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不行,這個房子是我的,誰也不許賣。”這青綾的話剛說完,喬母吵鬧了起來,這個房子是她用離婚為代價拿到手的,是她僅剩的東西了。
沒有了老伴,再要是沒有房子的話,老年該如何的生活。
“不賣房,還不打算還帳。”拿著鋼刀的男人繞著他們幾人轉了一圈,在繞到喬母身後突然一腳將其踢趴下,“我看是我們太好說話了,一次又一次的容忍你們,讓你們以為欠債可以不用還了,今天兄弟們就給你們長長記性。”
喬母的臉被呲在粗糙的水泥面上,劃出不少淺淺的口子,疼的直吸氣,卻不敢再叫喚,將頭貼在水泥地面上不再抬起。
一腳再將喬志宇踢趴下,抓出他的一根食指放在刀刃下面,嚇得他渾身抖個不停,如不是被捆著,或許會跪在地上磕幾個頭求饒。
“各位大哥,再給我們三天的時間,我們肯定將錢還上。”
“說的好聽,可惜哥幾個的耐心是有限的,也不想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多待幾天。”
眼看著刀就要壓下去了,喬志宇嚇得魂都要散了,什麽都不顧了,大聲的喊,“給我們兩個小時,兩個小時肯定能拿到錢。”
收回鋼刀,趣味的打量他們,“兩個小時就能湊齊啊。”
“是是是,我們肯定能湊齊。”喬志宇蒼白的臉對上青綾,鼻涕眼淚的糊了一臉,沒有看出青綾眼裡的嫌棄,爬著向前挪了挪,“老婆,我們先假離婚吧,先從嶽父那裡借點錢好不好。”
“不,我不要離婚,就算是假離婚也不行,我們把房子賣了,以後一起奮鬥不就好了嗎?”一眼都不想看他,低著頭咬著唇,故作為難的模樣。
“老婆,今天要是拿不出錢來,我都成殘廢了,你那麽愛我,肯定舍不得讓我受傷是吧。”眼巴巴的盯著青綾,期盼著她點頭同意。
這話說得妙,不離婚被砍了手指就是不愛他,為了表現出這所謂的愛,青綾隻得含淚點頭,閉著眼睛說著,“好,那我們家離婚,不過小雨的戶口還在弋家,一綾的他想在那邊就遷在那邊。”
這是青綾給喬一綾的一次選擇,這次若是選錯了,便無下一次。
不等青綾說完,蹲在一旁的喬一綾也不哭了,立馬表明自己的立場,“我先跟著媽媽,以後媽媽爸爸再結婚的時候再遷一起。”
不得不感慨,這兩個孩子都是個頂個的聰明,
以前還是疏於管教,將這兩個孩子帶回弋家培養,公司有人撐著,她就能安心的養老了。
“原來是個吃軟飯的,有錢又漂亮的怎麽會看上這麽一個廢物。”前面一句是對喬志宇說的,後面一句是說給青綾聽的。
不予搭理,眼神掃了一下身上的繩子,“先給我松開,我打電話借錢。”
一恢復自由,青綾拿著電話來到陰涼處,電話撥通開門見山的問,“爸,我現在離婚的話,你今天能給我轉五十萬嗎?”
“可以。”顯然這個答案很讓接電話的人滿意,“不過得先拿到離婚證,將你的戶口遷進弋家我才可以給你錢。”
青綾離開市區前往小縣城的那天他就的得到了消息,沒有行動只是想要看看他們要做什麽,能配合的他會盡量配合!
青綾有些猶豫的看向喬志宇,對方則是滿口答應,“我們一會就去離婚。”
大不了前腳離婚,等到錢到帳了,當場在辦個結婚證,心裡的算盤打得啪啪響。
不過他這次對上的可不是曾經單純的原主,而是在江湖爬模滾打多半輩子的弋南延,還有一個始終置身事外的青綾。
“那行,你們兩個到民政局等我,我親自過去接你回家。”電話掛斷準備來這邊的事情。
兩大一小時被塞到麵包車送到民政局的門口,沒有什麽可分割的財產,只有個喬一綾,等弋家的戶口本送來了,直接遷進去。
一行人從喬家離開後,喬母坐在院子裡哭了好一會,整個人的軟的起不來。
要是往常,還有個老伴扶一下她,可如今老伴離開了,門口湊了不少看熱鬧的村裡人,對著她指指點點,就是沒有上前問問。
還是大兒子喬志明聽到消息趕過來將門口看熱鬧的人都轟走,將喬母扶到屋子裡倒了杯水送過去。
“你爸是不是在你家?”喝了幾口熱水,這才順過氣問著。
“嗯嗯,我爸養活我們一場,我也不可能真看著他去睡窯洞。”對上母親,喬志明還是有些怨言的,一把年紀還學別人出軌,最後弄的一無所有,還在村子壞了名聲,讓大家對著他們指指點點。
他的三個孩子上學都被人在後面說說叨叨。
外面一說起喬家,就都帶著喬母出軌的事情,那一張張赤裸的圖片更是成了大家飯後的談資,搞得他們一家人都不敢出門了。
見母親眼淚朦朧,喬志明往門口方向走了兩步,“媽,你也別想著找爸,他這次是真的被你傷透了心。”
嗚嗚嗚,喬母哭的一點形象都沒有,手裡斷的半杯熱水也打翻在被子上。
喬志明心裡也不好受, 卻什麽都做不了,只能在床頭放了二百塊錢,“媽,這錢你先使著,一會我再從地裡摘點菜過來。”
說完將裡裡外外的門都給帶上離開了。
回家的這麽一點距離,一路走過去,被坐在外面下棋聊天的老太太老太爺們議論個不停。
什麽聽著喬志宇混的人模狗樣的,結果欠了高利貸,還逼著媳婦離婚從老丈人哪裡要錢,真是好丟人。
中午的太陽有點大,麵包車裡擠著九個人,實在是熱的不行,想要下去進大廳等著,結果不被允許!
青綾是個能拿到錢的人,她還有個座位坐,喬志宇則蹲在中間渾身都被汗水濕透了,不停的拿著手機看著表,時不時的還會問問青綾嶽父大人到哪裡了。
回答了兩次便沒有了耐心,望著窗外不再搭理。
下午兩點過一些的時候,兩輛豪華橋車停在他們的車子跟前,保鏢上前敲了敲車窗,“大小姐,離婚回家了,老爺定了今天六點的接風宴,順帶把你的生日補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