身”無聲開啟。
 在非凡世界中,聽到不清楚來源的神秘聲音可往往都是遭遇危險的前兆。
 但等他環顧一周,卻發現其他參加聚會的成員仍在或關注,或本身就參與在聚會之中,甚至提出要交易太陽花花蕊的男士還在和掌握這個材料的另一位成員討價還價。
 所以,只有我一個人聽到了那個聲音?
 畢竟靈體之線視角中, 克萊恩也沒有看見這棟用於聚會的房屋中,除了參會的成員和召集者,還有什麽額外出現的存在。
 這裡所有的靈體之線幾乎都集中在了起居室所在的范圍內。
 總不能是從“詭秘”那家夥那傳過來的吧......又做了一次佔卜,確認沒什麽危險的他微微搖頭,旋即將注意力又放回了聚會之上。
 恰好,剛才還在爭執的兩位男士現在已經完成了交易,整個聚會再次回到了一如既往的死寂。
 “我想問一下,你們誰對最近將會由蒸汽與機械之神教會舉辦的羅塞爾大帝展覽感興趣?”坐在靠房間中央的一位先生,見聚會的召集者——“智慧之眼”先生微微抬起了手, 似乎想要結束聚會,終於說出了自己憋了許久的話題。
 “羅塞爾大帝的展覽,我記得那是對所有居民都開放的展覽,你問這個幹什麽?”背後有“工匠”支持的女士敏銳的抓住了對方話語中隱藏的情緒,語氣嚴肅的質問十分銳利。
 我都不知道有這樣一個展覽......後知後覺的克萊恩觀察了一下周圍的其他成員,發現至少有一半對這個消息都或多或少的表現出了驚訝。
 最先提出問題的男士拉了一下自己長袍的側襟,微微一笑。
 “當然是希望合法的獲得一些羅塞爾大帝的神秘筆記,或者別的什麽東西。”
 不等別人插嘴,他從自己的衣兜內翻出了一張報紙,隨手扔在了地上,正好可以被所有人看見。
 “你們應該都知道,雖然各個教會都說羅塞爾大帝的筆記並不蘊含神秘的力量,但是他們每個人都在收集這種‘沒什麽價值’的筆記。”
 “想想吧,先生、女士們,羅塞爾大帝的遺產是不是都落到了那些可惡的官方非凡者手裡,如果這些東西真的同他們所說的一樣無用,那他們又為何要花費大力氣去收集這些無用的東西?”
 說到激動處,這位先生竟然站了起來, 只是其他參會的成員顯然沒有人被他打動,一個個都只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冷眼旁觀。
 “得了吧,你不會以為用這種理由就能忽悠傻子和你去謀求蒸汽教會裡的羅塞爾筆記?”
 “急著去見自己的神也不至於這樣吧?”
 今天賺了一大筆的胖“藥師”甚至比與一位官方“工匠”有些聯系的女士,更快表現出了自己的不快,肥胖的身軀在椅子上挪了挪,微不可察的靠近了“智慧之眼”老先生的方向,似乎生怕對方惱羞成怒襲擊自己。
 如果我不懂中文,那麽看到羅塞爾大帝平時表現出來的那些“成就”,我也會幻想他用“密文”寫下的筆記中是不是隱藏著更為珍貴的內容。
 可惜,我現在只能想到上星期看過的那幾張日記,魔女的滋味......從穿越的第一天就失去了對羅塞爾大帝濾鏡的克萊恩選擇保持沉默,但內心裡卻已決定一定要確認這個羅塞爾展的細節。
 萬一裡面的日記真的有自己沒有看過,而且又藏著珍貴價值的東西呢?
