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他罵的將這玩意帶進去直播星球的。”總導演都要罵娘了,這玩意哪怕是在星際聯邦,也是限制級別的存在,除非遭受重大的打擊的傷著,醫生建議失憶才會用此。
一般人想要搞到這玩意,就繁瑣複雜的申請手續就讓人崩潰。
“艾渝家裡有點關系,可能讓人帶進去的。”副導演在一邊低聲的說了句,眼睛緊緊的盯著直播畫面,“不過黑市渠道出來的失憶槍,使用三次就報廢了。”
蕭青綾已經使用兩次了,就是說,只有一次機會了!
“讓在場的所有的人盡可能的奪掉她手中的失憶槍。”安排一番後,撥通審核直播節目人的智腦將具體的情況仔細匯報。
演員都已經投放進去了那麽多了,因為這件事情取消直播的話,損失太大了,所以,所以盡量爭取可回旋的機會。
‘突然開了一個腦洞,其實我們沒有必要將人從小就放到直播位面,我們完全可以選定演員,暫時封存他們的記憶,讓他們帶著設定好的身份去直播,這樣看到的才是每個人最真實的一面。’青綾的一槍,直接開出了一個個腦洞。
‘就是,沒有必要浪費多余的財力和精力。’
‘我已經給直播公司發送建議郵件了。’
‘我也去發郵件,以前的直播對土生土長的那些人太殘忍了,他們沒有享受到應有的教育和社會福利,其他星球還好,那些生活在古文名星球年代背景下的演員,天天吃糠咽菜,大人都堅持不了,更別說小孩子,太殘忍了,以前看的是開心,可當媽媽後是看不得這樣的畫面。’
屏幕外,觀眾吵成一團,節目組的電話是響個不停。
畫面中,蕭青綾和段天柒靠背而站,辰王府的下人團了過來,青綾沒有多少緊張,手中把玩著小玩意,失望的評價,“怎麽就一個顏色,有點單調啊。”
氣急反笑,幾十號人虎視眈眈,他這個表妹還在研究顏色的問題,“他們都衝上來了,顏色的事情等完了再研究。”
“要不你試試,萬一你打出來的時其他顏色呢。”將失憶槍塞到段天柒的手中,滿是期待的說,完全不在意身後來的人。
“是嗎?”或許是被青綾的態度所感染,緊張之情頓時消退了不少,握著小東西對著一個方向飛躍而去,還未落地,藍色的激光卻朝著青綾射去。
出乎他意料的時,青綾站在原地沒有閃躲,臉上帶著笑,放佛猜到了他的舉動。
下一秒,藍色的光芒將其包裹住,身子軟軟的倒了下去,靠著假山而坐。
藍光下,一張絕世的容顏更是被襯的奪目,段天柒感覺自己的心被扎這豔麗的容顏扎了一下,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穩穩的落在假山上,周遭的一切盡收眼底,他感受出光芒射出的那一瞬間的溫度,調笑般的說著,“你看吧,我弄出來的也是藍色,要讓表妹失望了。”
前一刻站在同一陣線的兩人對立,或許是知道這把失憶槍已經沒有了作用,王府中的下人也沒有顧及,“黃公子,我家王爺請你來做客,你卻如此對待主人家,我們只能不客氣了。”
學過幾年功夫的衝在上面,身上攜帶者星際家夥的躲在後面瞅準時機準備攻擊。
手握失憶槍再次扣響,可這次沒有任何的反應,沒有藍色的光芒,沒有熾熱的溫度,原來是個廢物東西,只能用三次。
將失憶槍裝好,攤開手表示無奈,“誤會,都是誤會一場,不就一個小孩子玩具嗎,才三下就噴不出來光了。”
“黃公子,你覺得我們會相信嗎?”
“不是,你們主子不是沒事嗎?”站得高,看的也遠,辰王和阿琛身上的藍光已經徹底的淡去,兩人站起身,打量著四周,段天柒咻的一下飛下來的跟前,“辰王,你沒事吧。”
“啊?”茫然的搖頭,“你是誰,我是誰?”
段天柒貼心的扶了一下他,“你是當今的辰王啊,這是你府上,今天你邀請我過來做客,你怎麽會不記得了。”
還欲多說,隻覺得後背像是針扎一般,軟軟的倒了下去,昏迷前的最後一秒轉頭看向青綾所在的方向,那團藍光已經不見了。
段天柒再次從他的龍床上醒來時,腦袋暈暈的,環顧四周熟悉的一切,總覺得自己忘了很重要的事情,可到底是什麽,卻是一點都記不起來了。
“皇上,你醒了?”貼身伺候的宮人一聽見裡面有動靜便進來詢問,“是不是感覺到不舒服?您先歇歇,奴才這便讓人去傳太醫。”
“朕怎麽了?”揉了揉發脹的腦袋,他隻記得昨天和阿琛兩人柿子園裡遊玩,至於怎麽回來的,腦海裡是一點影響都沒有,隻覺得渾身都在疼。
宮人在段天柒的注視下解釋,“皇上前些回來時遇上賊人行刺,還好上天保佑皇上沒有任何事情。”
賊人行刺?前些日子?他怎麽一點點都不記得了,想到摘柿子的畫面,難不成他昏迷很久了,蹭的一
下坐起身,動作太猛,牽扯到後背的傷口,疼的額頭上冒出密密麻麻的一層汗, 忍著疼追問,“我昏迷了多久,阿琛姑娘沒事吧。”
“皇上昏迷了半個月的時間,和皇上同騎的姑娘替皇上擋過了致命的一箭,受傷比較嚴重,還在側殿躺著。”瞧著皇上的神色越發的激動,不敢多說其他,“還請皇上放心,阿琛姑娘有人照看,沒有性命之憂。”
“沒事就好。”疼的重新躺好。
望著金碧輝煌的宮殿,總感覺他昏迷的這半個月應該經歷了很多的事情,還有,他好像忘記了一個很重要的事情。
明明覺得很重要,卻是想不起來是什麽。
從小到大的回憶都過了一遍,每件事情都記得清清楚楚的,沒有任何時間段的記憶是空白的。
躺了兩天的時間,后宮來了幾個妃子看望,沒有看見曾經最黏人的面孔,不由問了一句,“表妹出宮了?”
“回皇上,貴妃娘娘前段時間感染了怪病,渾身都是疹子,這幾日在寢宮養病。”
“哦,那就好好養著吧。”不是不來,而是不能來,心也放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