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鈞早早的安排了人跟在那群學生後面想要挖出些消息,自己和認識張家的人約了飯局。
他太想知道雲青綾到底做了什麽?
僅僅一個下午,雖沒有了解到關鍵信息,但能掌握了不少。尤其是和那群學生打成一片的狗仔,傳來最多的消息就是雲青綾如何的厲害,如何的天才。
至於怎麽厲害的,怎麽天才的,做出什麽樣的成果了,沒有套出來。
不過不重要了,天天在一個研究藥物的實驗室,又有張家大力支持,他今天也聽到了張家最近好像在生產一款新型的藥膏,至於功效是什麽樣的,無人得知。
將所有的事情都串在一起,得到了一個可怕的猜測,一個他想都不敢想的猜測。
這是這個猜測讓他下定決定,雲青綾必須正大光明的回歸雲家,讓所有人都知道雲青綾的身份。
回到雲家,雲夫人喝著養生湯,嘴角噙著笑,心情明顯的不錯。
“我打算下周五大辦宴會,將雲青綾的身份公布給大家。”沒有一句廢話,開門見山。
咣當一聲,杓子摔在了碗裡,濺起湯汁,“什麽,早上我給你說的什麽,難道你聽不進去。”
“我們這個女兒不是一般人……”就算現在不公出,遲早會被人拔出來的,到時候落不了好,還可能會被嘲諷。
“能不能就一直保持這樣,我在接她回來的幾天試著接受過她,將她和輕歌一樣對待,可是我真的做不到啊。”
“這件事情我意已決。”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為什麽?”
“我還想問你為什麽,既然你都可以接受輕歌,為什麽就接受不了青綾,還是說她們兩人錯換的人生有你出的一份力。”雲鈞本就是說的氣話,只是話說出口,想到了這個可能,退後兩步仔細的打量結發夫人。
或許真的有這個可能!
雲夫人氣急,一把將桌子上的碗碟掃在地上,起身指著雲鈞呵斥,“你胡說,你汙蔑我。”
“汙蔑,輕歌不是雲家的孩子你早就知道了。”知道後,不止沒有給自己說,更甚的是還故意瞞著他,很少讓他陪著輕歌去醫院。
“我只是在青綾體檢的時候知道她不是我們的孩子。”
“呵呵,是不是現在說已經沒有意義了,舉辦酒宴的事情我已經讓人將請柬發出去了,青綾就是我們雲家的大小姐。”不能再讓人在後面造謠什麽有的沒的。
“雲鈞,你這麽對我不覺得殘忍嗎?”
“殘忍,你知道一個雲青綾代表著什麽嗎?你一個婦人懂個什麽?”
“我不懂,我只知道當年你背著我和我妹妹亂搞,害的我早產不說,還害死了我妹妹。”說著說著眼淚決堤,精致的妝容花了。
“你好意思說,我想要結婚的對象是你妹妹,從來不是你,要不是你設計,你以為你還會是雲夫人,你指不準早就被你父母換成高價彩禮了。”提起當年的事情,雲鈞積攢了多年的怒氣統統宣泄而出,“要不是她顧忌親情,臨終還讓我好好照顧你,我們早就分道揚鑣了。”
她,很明顯指的是雲鈞想要娶的女人。
“呵呵,說的冠冕堂皇,當初你害怕影響公司上市不敢聲張的。”沒好氣的嗆了一句。
“我是做錯了,但選擇息事寧人的不也是你家人嗎,拿了大筆錢財不說,我也將我手裡一般的股份都給你了,我父親覺得你早產從鬼門關轉了一圈,贈了你股份,
這還不夠嗎?” 曾經的他因為愛,因為責任,也害怕給公司名譽抹黑,轉給她的東西都夠瀟灑的生活一輩子了。
雲青綾沒有回來之前因孩子的緣故,雖做不到夫妻恩愛,相敬如賓還是可以的,現在徹底的撕破臉,回不到以前。
“你現在怪我了。”
“我是在告訴你,有了雲青綾,你手裡捏著的那些東西根本不值一提。”只要雲青綾為雲家效力,現在雲家所擁有的不算什麽。
“什麽?”雲夫人有些怔了,這些年來她所有的依仗和底氣,除了雲輕歌外就是手裡捏著的兩家公司的股份了,成了他口中不值一提的東西了!