 起居室正中,那位先生仍固執地站著,承受著各色的目光,試圖多少煽動幾位可以利用的對象。
 “呵呵,雖然羅塞爾大帝確實很令人尊敬,但我想這裡的每個人都有自己做出決定的權力,我們在一起互相分享、幫助的第一個前提就是相互尊重,對吧?”終於,一直保持沉默,整個聚會中都不怎麽發言的“智慧之眼”拍了拍手,將整個事件劃上了句號。
 他沒有放下自己的手臂,而是指向了門口的方向,對那位站著的男士說道:
 “現在聚會結束,先生,您第一個離開,走正門。”
 這既是保護,也是化解當下的麻煩。
 被無數視線注視的男士沉默了一會,嘿了一聲。
 “我尊重您的決定。”
 說罷,他徑直的走向了正門的方向,過了十幾秒,一聲咣當,這位先生離開了。
 隨後,在“智慧之眼”的指揮下,一位位參會者接連離開,克萊恩被安排到了靠後的順序。
 重新感受到深秋的寒風,脫下長袍,一身大衣禮帽打扮,輕點手杖的克萊恩漫步在鐵門街上,在路過勇敢者酒吧的時候不禁微微駐足。
 “算了......”不知想到了什麽,他輕輕歎了口氣,快步離開了。
 .............
 維克托·博旺快步走在油膩的街道上,路邊的煤氣燈和天空中的血月就是他在黑暗中唯一的光源。
 暗淡的昏黃與緋紅之下,他陰沉的臉龐被映襯得極為恐怖,本就因為瞳孔過小而時常讓人感到害怕的眼睛,此刻在黑暗下更顯瘮人。
 如果沒有幫手,他怎麽從羅塞爾展那裡拿到那份寶物?
 一想到剛才那些野生非凡者什麽都不懂的蠢豬模樣,維克托·博旺就不可遏製的怒火中燒。
 “都是一群目光短淺的東西!”
 在心裡不知道罵了那些人幾遍後,他整理了一下因為跑步而出現許多褶皺的訂製正裝,剛才還滿是怒容的臉龐瞬間恢復到了屬於紳士的矜持笑容,儀態得體的走出了逼仄的小巷。
 “先生,”
 隨著走出巷子,一輛停靠在路燈下的華貴馬車顯露出了全貌,衣裝筆挺的管家站在馬車旁,恭謹地接過了少爺遞來的手杖。
 “先回家吧,我今天沒什麽力氣了。”重新回歸到大銀行家——莫爾斯·博旺——獨子身份的維克托習慣地用那種高位者的語氣吩咐道,自顧自地走上了馬車。
 不用他多做操心,車廂內被柔軟的坐墊和絨布裝飾的極為舒適的馬車很快奔跑了起來,懶得再移動的維克托感受著背後的柔軟,當著自己管家的面,懶洋洋的向前勾了勾手指,被整齊擺放在便攜酒櫃中的葡萄酒就憑空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臉上帶著一絲愜意表情的他,瞥了眼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左手上的懷表,輕輕嘗了口杯中的昏轟液體,臉上笑意更濃。
 正如他所計算的,時間剛剛好,這酒醒的不錯。
 ............
 “10月15日,羅塞爾大帝展將在位於西區,王國大道的王國博物館舉行,敬請期待。”
 手中卷著報紙,一門心思全神貫注的閱讀著有關羅塞爾大帝展報道的克萊恩,漫步在明斯克街上,全靠手杖探路才沒有在家門口摔進哪一戶鄰居的草坪中。
 沒想到這麽重要的新聞《塔索克河報》竟然沒有報道,需要我專門到《貝克蘭德郵報》上才能看到......克萊恩有些不滿地數落了一遍這個權威報紙,將已經看完的報紙慢慢收了起來。
 為了確認羅塞爾大帝展這種重要的官方活動,他足足買了五家不同的報紙才找到了相關的報道,而且唯一一家提到這件事的《貝克蘭德郵報》竟然還真的只是提了一句,其他內容全是介紹這位大帝到底如何厲害。
 廢話,羅塞爾抄了那麽多東西,他厲不厲害還需要一家報紙說嗎?
 對自己花了足足半蘇勒賣報紙感到十分心痛的克萊恩不僅加快了腳步,迫切的想要家裡溫暖的壁爐安慰自己受傷的心靈。
 但當他向前走了幾步後,他卻發現自己家門口竟然停下了一輛馬車,一位衣著還算考究的男士焦急的奔向了房門,盡量克制的敲著門。
 這什麽情況?
