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你救了我?”
溫莎膽怯地看著眼前頹廢的男人,怎麽也想不到自己居然經歷了這麽多。
“嗯?”男人抬起頭,有些疑惑地看著溫莎,隨後突然一笑“看來你也不是徹底掌握了這幅軀體。”
溫莎被贏江羽的話嚇了一跳,他的意思明顯是自己和他認識的‘自己’不是同一個人!
“我…我,你能不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麽?”
贏江羽嘗試掙扎了一下。
“嘖,特殊的金屬嗎?”
見逃離無望,贏江羽指了指桌上的水,那些家夥因為害怕自己突然瘋狂,連靠近都不敢靠近。
溫莎端起水,慢慢地靠近贏江羽,她現在心砰砰砰地狂跳,因為聽瑞恩說他可以變成怪物。
看著靠近的少女,贏江羽一時間有些意外,他問:“你不怕我突然殺了你?”
“我…我…”
溫莎被贏江羽的,問題嚇了一跳,一幅要哭出來的表情。
“好了,我現在還控制得住自己。”贏江羽有些無語,一國公主這樣真的好嗎?
少女將碗遞給男人,隨後迅速躲開,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窺探著。
贏江羽將碗裡的水一飲而盡,甘甜的感覺順著咽喉流下。
“你來想幹什麽?”他問。
溫莎壯著膽子說:“瑞恩說你是被他們帶走後突然發狂的,他懷疑可能和我有關系…”
“嗯,應該有。”贏江羽點點頭,如果不出意外,他會瘋狂的原因恐怕就是該隱那一口造成的。
見贏江羽點頭,溫莎更害怕了,因為她完全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和‘怪物’扯上關系。
“那…那這是因為…什麽?”
贏江羽看著說話不太利索的少女,一時間也有些頭疼,只能想辦法忽悠道:“你遇到遺跡了。”
“什麽!?”
溫莎嚇了一跳,一臉的不可思議,遺跡可是父皇都覺得可怕的地方,而自己居然進了遺跡!
贏江羽一看有戲,繼續忽悠:“我是你在遺跡得到的手下,嗯,就是你完成任務之後的獎勵,我可以保護你,聽從你的命令。”
“啊…”溫莎有些不知所措了,因為自己確確實實是丟失了這段時間的記憶…
“可…可是我有…瑞恩,就…就夠了吧…”
少女兩隻手抱在一起,神情焦急。
“嗯…其實我變成怪物是一種保護機制,如果離你太遠就會觸發這種保護機制。”
贏江羽也不知道變成怪物的條件是啥,但是為了保命還是要繼續忽悠的,只要把眼前這個傻白甜忽悠瘸了,他多半就有了更大的操作空間和選擇。
“這…”少女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眼中仿佛有星河燦爛,少女不知道,那是因為初擁的關系,但是她還是潛意識裡願意相信他的話。
贏江羽看著溫莎動搖的狀態,心裡知道這孩子已經被自己忽悠瘸了,連忙繼續趁熱打鐵。
“而且我只是一個手下,一切都會聽從您的命令,即便是赴死,也絕不猶豫。”
“啊…啊!不…不用的!”少女連忙擺手拒絕,讓別人為自己赴死什麽的,少女想都不敢想。
“如果您不願意接受,那我也只能死在這裡了。”贏江羽一臉毅然決然,如果是該隱的話,肯定會說
呵,男人!來,讓我看看你的運氣。
溫莎看著贏江羽堅定的眼神更急了,她慌亂地說:“別…別這樣…”
就這樣,
可憐的英國公主溫莎·諾拉莎被可恨的贏江羽忽悠瘸了,回去之後很堅定地要求釋放贏江羽並表示他只是自己的一個手下。 至於發狂變成怪物她用的也是贏江羽的那一套說辭,而贏江羽當天也很配合的再次變成怪物,索性被鎖地死死的。
當晚便被拷上特製的鐐銬跟在公主身邊作為觀察期。
‘不管怎樣,至少我出來了!’贏江羽正在習慣這些沉重的鐐銬,雖然很重,但還不至於承受不了。
‘星爺不知道為什麽聯系不上,小九也是,他們肯定會派人去查我的身份,但是按蛇老說的我的個人信息應該會被風語閣藏起來。除非是認識我的,不然問題應該不大。’
就在贏江羽規劃怎麽脫離這種境地的時候,一道熟悉到讓他想弄死的聲音響起。
“喲~你居然沒有被初擁帶來的副作用弄死,乾得不錯嘛~”
少女走了出來,他因為身份問題不能進入房間,但是離太遠又有變成怪物的危險,所以只能折中讓他在門口守著了。
“所以我變成怪物到底是怎麽回事?還有,你這是什麽情況?”
少女舔了一下紅唇,猩紅的眼睛裡透著詭異的光芒。
“woc!你幹嘛!”
贏江羽想大叫,但是又怕引來其他人,到時候真的就解釋不清了。
只見該隱像之前一樣雙手環抱著贏江羽,令贏江羽驚恐的是明明她根本沒什麽力氣,自己卻完全掙脫不開!
該隱將兩顆小巧的尖牙刺入贏江羽的脖頸,緊接著,大量的血液被她吮吸出來。
就這樣過了三四分鍾。
“你還真是壯得跟牛一樣,才多久就恢復了。 ”
少女再次站起來,習慣性地舔了下紅唇,這不經意間的動作卻讓贏江羽感覺自己的心臟慢了半拍。
“嗯?”少女注意到異樣,眼睛微眯:“你這是怎麽了~”
挑逗的語氣讓贏江羽更是呼吸加粗,但是很快他就冷靜下來,盯著該隱
“這是怎麽回事?”
該隱看著恢復正常的贏江羽,無趣地笑了笑,說:“初擁對血族而言也是很重要的,你是我這個輪回的第一個血仆,有可能也是最後一個。”
贏江羽自然知道初擁,吸血鬼小說裡那是他們發展眷屬的能力。但是聽她說的好像這東西和書裡的不太一樣。
“血仆的一切都是主人的,這點是不容任何質疑的,就是說,我讓你去死,你也得乖乖聽話~”
贏江羽瞬間有點兒脊背發寒。
“除此之外,血仆對主人的依賴性就像魚對水,離開我的後果你應該很清楚了。”
該隱語氣平淡,說出來的話卻不平淡,所謂的後果,恐怕就是變成那種怪物。
“至於我的情況。”該隱看著贏江羽的眼睛裡再次透出幽光。
緊接著贏江羽便發覺自己像是被什麽扼住了脖子,呼吸困難!
“主人的事情,奴仆也敢打聽了?”
冰冷的語氣裡充滿了殺意,與那嬌弱的身軀顯得格格不入。
“咳咳…咳…呃…”
贏江羽跪在地上,雙手抓在脖子上,卻什麽也摸不到。
“這次只是警告,下次…”
窒息感漸漸退去,他沒有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