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很不舒服,林南基本沒有怎麽睡。
“咯吱”審訊室的門被一個男人推開了。
進來的人正是張倉,張倉的臉色通紅。
昨天他們審訊了一夜。
可結果卻與林南說的不一樣,報警的大媽說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除林南以外的任何人。
“說!你為什麽要撒謊?”
“嗯?”林南詫異的看著張倉。他不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說的是什麽。
“昨天晚上除了你和報警人以外,沒有任何人去過那裡。”
“這不可能。”林南3有些激動。
“我昨天晚上親眼見到,我不可能看錯的。”林南很自信自己沒有記錯。
“你先冷靜下。我現在並不能判斷你就是殺人犯,好好想想昨天晚上的事。”見林南情緒有點激動,張倉隻好先安慰一下。
“呼。”林南呼了一口氣。
冷靜下來,林南越來越覺得那晚的事有些蹊蹺。
“為什麽那個大媽要說謊呢?為什麽自己不去之前就沒有人去?”一個又一個的謎團困擾著林南。
“隊長,你要的信息。”
“出去說。”張倉離開了審訊室。
審訊室外。
“林南,華中大學大二級學生,家庭條件一般,無前科記錄。”
張倉更加確信林南不會是殺人犯了。
突然,張倉似乎想到了什麽。
快步離開了這裡。
案發現場,張倉在小巷裡到處轉悠。
張倉發現雖然這裡地形複雜,但基本每一條巷子都可以通到案發現場。
血跡在公路口消失了,這條線索也斷了。
不知道走了多長時間,張倉走到了林南父母家。
張倉敲開門,開門的是林母。
“您好!您是?”林母問。
“哦,阿姨,我是林南的朋友,他委托我過來看看您。”在警局,張倉就已經知道了林南家的地址。
“南兒的朋友啊,快進來坐。”林母很是熱情。
張倉也沒有推辭,走了進去。
“阿姨,林南每周六都回家嗎?”
“是啊,南兒這孩子很孝順,每周六都回家陪我們兩口子。”林母答。
“每周?沒變過?”
“是。”
聊了一會,除此以外,在也沒有什麽有用的消息了。張倉就離開了。
張倉離開林南家後,電話突然響了。
“喂!隊長,我們又有新發現了。你快來警局一趟。”
掛斷電話,張倉急忙開車駛向警局。
“隊長,我們在案發現場附近發現一個蛇皮袋,技術部門還檢驗到蛇皮袋上有三個人的指紋。”
“三個人?哪三個人?”
“一個是報案人的,一個是劉小紅的父親,還有一個是劉小紅的丈夫。”
“嗯?怎麽全與劉小紅有關。”張倉不解。
“那他們三個沒接受詢查?”
“正在詢問。”
“算了,我親自過去問。”張倉決定自己去審問。
審訊室。
張倉對面坐著中年人。
令人迷惑的是,即使自己的女兒被害,但中年人的臉上卻沒有任何傷心的表情,很是冷淡。
“死的是你女兒吧!你就沒感覺?”
“哼,他不是我女兒,一個賤人,死有余辜。”中年人不但不傷心,反而惡狠狠地說道。
見狀,張倉也不好多問什麽,安頓了幾句就離開了。
走到另一間審訊室,戴著眼鏡的青年男子兩眼通紅,臉上還有淚痕。
“警官,你們一定要抓住殺害小紅的凶手啊!”原本沒有血緣關系的男子,表現的更像與劉小紅有血緣關系一樣。
“我們會盡力的。現在我有幾個問題問你,周五晚上8點,你在幹嘛?在哪裡?”
“我8.05的時候就回到家了,回到家後沒有發現小紅,只有孩子在那哭,我照顧了一晚孩子。”男子說。
“有沒有不在場證明?”
“鄰居應該都能為我證明。”
張倉問一些問題之後就離開了審訊室,走出審訊室,張倉感到一種無力感。
線索查到這裡又沒有方向了。
“問下林南那小子,看看那小子有什麽思路。”想了想,張倉走向林南那裡。
林南聽了張倉的話後,沉思了起來。
“現在種種跡象都指明了劉小紅的父親,可我總感覺沒有這麽簡單。”
“說說看你的想法。”
“我感覺這件事情不對勁,如果是劉小紅的父親殺害的,那為什麽她的丈夫會與劉父一起出現在那裡,還有那個孩子,那麽差的環境,她丈夫怎麽可能帶著孩子在那裡出現?”
張倉點點頭,他越來越欣賞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了。
“我如果想的沒錯,凶手可能不是劉父,應該另有其人。”
張倉想的與林南大體相似,他也正為此發愁。
就在兩人百思不得其解時,徐助理來了。
“隊長,我們查到報警的那個大媽與被害人是婆媳關系。”
“什麽!”聽到這話的張倉站了起來。
林南也有點疑惑,看向張倉。
“張隊長,怎麽了?”
“你先下去吧。”張倉示意徐助理先離開。
“報案的人是被害人的婆婆。”
“可當時那個大媽的神情除了恐慌以外卻沒有一點傷心,這不可能吧。”林南有些不解。
“是啊!”這關系複雜的讓張倉這位老刑警都有些迷茫了。
與林南聊了一會,張倉就離開了。
此時,在審訊室裡的林南似乎想起來些什麽。
“難不成?”林南懂了。
他將張倉喊了回來。
“張隊,我想我應該明白了。”
接著,林南湊在張倉的耳邊,低聲細語。
林南說完,張倉笑了笑。
“你這小子,不當警察可惜了。”
林南摸了摸頭。
很快,張倉就將那天晚上的所有人都帶到審訊室。
除了那個小孩,此時那個小孩正在徐助理的帶領下正在遊樂場。
審訊室裡。
三個人互相望著對方,雖然有些極力克制著表情,但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甚至是害怕。
“警官。你把我們帶到這裡幹嘛?”劉小紅的丈夫率先開口。
“就是了解一些情況,不要緊張。”
“哦哦!那就好。”聽見這句話,三人都松了一口氣。
“大媽,您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麽當晚會在那麽偏僻的地方。”
“我不是都說了嗎,我那天出去散步就到了那裡。”
“可據我們了解,你平時沒有散步的這個習慣,說,實話實說。”
“我...我那天吃的多。”大媽有點緊張。
“好,就算如此,那你們四個為什麽要撒謊,那天晚上明明你們三個都去了現場,為什麽說沒有?”張倉繼續追問道。
“我們真的沒去呀!”劉小紅的丈夫慌忙開口。
“你別跟我說你沒去,案發現場遺留的腳印不止是兩個。”
“我,那說不定是別人的呢?”劉小紅的丈夫反問。
“別人的?別人的腳印會出現在屍體移動的血跡上嗎?”林南從後門走了出來。
在林南給張倉解釋過真相後,張倉便允許林南出來行動。
“...”劉小紅的丈夫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
“我承認是我乾的。”就在此時,大媽說了一句。
張倉看了一眼大媽,意味深長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