 克萊恩自身靈感未被觸動,弄不清到底發生什麽的他,微皺著眉頭,不禁加快腳步,趕到了那位還在敲著自己房門的先生身後。
 “請問,您有什麽事情嗎?”
 背後突然出現一聲詢問,正在敲門的先生被嚇了一跳,控制不住的尖叫一聲,動作有些神經質的轉過了身,戒備地盯著克萊恩。
 “我是這裡的主人,您有什麽事情想要找我嗎?”看著對方過激反應,眉頭皺的更深的克萊恩感到了一絲不正常。
 這位先生所表現出來的驚懼並不是裝出來的,就好像是他背後真的有誰在追殺他一樣。
 呼吸漸漸平穩,稍稍鎮定一些的男子打量著克萊恩被人皮面具偽裝後的外表,審視著這位面無表情的成熟男子,最終深深吐了口氣。
 “謝天謝地,您一定就是莫裡亞蒂偵探了吧?”
 不等克萊恩回答,他接著說了下去,好像現在不說完就永遠沒機會再說什麽似的。
 “我在報紙上看到了您的廣告,然後去了那上面的地址,結果您已經搬走了,要不是有一位好先生告訴我您現在的地址,我可能都已經絕望了。”
 克萊恩努力的想要擠出表情,但是佩戴面具過久,已經完全僵硬的臉部肌肉讓他做不出除說話外的多余動作,只能悻悻說道:
 “看來是命運幫助你找到了我。”
 “哦,命運......”眼前略顯狼狽的中年男子誇張的哀歎一聲,像個戲劇演員一樣擺了擺手,“或許就是命運讓我找到您了吧,莫裡亞蒂先生。”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做內維爾·昂賽汀。”
 說著,他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讓自己看起來盡量沒有那麽狼狽後,才繼續說道:
 “您可能覺得我很神經,但是我已經被將近十位偵探拒絕了,如果您在拒絕我,我可能真的不知道要該怎麽辦了。”
 第一更,
我又要開始嘗試寫全新劇情了,希望烏賊庇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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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發現那些最近的新書都好猛啊,他們的數據和火箭一樣,現在鬥羅大陸的同人文還是這麽有市場嗎?
 第208章 帶來霉運的孩子
 被十幾位偵探拒絕?
 克萊恩敏銳的抓住了對方話中的重點,感到有些麻煩,但還是在“小醜”強大的控制力加持下,面色如常道:
 “昂賽汀先生,我剛從外面回來,我想我們進去談會更方便一些。”
 “當然,我也被凍得有些夠嗆了, 您知道的,貝克蘭德的秋天一直都很折磨人。”看到一絲希望的內維爾·昂賽汀迎合著克萊恩的想法,一並走進了屋內。
 只不過剛走進屋,他就被克萊恩借著要去盥洗室的理由留在了起居室,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沒什麽人氣的房屋之中。
 哢噠。
 盥洗室的門被緊鎖,克萊恩在燈光下拽下了已經套在臉上一天的人皮面具, 用溫水洗了把臉。
 做完這一切,見臉部肌肉稍稍松弛些許, 他才不慌不忙的從手腕上取下了銀色鏈條點綴的黃水晶吊墜, 熟稔佔卜道:
 “內維爾·昂賽汀要委托給我的任務不會有太大危險......”
 無風的盥洗室中,受重力影響,直直下垂的黃水晶吊墜緩緩轉動,沿著順時針的方向規律畫圓。
 確實不會有太大危險......確認好最基本底線的克萊恩重新戴上人皮面具,手指摩挲著黑色邊框眼鏡,注視著鏡中的自己眼中的疑惑,輕輕呢喃。
 “如果不會造成危險,那他為什麽會被十幾個偵探拒絕呢?”
 他當然不認為是有什麽高位格的存在干擾了自己的佔卜,如果這件事中介入了那些不輕易顯露自身存在的高位格,或許是能解釋為什麽沒有偵探會接受一個有生命危險的案件。
 但是,不可能是個偵探就是非凡者啊!
