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看著湛藍的天空,不免得心有余悸,李瀾想如果可以一直這樣放松下去,那該多好。
“殿下,您醒了啊。”晏殊子連忙將人浮起來,此時他們正在鳳溪的帶領下前往雪神山。
“我這昏迷了多久。”晃了晃自己的頭,隻感覺重如千斤,活動了一下身體,隨著傷口傳來的撕裂感也戛然而生,這樣一想,讓他清醒了許多。
“殿下,您這一下已經昏迷了五天了,昏迷到第三天的時候,皇宮發來密保,說陛下身體快不行了,末將就自作主張,帶著您出發了。”晏殊子說完,從懷中掏出了一份折疊極好的紙張,這就是他剛提到的密保。
結果紙張,看了一眼,心中不免得擔心起來,父皇您千萬要挺住啊,隨即對著晏殊子讚揚的說道:“你乾的不錯,我們大概還有多久可以到雪神山。”
這時鳳溪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再過三日,我們就能到雪神山腳了。”
三日嗎?速度並不算慢,只是身上的傷,不知道三天時間能不能恢復過來,當即想起問道晏殊子“其他兄弟了?”
沒等晏殊子回答,鳳溪的的聲音又在腦袋裡面傳來:“我得知你們是來尋藥的時候,就決定把他們留在那了。”
有些不解,難道不是人多力量大嗎?隨即立刻傳音詢問鳳溪:“此話從何說起。”
“殿下有所不知,登雪神山,上山觀雪景自然多少人都行,但是若是想采藥,就得上雪神山頂。”
“哪又如何。”
“登頂參與的話只能分開,而且兩人不會相見,如果有人身死,雪神山就會將他的屍體送到山下,如果都登頂成功了,山頂上只有一人可以拿到自己需要的藥物。”
“那確實,敢問前輩,那四關分別是什麽。”
鳳溪無奈的聲音傳來:“那四關會根據不同挑戰者來進行改變,基本上都是一些測試登山者實力的東西,畢竟這些草藥都不是什麽普通的貨色,雪神不會讓庸人拿到的,要不然也太暴殄天物了。”
“那還好,應該不會太難。”聽到只是實力上的測試,李楠感覺並沒有太大的難度,終於松了一口氣。
鳳溪察覺到李楠的放松隨即趕緊說道:“雖然前面四關比較簡單,實力穩固的,只要多加留心都能過去,但是,最難的是進入天池的時候,有一道問心。”
“問心?這麽個問法。”他自己在習武的時候也常常經歷問心一說,感覺也沒太大難度。
“這與你們人類的問心是不同的,具體不同在哪我也不知道,因為我們妖沒有那麽多想法,基本上最後一關對我們都沒有什麽問題,但是迄今為止,除了劍仙風谷子之外,還沒有一個人可以從山上拿下草藥。”
鳳溪的聲音是同時傳給兩人,晏殊子聽聞這麽一說也明白了其中的險惡,不由得擔心的看向李楠,雖然殿下實力很強,但也只是同齡人之中卓越而已,比起老一輩還是查了有點距離,或許在給十年時間,殿下可以成為江湖第一,但是現在還是不夠。
兩人四目相對,李瀾也明白了他心中所想但是,無論如何,身後等待著他的是他子敬重的父皇,不管前方有這麽樣的危險,都要一往直前,摘得天山雪蓮,為父皇續命。
“不必擔心,小小磨難不足掛齒。”說完話就雙腿盤坐,開始運轉功法,他要在三天時間之內,盡快的恢復,多恢復一分,摘藥的成功率也就多了一分。
無數的內裡以肉眼可見的形態從心臟往身體遊走,他所習得的是北辰天罡訣,是道家的無上功法,此功法以持久為特點,於此同時還擁有著絕佳的恢復能力,據說修煉到最高層次,只要尚存一絲內力,便可一氣成河,體內內力生生不息,永不枯竭。
雖說現在還沒有到達那般恐怖的境界,但是現如今也已經領略到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的境界了。
這些日子過得很是枯燥,每天的生活都是在修煉中度過的,如果餓了,就吃一些帶來的乾糧,時間攘攘,很快兩天的時間就過去了,身上的傷也好了不少,現如今早已不會如同剛開始那般,隨便活動一下,便全身疼痛。
突然一股寒流吹襲過來,天氣也開始發生了改變,剛剛還晴空萬裡的天空,現如今烏雲密布,雲層之中還夾雜著絲絲閃電,開始大家都沒當回事,可是隨著持續的深入,身旁的烏雲開始發生了詭異的改變,烏雲開始會主動飛過來遮擋他們的視線,視野的丟失,身邊還有數不清的雷雲,這下子,終於開始擔心起來,速度也減慢了許多。
啪!!!
一道黑色閃電劈來, 鳳溪側身一躲,只差一點,就被劈中了,還好,有驚無險,可是躲過了一道之後,閃電越來越多,鳳溪背上二人,也開始抵擋起來了,只要有閃電出現,兩人便發動攻擊,將閃電擊散。
隨著擊散的閃電越來越多,李瀾也感覺到了不對勁,這雷電,像是人為逇,他感覺到了一絲內力。
隨後聚氣劈開一朵烏雲,烏雲消散,露出一絲絲淡白色的煙霧,那煙霧很快的就跑到另外一烏雲中藏匿起來。
“誰!”
這下可以肯定是有人在搞鬼,好既然你不出來,那我就將你打到出來,隨著揮舞出的槍芒越來越多,那白煙也在不斷的更換躲閃的位置,好不容易終於打中一次了,那白煙禁止了一會,隨後好像是生氣了,身邊的烏雲向它匯聚過去,很快幾人就被圍得滴水不漏,很快,被圍困的李瀾就已經伸手不見五隻了。
黑暗中李楠小心的面對著可能到來的攻擊,突然啪的一聲,李楠被打了一下臉,還來不及反應,又是接連好幾巴掌,李楠蒙了,大吼道:“士可殺不可辱,有本事給個痛快的。”
聽到這話,黑暗中的東西好像變得更加興奮了,不知打臉了,還踢他屁股,再無雲外,你只能聽到李瀾傳來的那股殺豬一般的叫聲。
沒過多久,李瀾就被打成了豬頭,那些烏雲,就好像是玩膩了一樣,紛紛散開,白色的煙霧還圍繞在李瀾身邊,隨後用少女般的聲音留下,嘿嘿嘿,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留下原地懵逼的李楠,從來沒有過那麽憋屈,被打成豬頭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