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下王麗身上根本沒有外傷,可手上的鮮血是真實的,不像是幻覺產生的,用手電筒照了下周圍,和王麗跪著的地方有不少雜草,雜草上邊也是有不少的鮮血,這真是奇了怪、
張麗身上隻穿了一身的睡衣,我脫下軍大衣,給王麗穿上。
看樣子張麗,一時半會是醒不過來,哪裡來的血呢,我拿起手電筒想看看周圍有什麽東西,能流這麽多的血,巡視四周竟然發現個甬道。
那我所在的墓室應該是個耳室,主墓室還在湧道的前邊。
我用手電筒朝甬道深處照去,只見一個白色的身影,一閃而過,嚇的我連忙舉起搶,我在想剛才肯定沒看錯。
在這種環境下,那怕是一滴水掉在地上,都能聽的很清楚。
我汗水直冒,這可是第一次進墓室,不會是碰倒當年爺爺說的紅眼屍把,甬道很長,向前走了有幾十米,沒在發現有什麽東西,剛想退回去。
就在這時候,我聽見洞的深處傳來,一個特別好聽,像是一個嬰兒在半笑不笑,“嗷嗷嗚嗚嘿嘿,嗲嗲的聲音像是個小女孩”這聲音聽上去,有點讓人酥麻感,我被這叫聲,嚇的臉色鐵青,難道是紅眼屍在叫。
我朝著深處就,開了兩槍,槍聲被這甬道擴大好幾倍,我的耳朵都嗡嗡作響,這時候那種奇怪的聲音已經沒有。
我慢慢的往後退去,想到耳室帶著張麗趕緊爬出去,這地方太詭異。
沒退幾步,我身後好像是碰到個東西,全身的汗毛直立,身手敏捷的向旁邊跳去,槍和手電筒,全部指向身後,我剛想開槍,這時候才發現,原來是張麗。
張麗不知道什麽原因,到現在還說不出話來,但是能走動。
我說張麗你想嚇死我呀,我過去扶著張麗走回耳室,問道究竟發生什麽事情,你手上的血是哪裡來的。
張麗顫顫巍巍的身體,指著洞口,拉著我的手往盜洞拽。
我明白張麗的意思,應該是讓帶著她離開這裡,真不知道遇見什麽東西,能把一個大人嚇成這樣。
我問道張麗,你能自己爬出去麽,因為這個盜洞太小想背著一個人是不可能爬出去。
張麗點點頭。
我扶著張麗向盜洞走,我還在想剛才的聲音,不自覺的向甬道用手電筒照了下,這不照不知道,一看嚇的我差點沒站穩,只見甬道中一隻雪白的狐狸,身體龐大,呲牙咧嘴,朝著我們兩人,那叫聲和剛才的叫聲一樣。
我大罵道,原來是你個畜生,在這裡搗鬼,差點沒把你王爺爺嚇死,我手中有槍自然是不怕這狐狸,端起槍就想開槍,一扣動扳機,只聽見卡一聲,搶中沒有子彈,我心想這漢陽造不是有五法子彈容量麽,怎麽才打出去三發就沒有了。
我想起張麗穿的軍大衣裡還有,倆個彈夾,張麗你穿的軍大衣中有彈夾,沒有回音。
我回頭看到張麗臉比剛才還白,快拿出子彈夾,我一槍就能蹦死這隻狐狸,可張麗接下來的動作,直接把我震驚了。
張麗直接雙腿跪在地上,把頭深深的碰倒地面,在不停的哭泣。
我說道張麗,你是被鬼附身了麽,快給我彈夾。
張麗搖搖頭,抬起頭用手,將我的槍壓下,搖搖頭。
我看到這個畫面,心理防線都被打破,心想這張麗的意思是讓我,和他一樣,跪在地上,我可不是信奉牛鬼蛇身的主義者,我跟隨黨的社會主義思想。
我一隻手拿著槍繩,
和手電筒,另一隻手拉著張麗,往盜洞口走,手電筒一照,竟然從甬道中,又出現一直黑色狐狸。 黑色狐狸出來朝著,白狐狸齜牙發出一種聲音,白狐狸剛才凶惡的表情,現在也變的溫和許多。
這時候還有狐狸的叫聲,我頭皮發麻,這個墓室到底住了多少隻狐狸,看樣子這個墓室已經成為了狐狸的老巢。
我這時候真想,快點離開這裡,可張麗還跪在地上了你怎麽拉她,就是不動,像是著了魔樣,剩下幾隻狐狸我才看清楚,原來是剛出生的小狐狸。
白色狐狸,低下頭用舌頭舔舐小狐狸。
這是一窩四隻狐狸,還有兩隻剛出生不久。
那隻黑色狐狸,低著頭慢慢的走到,我和張麗面前。
我緊張的心情,下意識的端起搶,心理知道搶裡沒有子彈,可也能當武器用。
接下來的一幕,顛覆我的三觀認知。
黑色狐狸走到張麗面前,從嘴裡放下一個東西,沒看清楚是什麽東西,狐狸接著在張麗的身邊轉了一圈,用自己的舌頭,舔舐張麗雙手的血,尾巴朝這我的方向。
我站在這個角度,距離黑色狐狸只有咫尺之遙,借助手電筒的光束,才看清楚,黑色狐狸尾巴上全是血,看樣子是生狐狸小崽的時候流出的。
我恍然大悟,這隻黑色狐狸應該是難產,想借助人類的手幫忙接生,想到這裡我手中的搶放下,看著眼前的畫面,心情淡然,所有的恐懼在這個時候全然退去, 點起一顆香煙,坐在地上靜靜的看著,黑色狐狸幫張麗舔舐手上的血劑。
這時候白色的狐狸叼著兩隻小狐狸,也走過來,幫助黑狐狸舔舐張麗身上的血劑,兩隻小狐狸像是認識張麗,在身上曾來曾去。
我三支煙吸完,兩隻狐狸也把張麗身上的血劑舔舐乾淨,只有衣服上還留下一些。
黑色狐狸,用嘴將地上的東西叼著,放到張麗手中,然後舔舐了一下張麗的額頭,朝空中叫了幾聲,兩隻狐狸叼著小狐狸,朝甬道深處走去。
我看到狐狸已經走進甬道深處,上去攙扶張麗,看到張麗手中的物品,這難道是報酬,我感歎到動物尚且知恩圖報,人又能做到幾分。
在東北插隊,真是給我上了一課,真是個神奇又美麗的地方。
我和張麗爬出洞口,天剛剛方亮,天空中雪花飛舞,來時候的腳印已經看不太清楚,想在走出大青山是不可能了,我門倆穿的單薄,只能順著這條深溝一直往下。
我走一段路,就朝天上開一槍,天氣太冷,張麗也走不動,我只能背著張麗,這樣兩人還能互相取暖,直到走出這山溝,我又是朝天開了一槍。
這時候張麗已經昏迷,我看了下槍膛,只剩下一發子彈,要是在沒有救援,我和張麗可能,都會被凍死在這裡,我披著軍大衣,抱著張麗,這時候也不關合不合適,能活下來才是王道。
我的視線逐漸模糊,看到遠處有人,我用最後的力氣,朝著天空開了一槍,手指還扣動了幾下扳機,只有卡卡的聲音,我也昏迷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