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玲她睜開眼睛看著我,問了句:“怎麽樣了?有沒有將孩子打掉?”
看著阮玉玲說話有氣無力的樣子,著實還有些讓人於心不忍。
我呢就從一邊兒幫她拿過衣服,讓她穿上說道:“今天就到此為止了,一會兒我幫你看能不能找一些草藥,幫忙補補身子。
成不成我現在也不敢給你打包票,但是看樣子百分之六七十是成了。”
阮玉玲聽我這麽一說,心裡也算是有一些安慰,她就開始穿衣服。
阮玉玲正在穿衣服,然後我就聽到了那邊兒有吵鬧的聲音。
阮玉玲於是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她看著我,我也看著她還沒有穿完的衣服。
我把頭扭到一邊去了,不是我不想看,而是我怕我看了控制不住我自己衝動,畢竟我也是一個大佬爺們兒。
阮玉玲就問我那邊兒怎麽了,我這會兒和她一樣,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於是我就對他說道:“你先穿衣服,我過去瞧瞧。”
等我走過來的時候,我看見詹姆斯和傑西斯兩個人在和李明國他們吵架。
一時間讓我還來了興趣,詹姆斯和傑西斯這二人自從趙真來了之後,就不再那麽膽大妄為了,始終和我們保持著距離,今兒個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怎麽還主動過來和李明國他們吵架。
為了弄清原因,於是我就湊過來問一旁的石太龍啥情況,石太龍對我說道:“這不剛才排隊幫阮玉玲打胎嗎,這兩個家夥也想分一杯羹。”
聽到這裡我頓時間明白了,原來是這倆家夥也想幫阮玉玲打胎的,但是李明國他們肯定是不同意的,所以就吵開了。
唉!閉上眼睛,連腳都能想到的問題。
這會兒就看李明國他們是如何解決了。
只聽著傑西斯大喊一聲:“你們憑什麽不讓我上,我也是出於一片好心過來幫忙的,哪有你們這樣將好心之人拒之門外。”
這詹姆斯跟在後頭也誘吆喝著:“我也是過來好心幫忙的,為什麽就把我們兩個拒之門外,我們兩個肯定比你們這些人加起來的時間都長,肯定能夠讓你們達到目的。”
李明國就伸手擋著傑西斯說道:“這是我們自己內部的問題,需要我們自己內部解決,你們兩個就不必再來這裡攙和。”
傑西斯就喊著:“z國有句古話叫千裡送鵝毛,禮輕情意重。我們這好心來幫忙,你們竟然不接受,這是看不起我們還是怎的?”
說著傑西斯暴脾氣就上來了,他推搡李明國。李明國這年紀大了,怎麽能夠經得住傑西斯這一推,隻輕輕一下就把他推到後退好幾步,倒在地上摔了四腳朝天。
這三胖子和金大堅兩個人趕緊上去就扶著李明國,問李明國有事沒事兒。
李明國扶著腰哎哎呀呀的叫著:“哎呀,我的老腰,差點兒摔斷了。”
李明國站起來之後,指著傑西斯罵道:“你們這群鳥人,竟然敢動手動腳。”
見李明國如此強硬,我一時間還有些驚訝。
這狗日的啥時候變得不害怕傑西斯了,之前見了傑西斯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唯唯諾諾,膽顫顫,今兒個怎還如此雄赳赳,氣昂昂了。
轉眼間,我就看見李明國他的眼睛飄下了趙真。
這頓時間我是明白了,看來李明國是把趙真當做了一個隱形靠山。
趙真在我們隊伍中那是實力般的存在,他和傑西斯呢是不相上下。
如果說一旦開打了,那趙真肯定不會坐視不管,讓傑西斯放馬過來毆打李明國他們。
李明國也是看中了這一點,所以才敢膽大妄為的指鼻子罵傑西斯。
傑西斯這也是個暴脾氣,聽李明國這個龜兒子罵他,有氣打氣不打一處來,上來掄起拳頭就要打李明國。
眼看著這重重的鐵拳就要落在李明國臉上了,就在這一瞬間,傑西斯的拳頭被趙真給攔住了。
兩個人就開始在這裡隔空扳手腕,傑西斯見趙真出手攔他,就對趙真說道:“我跟李明國的事情,希望你不要插手,咱們兩個的後帳日後再算。”
趙真看著傑西斯說道:“現如今李明國是我們隊伍中的一員,你想要毆打他,你必須得經過我的同意,除非你把我打趴下,要不然我是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你毆打我們的成員而無動於衷。”
傑西斯狠狠的朝地上吐了一口痰說道:“Good very good!既然如此, 那我就無話可說了。
我今天好心來幫你們的忙,你們不但拒之門外,而且還辱罵我。
還有你,竟然出手攙和我和別人的事情,以前咱們兩個的恩恩怨怨,今天就在這裡解決吧。
之前咱們兩個在擂台上沒分出勝負,今天就徹底的痛快的打上一場,看看今天到底誰才是真正的王者,誰才是真正的金腰帶獲得者。”
趙真就看著傑西斯問了句:“你真的要在這裡和我鬥上一場?”
傑西斯亮出他的肌肉,哈哈大笑說道:“怎麽了?你不敢嗎?是個男人就痛快的給一句話。”
趙真冷笑一聲說道:“不是我不敢,我本不想在這裡和你浪費力氣,浪費生命,既然你今天把話說到這個份上,那我就和你在這兒痛痛快快打一場,我就舍命陪君子。”
說著趙真就將上衣脫了,然後開始熱熱身子。
這傑西斯也開始熱身子,詹姆斯就喊著:“傑西斯必勝,傑西斯必勝,王者歸來,王者歸來。”
我一看這詹姆斯給傑西斯呐喊助威呢,趙真是我們的成員,並且我也拜人家為師了,不管人家同意不同意,那我自己內心上已經承認他是我師父了,我也開始給趙真呐喊助威。
趙禎必勝!趙禎必勝!趙真威武!趙真加油!
雄飛見狀就走過來,他看著趙真問道:“你真要和這家夥在這打一場?”
趙真看著雄飛說道:“我要是不和他在這打一場,他還以為我會怕他,堂堂z國男人,豈會怕他一個外國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