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長矛插入鋼板,竟如利刃削紙般輕而易舉!
贏江羽早已從黑暗中顯出身形,他看著被貫穿的鐵板,冷汗直冒,如果剛剛自己沒有躲開,恐怕現在已經像鹹魚一樣被釘在上面了。
“呵呵,終於肯出來了。”
此時少女已經凝聚出了五根長矛,戲謔地看著他。
‘遭了!’
贏江羽的傷還沒好,剛剛的躲閃已經讓他的傷口再次撕裂,殷紅的血滴在甲板上,散發出絲絲血腥味。
五根血色長矛瞬間向他襲來,封鎖了所有的退路。
‘看來這次是真的涼了…’
贏江羽不免有一絲心寒,他還有太多的事想做。
眼看長矛要刺穿贏江羽的瞬間,少女突然一頓,血矛也化作雲煙。
“怎麽回事?!”
少女看著自己的手腕,蒼白的皮膚下,小小的血管清晰可見,原本是傷口已經複原。
“這具軀體…好弱…呃…”
少女握著自己的手腕,卻使不上力氣。
“嘖…必須快點找個補品!”
她有些不甘,沒想到剛剛出世,卻只能蜷縮在這麽孱弱的身體裡。
“算你走運…”
她將目光定格在贏江羽身上,贏江羽被少女那紅寶石般的眸子盯著,心裡卻寒毛聳立,剛剛扯開的傷口讓他暫時喪失了行動能力,如今和待宰的羔羊沒什麽區別。
少女緩緩向贏江羽走來,踏著優雅的步伐,即便沒有了強悍的力量,也不失那刻在骨子裡的端莊。
“人類,你該榮幸,吾如今複蘇,正好缺個奴仆。”
少女俯下身,淡淡的鼻息拍打在他的耳畔,空靈的聲音裡充斥著危險,兩者卻完美地糅合出一種攝人心魄的魅力。
雙臂環抱,勾住贏江羽的脖子,隨後微微抬起。
“呃…”
贏江羽感受到脖頸處傳來的瘙癢,緊接著,他清晰的感覺自己的血液正在被抽離,從脖頸處。
少女輕微地吮吸著,一絲紅線從嘴角漂出,順著贏江羽的脖頸,流淌著…
“你…贏江羽想說什麽,卻發覺全身都綿軟無力。
‘該死!’
雖然很爽,但是,也不能拿命爽啊!
‘這TM就是個吸血鬼吧!’
少女一邊吮吸,一邊含糊不清地說到:“不要把吾和那些低賤的東西對比,吾是高貴的血族。”
‘!!!’
贏江羽麻了,為什麽她能知道自己在想什麽!?
“不必驚訝,主仆契約罷了。”
少女停下吮吸,雙臂扶在贏江羽的肩膀上,熾熱的鼻息再次傳來。
“你的血…還不錯。”
贏江羽:你禮貌嗎?
少女已經完全站了起來,伸手抹去嘴角的血跡,被鮮血染紅的嘴唇更顯妖豔。
“你該洗洗了。”
淡淡的一句話,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
“公主大人!”
此時幾個大漢持槍衝了出來!他們看見贏江羽,手中的槍瞬間瞄準。
‘這小妮的身份好像好不錯。’
少女看著那些大漢,擺擺手,說到“無妨,我沒事。”
“這個人怎麽辦?丟海裡喂魚?”
一個大漢看著贏江羽,穿得破破爛爛,還有股淡淡的泔水味。
“不必了,把他帶下去洗洗,然後帶過來見我。”
“是。”
兩個大漢手搭手把贏江羽扛起來,送去清洗了。
“公主大人,您身體抱恙,無事還是不要亂跑為好。有什麽需要盡管吩咐我們。”
一個管家打扮的老頭來到少女身旁,彎著腰說到。
“你在教我做事?”
少女臉色一寒,那個管家隻覺得整個人好像墮入了冰窟之中!
“不敢!”
“哼!”
少女輕哼一聲,隨後離開了。
“來人。”管家看著少女離開的方向,眼裡還是藏著絲絲不安。
兩個人走到管家身旁,伏著身子。
“你們去查一下這個小子的來路,還有,今天是誰負責監督公主的,讓他自己去領罰!”
“是!”
兩人隨後退下。
另一邊,少女已經來到了原身所在的房間。
“嗯?”
看著房間裡的陳設,大量的書籍,幾個布偶靜靜地躺在床上,好像在等待著主人的歸來。
“還真是質樸的家夥,貴為公主也只有這點愛好了。
抱恙?呵,只是太久沒有進食罷了。”
少女來到桌前,上面放著一本翻開的書,她就這樣無聊地翻著,遇到有點意思的地方,也只是嘴角微微勾起,很快又落了下去。
“公主,人已經安排在房間了,請問還有什麽吩咐?”
門外響起管家的聲音,贏江羽的身份還沒有查出來,在海上他們的網絡設備並不能與互聯網建立鏈接。
“嗯?我不是讓你們把他帶來見我嗎?”
少女微微動怒的聲音傳來,管家心裡一緊,平時公主大人斷然不會責備他們,可現在卻變得有些奇怪了。
“公主,現在天色已晚,我怕…”
“行了, 你走吧。對了,他在哪個房間?”
少女也懶得糾纏,想隨便把這個家夥先打發走算了。
“是。”
外面響起腳步聲,漸行漸遠。
‘喂!’
正躺在床上的贏江羽被腦子裡的聲音嚇了一跳,登時就想起來。
‘安靜一點,這只是主仆契約而已。’
少女的聲音再次傳來。
‘你說的主仆契約是什麽意思。’
贏江羽現在最擔心的是自己的思想被人控制,暗星會不會暴露。
‘字面意思,一個不平等條約而已。
說起來你的記憶還真是奇怪啊。‘遺跡’?這是你們對那些地方的稱呼?也是,死人的墓地叫遺跡也不錯。
嗯?為什麽你天天腦子裡想著個星爺,你不會…’
贏江羽心裡一緊,星爺不會暴露了吧?!
‘你不會是個男同吧?’
少女的聲音裡帶著絲嘲弄,像是在笑贏江羽天天腦子裡想著個男人。
‘……’
贏江羽松了口氣,看來星爺是不會暴露了。
‘你到底是誰?’
‘我?吾名該隱,是血族的始祖。’
少女的聲音中帶著股威嚴,那是上位者的自信與傲慢。
‘血族始祖!?可是經書記載該隱應該是男子…’
‘你相信書上的歷史?’
少女的聲音帶著嘲諷,歷史從來都是勝利者書寫,不管是書中將她記載成一個殘暴,嗜血的惡魔還是將上帝記載成人間的光輝,諸神的引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