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那個毒藥不會是真的吧!
“什麽情況,我怎麽感覺一點力氣都沒有了。”梅姐驚恐的問著,用了十分的力說出來的話卻是軟綿綿的。
沒有人能回答她的問題!
這麽多人倒在巷子裡,人來人往的,要是碰上個好心人報警送到警局裡,隨便問幾句,他們一夥人是徹底的玩完了。
不斷的掙扎,可是越掙扎,越是沒有力氣,最後只能認命的倒下去,露出絕望的神色。
已經有不少的人過來圍觀,熱心的群眾還未來得及報警,有人在人後喊了一聲。
這些人就是人販子,專門拐賣婦女兒童。
叫救護車的人沒有了,看熱鬧的人躲了,只有那些帶著仇恨的上去拳打腳踢,詢問著某年某月在某地消失的孩子是不是他們經手的。
青綾掃了眼混亂的場面,脫下那小馬仔的外套揚長而去!
她在來的時候為了以防一萬,在派出所門口不遠處點燃了解藥,五年也只是個幌子。
反正她已經給過機會了,既然不知悔改,那就慢慢等死吧。
拿著寫滿信息的幾張紙,來到一個貼滿著尋人啟事的包子店,點了一屜包子,離開的時候將手中的東西和錢遞給了包子店幫忙乾活的小女孩,“給你爸爸,讓他複印一百份,一份給警察叔叔,知道嗎?”
“知道了,複印一百份,一份給警察叔叔。”五六歲的孩子接過東西重複了一下青綾的話。
這才滿意的離開,徹底的消失在人海中。
短短的一個小時,登記著犯罪記錄的紙在火車站附近是徹底的傳開了,不少的人知道這個巷子裡有人販子,家裡有孩子失蹤更是拿著家夥尋來。
先是問孩子去了哪裡,問不出來就是一頓暴力輸出,然後接著繼續問,繼續暴力輸出。
還是在幾人奄奄一息的時候,被警察也帶走了。
對面憤怒的民眾,就算是警察和保證絕對不會姑息人販子,等問出販賣人口的地方後會立馬求解救,這才順利的離開。
人販子是如何交代的,青綾是徹底的拋在了腦後,反正她的仇是報了,就算是將她供出來也無所謂,反正現在的她剃著短短的寸頭,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
滿臉都是疹子的躺在火車站的廣場。
餓了便在垃圾堆裡撿些東西,渴了就找個公用洗手間接瓶水喝。
如今的這幅模樣,就算是再熟悉她的人也認不出來了,更別說只有幾面之緣的人!
火車站附近又來了一個獨來獨往傻不拉幾的年輕女人,雖說是女人,但力氣是真不小,從垃圾桶裡翻吃的時候,那麽大的垃圾桶都能輕而易舉的抬起來,比男人力氣大多了。
在暗中觀察的人有些滿意,盡管傻傻的,但知道餓了吃飯,渴了喝水,還會撿著破衣服裹在自己的身上,是個乾活的好苗子。
這天中午,青綾懶得去找食物,打哈欠的時候給自己的口中塞了顆藥丸,愜意的眯著眼睛曬著太陽。
“宿主,你這形象也未免太影響市容了吧。”形象不好就算了,還專門挑的人多的地方躺著,大清早的都被警察趕了好幾次了。
“沒辦法,山不就我,我便就山,我有預感,我等的人很快就快出現了。”
梅姐說了,沒有他們想要的人時,基本不會出現,既然如此,那就塑造一個他們想要的人。
這兩天她都感覺到有幾束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偶爾還會跟蹤一段路程。
“這也太埋汰了吧。”她的大美女的宿主這個世界怎麽就成了精神病要飯的了,天天與垃圾為伍,這將來說出去,也不好聽是吧。
“你整個不埋汰的。”翻了個身,繼續美滋滋的躺著。
它怎麽整,它就是個系統而已。
青綾猜得不錯,晚上的時候,有個打扮土氣的中年男子背著個厚厚的打包袋來到青綾跟前,“娃他娘,你怎麽到這裡來了,要不是鄰居家小子說在這裡見到了你,我還滿世界的找,真是讓我好找啊。”
說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靠近順手扶著青綾,“走,我帶你買個衣服打扮漂亮,然後我們回家。”
青綾象征性的掙扎了幾下,可惜手腕被對方死死的箍住,沒有掙開便放棄了,目光也被路燈下叫賣的糖葫蘆吸引了注意力,往那邊方向走去,“要吃糖糖,我要吃糖糖。”
“走走,給你買糖葫蘆,只要你以後乖乖的在家裡,什麽都給你買。”中年男子掏出兩毛錢給青綾買了一串糖葫蘆,不過沒有直接給青綾,而是拿在手裡,他一口咬掉上面那顆最大的山渣,小心翼翼的揪下來一顆喂給青綾,“這竹簽可尖了,一不小心就弄傷你了,還是我拿著喂你。”
用一串糖葫蘆將青綾帶到沒有人的巷子,吹了三聲口哨後扔下青綾直接離開了。
拿著糖葫蘆簽,青綾在漆黑的路上焦急的想要找到出路,結果卻被人從後面給捂著嘴巴拖進車子裡離開了。
小轎車裡,青綾被人捆了起來,嘴上也貼了膠布,左右兩邊還有兩個男的在守著。
“老二,這段時間管得太嚴了,我們抓人會不會被盯上。”不斷的回頭看著後面,心裡還是有些不安,從今天早上起來,眼皮子一直跳個不停,他們不會被警察給盯上了吧。
“沒事,我們連夜離開。”坐在副駕駛的人頭也不帶回的,手裡的煙更是沒有斷過,“我也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犯事,可礦上一下子死了七個人,急需要勞力,你也知道停工一天就少收入上萬塊,誰也都耽擱不起。”
本來計劃的好好的,這段時間不再動了,誰能想到,煤礦居然塌了,人都死在了底下。
哎,真是人生無常。
“哎,實在不行到別的地方去買幾個壯力,也不用我們親自來一趟犯險。”慫兮兮的建議著,這缺德的事情乾多了,老感覺會遭報應,這幾年錢是有了,外面養的漂亮女人換了一個又一個,可就是一個孩子生不出來。
有些東西年輕的時候不相信,可是隨著年齡的增長,漸漸的會相信什麽因果循環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