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凡打著手電照在了鐵鏈上,忽然好像看到了什麽。
鐵鏈上面似乎刻著東西。蘇凡抵了抵蘇溪,手指著鐵鏈。蘇溪順著蘇凡指的方向看去。但由於過遠,蘇溪也看不清具體的字。
蘇溪走到石柱旁,發現這石柱也被雕刻的精妙絕倫。蘇溪看著石柱,上面雕著一些文字。蘇凡看不大懂,但感覺有點像藏語。
蘇溪來之前就下了點功夫,雖說不能全部看懂,但看一個大概沒什麽問題。
蘇溪看完後,有朝著剩下幾座石柱走去。
蘇溪轉了一圈後又回來了。
“怎麽樣,寫的是什麽。”蘇凡問道?
蘇溪望著蘇凡回道:“虛妄而又殘忍的長生之道。這些石柱上面介紹了這個坑,這是個萬屍坑。”
說道這裡蘇溪頓了頓,而後說道:“這坑底下還有個陣法,鐵鏈鎖著陣眼的一個人,而陣眼周圍是萬具屍體,被用來獻祭給陣眼中心的人,以確保其長生。”
過了會兒蘇溪又補充道:“都是生前被推下活活淹死的。”
此話一出,眾人都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李風擎指著巨洞,小心翼翼地問道:“那這下面的東西長生了?”
蘇溪回道:“長生是長生了,但你猜猜他為何要被鐵鏈鎖著?”
蘇小雅答道:“粽子?”
此刻有人代替蘇溪回答了。
“嘩啦”的出水聲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手電下,一個穿著鎧甲手持長槍的人捂著眼睛,似乎多年未見光亮,有點不適應。
李風擎將背上的黎啞輕輕放在一旁,而蘇凡則是將上官陽隨意地一丟,他也不怕上官陽跑,畢竟都被廢了。
眾人望著那人,那人仍在捂眼似乎還未適應。
此刻蘇溪“呼”地一聲衝了上去,如同一隻獵豹般,快到蘇凡反應過來時,蘇溪都以奔出三米遠。在墓下可別講什麽臉面,你對敵人放不下臉面,敵人便會呼爛你的臉面。
但在蘇溪衝出的同時那人也動了。蘇凡瞳孔一怔,對,那人有智慧。之前的捂眼不過是迷惑。
蘇溪也被驚到了,畢竟誰會想到粽子還tm有智商。
但蘇溪也反應過來。一個鞭腿抽向了撲來的人。
不知是不是錯覺,蘇溪感覺那人好像嗤笑了一下,而後隻抬起右手格擋。
“澎”蘇溪的腿不能在前進半分。蘇溪心裡猛地一驚,他的力量他是有數的。
此刻那人左手使矛但卻很熟練的刺了過來。格擋與反擊幾乎在一瞬間,蘇溪猛地收腿側避,但臉上還是被劃傷了一到小口子。
此時那人也收回右手,雙手是矛。而後竟發出了一道“殺!”的聲音。沒錯是“殺”字。
那人提著長槍直接掃了過去,上百年為好好活動的他身手不減。掃,挑,提接連使出,很自然的接上,速度也快到讓人眼花蘇溪也一時只能後退,連反擊都不能。
蘇溪不斷後退,就在快要退到蘇凡身邊時。迅速地一個側身閃到那人身旁,而後前腳掌猛地蹬地,快如獵豹。那人似乎有了些慌亂,但到底是經驗老道,一槍刺出,不守反攻刺向蘇溪,蘇溪只能被迫拿著刀背格擋。
巨洞旁,蘇溪被那人一槍刺飛。那人看著蘇溪竟點了點頭,確實,他戎馬一生實力不俗,而蘇溪剛剛的突襲確實給了他不小的震撼。
那人望向蘇凡,竟漏出一個笑容。蘇凡看向那張臉,很浮腫,眼眶空洞,還掛著幾條q。
頓時一陣反胃。 那人並沒有急著進攻,而是望著眾人。遠處的蘇溪回到了隊伍。蘇凡緩緩抬起了槍口,蘇溪看到後沒說什麽,有槍不用他又不傻。
而李風擎也抬起了槍,那人望著李風擎和蘇凡手中的武器有些疑惑。但還是未出手,而是張開嘴,用沙啞的聲音問道:“現……在……是……何……年?”
蘇凡心中閃過一萬頭草泥馬,這尼瑪是粽子?你蘇溪不是說是虛妄的長生嗎,這怎麽回事?
蘇溪也有些懵,回道:“公元2021年?”
而那人也一臉地疑惑,神tm的公元2021年。但過了一會反應過來了,問道:“明……滅?”
蘇溪點了點頭。那人怔住了,愣在了原地。
過了會兒蘇溪反應試探道:“你是不是長生了?”
那人也反應過來,提起槍在地上寫到“長生?我這種不人不鬼,見不得光連說話都不利索的東西?”
那人寫的是古代漢語,但最起碼也是大眾的蘇溪倒也看得懂。
蘇溪回道:“但這陣法還是有些效果,能將人保留意識?”
那人繼續寫到“挺過去了才行。挺不過去只會變成僵屍。”
蘇溪若有所思,突然問道:“前輩,這墓埋的誰?是不是一個叫宋公的?”
這墓的規格太龐大了,更何況為了這陣法死了上萬人,而這宋公卻並不是太有名。況且將軍守門這讓蘇溪有了些大膽的猜測。
果不其然那人寫到“宋公?是宋老狗吧?這是他的墓?他也配?你聽好了這是……”寫到這,那人抬起頭緩緩說道:“此乃,大明帝明光宗——朱常洛。”
那人的聲音充滿敬意,也不在斷斷續續。
蘇溪和蘇小雅聽後點了點頭。
而蘇凡和李風擎對視一眼,確認過眼神,是沒文化的人。
蘇溪問道:“那麽,光宗他有自己的長生法?”
那人寫到“自然,光宗怎可和我等比,只不過那需要很長的時間。不過我願意為光宗守住大門。爾等退去吧。不要逼吾下殺手,鎖鏈的長度還夠吾殺爾等。”
蘇溪皺了皺眉頭,抬起了槍。而後……
四把槍齊齊發射,除了蘇凡都挺準的,嗯,射的很準。但蘇凡射的很猛,嗯,很猛。
子彈嵌入那人的肉裡,但似乎只是嵌進了肉裡。
那人伸了個懶腰,然後一點一點扣下子彈。
隨後緩緩抬起頭,說了句“殺!”
“呼”的一聲那人疾速衝了過來,此時李風擎一馬當先,手中拿著一把大鏟。
“晚輩李風擎,鬥膽取前輩項上頭顱一用!”李風擎大喝一聲。
李風擎手中的鏟子狠狠拍向那人,竟打出了音爆。那人似乎看出了這一擊的不凡。雙腳死死站立,舉槍格擋。
“鏘”的一聲,那人被拍的後退了幾步。長槍還響著余聲。
“此子好膂力,天生神力。”
確實李風擎的確是天生神力。其實不管是之前的黃巢墓還是現在,李風擎真正全力出手只有兩次,一次殺乾屍,一次錘蛇頭。
戰鬥仍然繼續,李風擎拿著一把鐵鏟拍的那人節節後退,沒有什麽技巧,靠的就是蠻力。
蘇凡看的目瞪口呆。
蘇凡對蘇小雅說:“咱二伯走位一定很風騷吧?”
蘇小雅也回道:“小時候就我二伯沒挨過我爺的打。”
一旁的蘇溪補充道:“一個10平方米的屋內,我爺連二伯衣角都摸不到,後來直接換鐵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