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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讓管家說不好的事情肯定不是小事,所有的旖旎的心思都沒有了,本就只是有些暈的人,瞬間清醒了過來,“什麽事?”
王府管家急匆匆的跑進來,伺候給秦青遙喝了一碗醒酒湯,順帶讓人將蔚無憂待下去更衣,丫鬟幫秦青遙穿衣服,她有些憂愁的匯報,“皇上帶著人馬快到王府了,聽說是來討要蔚無憂的。”
“一個蔚無憂值得她親自出馬,我們的人不會是聽錯了吧。”秦青遙不甚在意的說著,就一個蔚無憂,無名無分,無官無職的,在宮裡陪著皇上小打小鬧而已,這樣的人充其量也就是個奴才,宮中多了是,死另一個再換一個更順眼的使喚罷了。
“殿下外出一個月可能有所不知道,蔚無憂是皇上給宮中的男侍聘用的老師,就這個月的賞賜就已經讓他在京都置辦了小院子,可見皇上非常器重他。”
老管家也是愁,自從跟著主子開府生活後,每天要操心的事情太多了,既要幫主子選好看的男人,還有處理相乾的雜事,外界的消息還是花錢打探著,短短幾年,頭髮是徹底的白完了。
王府看著花團錦簇的,實則呢,每年封地上交所得次次都被主子花的精光,甚至已經開始吃老本了,先皇的賞賜也換成了銀兩。
以前謙遜仁和的主子徹底的變了一個人,下人真是勞心又勞力。
“老師?秦青綾這是打算做什麽?”秦青遙的注意力在這個上面,秦青綾到底是什麽人,上次詩會讓她下不來台面,說是開國女皇流傳下來的詩詞,這一個月雖然在遊山玩水,但也打聽搜集了些開國女皇的資料。
盡管能搜集到的資料很少,但是她能斷言這位女皇和她一樣,是個穿越者,可秦青綾是怎麽回事?
她有些懷疑後面從宮中傳出幾本詩集,真的是璟國的開國女皇留下的,還是她秦青綾默寫的,如果是這樣那也太過不得空可思議了,誰會將整個唐詩宋詞元曲都背誦出來。
一般人記著的也就是念書的時候學的那些經典的詩詞而已,除非是從事研究古文學的專家。
“殿下,可不能直呼皇上名諱。”管家上前提醒,同時也叮囑房內的下人,“你們都先下去,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這些年你們應該非常清楚了。”
“皇宮中這段時間可有發生變化,皇上可有何變化。”或許來這裡生活的三年太安逸了,很多事情都讓她忽略過去了。
“殿下,皇上是有些變了,說是都一個多月沒有接觸男侍了,不少人推測皇上是準備懷孕生子,可是宮中的男侍每天都在讀書寫字什麽的……”管家將這段時間收集的資料大概給秦青遙說了一遍,這越說她便覺得不可思議,這皇上和主子的變化好像一樣。
同樣時一夜之間變了一個人,主子以前對男子也是彬彬有禮,後來是見一個愛一個,欠的風流債一筆又一筆的,而皇上呢,以前沉溺后宮美色,僅僅一夕間變得不近男色,開始搞些新奇的玩意,還督促男侍念書。
“變了。”深情有些凝重,走到裡面的桌子上拿了一個小方塊塊,“我們先去門口迎接皇上,邊走邊說。”
現在還沒有到隻手遮天的地步,該示弱還是得示弱,該討好還是得討好!
青綾這邊帶著人來到逍遙王府時天色是徹底的暗了,府內燈火通明,快到門口的秦青遙加快腳步小跑上前行禮,隨意的瞥了一眼圍在門口的侍衛,“不知皇姐駕到,還望皇姐贖罪。”
“蔚無憂呢?”開門見山直接問,也不怕對方覺得難堪,車上的老太太顫顫巍巍的下來,看到秦青遙第一眼憤恨的喊,“就是她,她帶走了我的兒,皇上一定要救出的我孩子。”
秦青遙訕訕一笑,上前幾步走到青綾跟前,“可能是誤會,臣妹只是在路上偶遇蔚公子,覺得有緣,便邀請他前來府中敘敘舊。”
“你胡說,我兒子可不認識你。”老太太第一時間反駁,“老婦人就是看見她帶走我兒子的。”
“皇姐可不要這些刁民胡言亂語,蔚公子在府中吃了點酒,一會便讓他來請皇上請安。”瞧著站在黑夜裡遠處圍觀的百姓,親昵的上前揪了揪青綾的衣袖,“皇姐,我們有事進府裡在說,這在外面有損皇家威嚴。”
甩開衣袖,冷著臉,“你現在知道皇家威嚴了,做出這下作事情之前怎麽不想想有損皇家威嚴,還是朕以前太過於容忍你的。”
“皇姐。”厚重臉皮上前,將藏在袖子裡的一個小方塊塞到青綾手邊,“這是臣妹前不久得到的好玩意,今天就孝敬給皇姐。”
偷偷摸摸的遞上去,青綾大大方方的接過,居然是一款智能手機,手指很是隨意的在上面戳了一下,黑色屏幕亮了起來。
看向秦青遙的眼神中有些不解,原劇情中這個人好像是魂穿吧,魂穿還能帶上個世界的東西,按理說身穿帶著東西還能理解,這難不成是bug?
“系統,秦青遙是什麽情況?”
“或許是女主角的金手指吧。 ”系統也是一臉懵逼。
“金手指是手機,這有什麽作用?”
“萬一是這個世界的造物主怕她親女兒太孤單,發幾台手機消遣時間呢。”
“呵呵。”能選秦青遙這樣的人當親女兒的造物主是想造成世界大亂吧,還怕孤單消遣時間,不用手機,秦青遙的日子過得比誰的都瀟灑自在,怎麽會孤單。
“這是太陽能衝電的,我就只有這一個,現在可全部孝敬給你了。”指著青綾手中的手機解釋,湊近壓低聲音說著,“你的皇位我不多想,我只求快樂度過每一天,如何。”
可笑,真的是醉生夢死三年,腦子都退步了,這樣的人還當女主角。
“皇上本就不是你本該肖想的。”青綾將只能手機收在袖子中,退開一步,從上到下將眼前這個人打量了一遍,這人都來女尊世界三年時間了,到現在還是按著上世的思維邏輯處事,在這皇權至上的地上還能說出這等不該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