 我有時候都有些神經過敏了,又不是我遇上的事就一定是麻煩......重新變回夏洛克·莫裡亞蒂的克萊恩拍打著自己的臉頰,走出了盥洗室,臉上終於擠出了一抹笑容。
 “昂賽汀先生,現在您能給我說說您到底遇上了什麽麻煩嗎?”
 坐在起居室沙發上,雙手好像不知道該放在哪一樣胡亂摩挲著膝蓋的昂賽汀轉過了頭,迎著坐在自己對面沙發上克萊恩的目光,咬了咬牙, 絮絮叨叨地說出了事情的經過。
 “起初是因為我的兒子,我的兒子他一開始腿上出現了一些毛病,我把他送醫院了,委托了一位風評很好的醫生。”
 “您知道的,像我這樣的商人一般都不會有一個兒子,所以在醫生告訴我情況可能不太樂觀的時候,我就沒怎在意。”
 “但是,但是,當我兒子的病情再次惡化,他的腿已經腫到走不了路後,我家裡竟然進了強盜!”忽地,昂賽汀先生像是回想起了什麽夢魘般,恐懼與慌亂佔據了他的臉龐,盡管克萊恩試圖安撫,也沒能減少一點他深深的後怕。
 “您能想象嗎?在北區,又不是貝克蘭德橋和東區那種地方,竟然會有強盜堂而皇之地進入一位商人的住宅,還試圖殺人求財!”
 他右手控制不住的抓著自己的衣角,手背上青筋暴起,似乎那拿著槍的強盜還站在他身前一樣。
 “但是,這和您的兒子又有什麽關系?”
 克萊恩裝作不解的托著下巴,輕聲問道。
 “當然有關系,當然有,威爾他,威爾在進入醫院的那一天開始,我們家就老是發生一些怪事,也就是在他病情惡化後,那些強盜才盯上我們的。”昂賽汀先生像極了被觸及逆鱗的龍,一下子挺直了身子。
 從他講的來看,這位威爾是一位帶來厄運的孩子?
 克萊恩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興致一點點被夠了起來。
 “那您是如何從那些強盜手裡逃出來的呢?”
 “我想他們都進了您的家,然後您現在又出現在了我這裡,這中間一定發生了什麽吧?”
 聽著克萊恩語氣平緩的發問,昂賽汀先生略顯扭曲的表情緩和了許多,回憶著說道:
 “我記不太清了,隻記得當時很亂,然後就在他們放下了槍,準備收斂我家裡的錢財後,警察不知道為什麽就到了,在被打死兩名同夥後,那些混蛋在放下狠話,說要殺了我之後,就逃走了。”
 逃走了?
 克萊恩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鏡片的反光遮住了他眼中的情緒。
 他從一開始就覺得這個故事充滿了巧合。
 為什麽他的兒子住院後,他就會經常遇上壞事,甚至被撞壞了腦子的強盜公然入室搶劫?
 為什麽在遇到威脅後,放下戒備的強盜又遇上了剛好趕來的警察?
 為什麽在這種情況下,依然有好幾個強盜順利逃走?
 這一切看起來就像是被安排好了一樣!
 但是佔卜的結果告訴我並不會有危險......而且如果其他偵探聽到了這個故事,也只會覺得其中有許多巧合在,雖然強盜的威脅確實比較危險,但是只要對方出價
合適,也不至於連找了十幾位都被拒絕啊。
 所以真正讓其他偵探退縮的是後面發生的事情?
 “那之後發生了什麽呢?”
 “後來,後來我就四處開始雇傭保鏢,安排心腹仆人去聯系這方面的公司。”昂賽汀先生順著克萊恩的節奏敘述著,但他臉上那種恐懼與慌亂混雜的表情又一次爬了上來。
 “您一定不知道我經歷了什麽,在我派出去仆人的下午,我竟然收到了一個神秘的信件,裡面裝的是我仆人的手指!”
 看著眼前人歇斯底裡的傾訴,克萊恩挑了挑眉。
 典型的偵探小說走向,這算什麽,夏洛克·莫裡亞蒂這個名字必須背負的命運?