雲鈞懶得再廢話,拿著車鑰匙往門外走,“青綾是雲家的女兒,輕歌不是,你想讓雲輕歌回到她應該生活的地方你就使勁鬧。”
再鬧下去,你就只能帶著雲輕歌還有那點股份離開雲家,雲夫人聽懂了話裡的意思,低聲抽噎不敢再只剩。
無趣,頭也不回的離開,隻留下雲夫人一人無力坐在地上垂淚,也恨的牙癢癢。
雲青綾,自從她回來後,家裡就沒有安分過。
雲青綾的存在能讓她想起太多太多不好的事情了,當初她設計上了雲鈞的床,還很“湊巧”的讓自己妹妹看見了,妹妹在父母的逼迫下退讓,新娘成了她。
別人都看到了她光鮮亮麗,在外夫妻恩愛,只有自己清楚這些年的婚姻生活不過是湊合過日子,雲鈞甚至連自己的姓名都沒有叫過。
妹妹雖沒有嫁入雲家,可不是趁著自己懷孕的時候和自己姐夫勾搭在一起了嗎,甚至也懷有身孕了,真是可笑,她好像得到了一切,又仿佛什麽都沒有得到。
如果那次她們姐妹沒有爭執,妹妹不會離開,她也不會在哪窮鄉僻壤早產。
那麽想要努力忘記的事情因為雲青綾的到來又清清楚楚的在腦海中浮現,想忘也忘不掉。
雲家鬧的不可開交,雲青綾則看完書早早的休息了,次日一大早帶著保健品下樓時,雲鈞的車已然等候在小區門口。
眼下有些發黑,明顯昨晚沒有休息好。
“爸爸,你怎麽這麽早,我還打算過來找你的。”
“醒的早,就過來等你了。”
兩人去了一趟養老院看望雲家老太太,她的到來讓老太太喜笑顏開,蒼白臉上有了一抹笑容,抓著青綾的說一直感慨,我就說嗎,怎麽一直喜歡不起來輕歌那姑娘,原來孫子得是自己的才親。
剝著橘子的雲鈞也跟著附和,“是啊,青綾的眼睛很像爸的。”
“對呀,一看就是我親孫女。”老太太對青綾是越看越滿意。
“奶奶說笑了。”倒好水,配好藥送到老太太的跟前耐心叮囑,“奶奶,你要按時吃藥,有家研究院現在正在攻克心臟病方面的藥品,等臨床試驗拿了確切數據後,就能上市了,到時候你肯定健健康康的,長命兩百歲。”
“好,奶奶保證按時吃藥。”笑呵呵的接過服下。
老太太精神頭不錯,她們也不用趕那麽急了。
雲鈞趁青綾去洗手間的時候,靠近老太太,“媽,我打算下周五將青綾的身份公布出去,到時候還得麻煩你也來一趟。”
挑眉反問,“你家那口子不反對了。”
“如果真要反對,那只能送她和輕歌離開了。”雲青綾和那一點點股份還有沒有血脈的女兒孰輕孰重他還是有數的。
一個雲青綾代表著他這輩子都達不到的財富,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從眼前溜走了。
雲鈞的話讓老太太有些驚愕,她這個兒子她還是了解的,雖然不太愛妻子,但對方手裡捏著不少的股份,這些年也都相安無事的過了下來,發生什麽時候讓他改變這麽大,甚至打算放棄那些股份和這些年經營的財產,不由的問出聲,“你怎麽有這個決定了。”
“媽,你以前都沒有見過青綾,怎麽會對她那麽好?”雲鈞不想在老太太跟前說青綾的價值,只能轉化話題。
老太太長歎一聲,望著遠處,“我前段時間做了一個夢,夢見青綾真的過得很苦……”
那個夢真的太真了,真的都懷疑是不是真實發生的。
夢裡青綾回雲家後,被父母排斥不喜,被同學打罵欺凌,最後絕望的選擇離開這個世界了。
夢是假的,可那種讓人窒息的絕望讓她心生憐憫,想著對自己這個孫子好一點,夢裡的事情不要出現。
還好目前夢裡的一切都沒有出現,父母不喜,但還得接受甚至公布雲家大小姐的身份,她的同學也被一份份的律師函嚇的不敢胡亂造謠,青綾也沒有放棄學業, 反而聽說成績非常的好。
“原來如此!”只是因為一個夢,果然年齡大了就開始相信一些荒謬的事情。
回去的途中,雲鈞的車子開到軍醫大門口時放緩了速度,故意問了一句,“你要去哪,我送你回去。”
視線從手機屏幕上挪開,掃了一眼外面,熟悉的場景,笑著拆穿他的心思。“爸爸不是知道嗎,都送到門口了。”
“哈哈。”尷尬的笑了笑,靠邊停了車子,“我和奶奶商量了,下周五雲家宴會上打算將你的身份公布出出去,你看時間可以嗎?”
“可以,謝謝爸爸。”笑著應道。
“客氣的,我們本來是父女,不需要這麽客氣的,你需要什麽就跟爸爸說。”
打開車門,腿都踩在地上的青綾回頭說了句,“我需要父母的喜愛。”
雲鈞的表情一瞬間怔住了,隨即釋然的笑了笑,“爸爸一直很愛你。”
“那就好。”關上車門走進了學校。
以前愛不愛不知道,以後肯定愛,雲青綾也不糾結對方話的真假。
就目前的發展,一切都很好,不是嗎?劇情中原主臨終雲家大小姐的身份都沒有被公布出去,雲鈞不會關心問候,更不會親自接送她。
“宿主,如果本系統猜的沒錯,雲鈞對你的喜歡只是覺得你有用吧。”夙願系統出聲。
“無所謂,不管出於什麽目的,最終達到要求不就完了。”說完自己開心的笑了。
做人一點價值都沒有,讓人想不起你的存在,那才是悲哀。
過程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