 短暫的失控後,渾身散發著灰暗氣息的昂賽汀先生重整了一下情緒,在克萊恩的要求下,繼續講述起了自己後續的遭遇。
 “因為收到了威脅,在和妻子商量後,我開始自己坐著馬車在喬伍德區和北區這些治安好的地方找靠譜的偵探尋求保護。”
 “但是每次拜訪,我總是見不到那些偵探,有時候是對方因為正在負責別的案件拒絕了我,有時候是因為對方不願意冒險,總之我不知道為什麽會這麽倒霉。”
 他滿是慌亂的臉上突然冒出了一股不知道指向誰的憤怒,重重的在自己膝蓋上砸了一下。
 “現在,您是我能找到的最後一位偵探,說實話,如果不是我還保持著看報紙的習慣,我都不知道喬伍德區還有您這樣一位偵探......”
 您最後這句會不如不說......雖然懷疑這件事背後確實有非凡力量介入,但是克萊恩似乎還是發現了對方屢次委托偵探不成的另一個原因。
 有時候,會說話也是一門藝術。
 “所以,既然您覺得您的兒子和您現在遭遇的不幸有關,您有沒有確認過這一點,比如說找教會的神父,或者去看望您的兒子,看看他有沒有什麽不正常?”
 克萊恩盡量用溫和的話語引導著對方把注意力轉移,回想一些看起來不太重要,但其實很可能無意中和一些神秘學物品產生聯系的事情上去。
 “看望他,為什麽要看望他?”
 昂賽汀先生就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一樣,怪叫了一聲。
 “莫裡亞蒂偵探,我把他放在了在貝克蘭德都能稱得上一流的醫院,而我現在和我的長子、妻子被人威脅,我竟然還要費心思看望他?”
 他完全避開了找教會神父這一點,談起自己的小兒子,語氣中竟然是慢慢的嫌棄。
 果然有問題......克萊恩點了點頭,拔高了一點聲音道:
 “先生,我是學刑偵學出身的,我對自己的身手很有自信。”
 克萊恩擺出了那種影視劇裡英倫紳士的派頭,開始忽悠。
 “但是,雖然我認為那些強盜不會是我的對手,可我依舊畏懼魔鬼的力量,我需要親眼見過您那不幸的兒子,確認他沒有被魔鬼所詛咒,才會接下您的委托。”
 他並沒有把話說滿,反正等見到那個孩子,如果真的發現事情麻煩,他還可以立即抽身,想辦法把事情甩給教會。
 “好吧,我現在就可以帶您去看他。”見自己的安全終於可以得到保障,內維爾·昂賽汀幾乎一秒也不想多待,作勢就要起身。
 “我需要提醒您一下,現在是晚上,我不想這時候去醫院打擾一位病人。”克萊恩輕輕搖頭,絲毫沒有要動身的意思。
 迫不及待,恨不得現在就飛到醫院的昂賽汀先生注視著克萊恩的眼睛,對視許久後,頹唐的又坐了下來。
 真是個奇怪的人......
 “好吧,全都依您的,明天早上八點,我來找您,那時候就算是躺在醫院裡也該醒了。”
 經過一番商談後,克萊恩努力把時間拖到了八點半,昂賽汀先生才返回了自己停在門外的馬車,返回了自己的家中。
 ......
 貝克蘭德時間九點,辛格·菲齊克醫院。
 。“就是這裡。”一件普通病房外,仍是考究正裝打扮的昂賽汀先生朝屋內的方向努了努嘴,一副進去都不想進去的樣子。
 深深地望了他一眼,克萊恩打開了靈視,獨自走進了病房。
 房間內,兩道身影一高一低,一個站在窗邊,另一個則蜷縮在床上,腿部的靈體不自然扭曲,呈現出一種刺眼的銀白色。
 被手杖點地的清脆聲驚動,正在疏導床上孩童心理的醫生抬頭看了過來,眼中流露著明顯的驚訝。
 “請問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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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著沒有直接說小蛇進醫院的時間,但是艾倫醫生的說法是前幾天,我大概就往前推了一個星期的時間,應該沒什麽差錯.....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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