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一京:“你真的調查清楚啦?難道就是那個屈河清!”
“不然你覺得呢?”袁野從房間很旁邊隨便拉了一個板凳坐在他的對面。
“不是陳拜生!”
“那可能只是你覺得而已,即使他十分可疑。但在我的印象中,他絕對不是那樣的。”
“看來你很信任他嗎。”
袁野不說話,坐了一會兒就走了。
陳拜生躺在密閉的小黑屋裡,這時候陽光從一道縫隙中泄露出來。
“喂喂喂,該吃飯了!”一個穿著工作製服的人說道。
陳拜生不說話,就仿佛沒聽見一樣。
“我放在這裡,反正我走了。”
陳拜生已經連續兩天沒有吃飯,因為他已經被關在這裡兩天了。
“陳拜生,給我振作點兒!”袁野從外面喊到。
哐當一聲,袁野用鑰匙把門打開了。
袁野:“不是你吧?”
“我說過了。現在我不想重複第二遍。”
“人不是你殺的,真正的你已經死了。那麽我想問你現在是誰?”
陳拜生:“現在的我早已不是人,因為很多人都不把我當人看,所以我也自認為這樣。”
“你這話說的讓我挺悲哀的。”
袁野看看已經從他這裡找不到任何信息了,於是便走了。“我勸你還是吃點飯吧。”
屈河清自從上一次親眼目睹了陳拜生被孫一京被抓起來。就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光明之中。
屈河清開始處在黑暗之中。
“這倆把槍都便宜賣給你好吧。”
屈河清:“如果說我現在不想要了。你會怎麽說?”
蓬松的頭髮上已經沾滿了沙漠的灰塵,漫天黃沙飄灑在空氣中。
“我看你這小子是在玩我!”
“嘖嘖嘖,你看這沙漠之中你的生意也不好呀,要麽咱們倆做個生意,你還好不好?”
“做生意你是第一個。那你倒是說說看嘛。”
“你把槍全部給我免費使用。七天之後,我保證你擁有的槍的數量是你現在的兩倍。”
“你這句話聽的我心動的,不過你覺得我會信你嗎?”
“信不信由你,既然你不同意咱們倆的交易,那我隻好把你殺掉了。”
屈河清突然笑了一下,從後背迅速的抽出了一把刀。
“等著見血吧。”
沒來得及把對方的話聽完,說話的人就已經倒在血泊之中了。
這殺人的速度可是不眨眼呀。
屈河清把人殺死之後,抄了幾把順手的槍直接離開了。
此時的他正在無邊無際的沙漠之中,黃沙漫天飛舞。屈河清這個人內心卻是狂熱的。
準確來說又是冰冷的,因為這個人毫無感情,他要復仇!
他想到了過去的事情。
張常武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裡面的人說到他要來這裡谘詢一點問題。並且還要專門拜訪帶了一些禮物。
張常武這個人是個文字編輯,陳拜生就是他手下的作者,兩個人關系非常的好。經常聚在一起喝酒啊吃飯什麽的。
當然了,由於身為文字編輯,事情也比較多,過來請教問題的人也絡繹不絕。
因此張常武允許人登門拜訪來谘詢問題,只是價錢比較貴罷了。
“我已經到門口了。”
張常武:“好嘞,我這就給你去開門。”
打開了門,這個人聲稱是陳拜生好朋友,
最近也有一些問題。 張常武邀請他坐在了位置上,從冰箱裡掏出了一杯上好的紅酒。
再找出了一個高腳杯,為他倒上。
“喜歡喝紅酒嗎?”張常武問。
“其實準不準備都沒有關系,既然你已經準備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那好,今天你有什麽問題來請教我的?”
“今天我來請教你的問題是……”
“是什麽?”
“你和陳拜生……”只見這個人從後背抽出了一把小刀,“問題就是怎樣痛快的殺掉你?並且讓你心服口服。”
張常武看到這個人抽出了刀後驚慌失措,過了一會兒才顯得平靜下來。
“看來你是要準備抽攤子了!”
“不想跟你多廢話。 ”面前的屈河清快速站起身來,拿著小刀往對方的胳膊上劃。
張常武快速的躲避對方的攻擊。他掄起了身後的板凳往對方頭上砸。
兩個人不分上下。
張常武身手也不是特別的差。
“你就等著陳拜生來給你送葬吧。”
“呵呵!你打不打得過我還不一定呢。”張常武顯得不慌不忙,走到了桌子旁邊。拿起了剛倒好的紅酒喝了起來。
“你還是老樣子。”
“你不也是嗎?屈河清。”
兩個人似乎認識。
“看來老張這幾年沒有什麽長進啊。我以為你已經能打得過我了呢。”
“年齡在增長啊,沒有辦法啊。”
張常武:“你最近過得怎麽樣啊?”
屈河清:“挺不順心的,最近的事情。”
兩個人就這樣說了起來,擺上了宴席。快樂的喝著酒度過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早上突然起床的時候。
屈河清從冰箱裡拿出了兩罐可樂,一罐給自己,一罐給張常武。
可樂的泡沫充斥腦子,屈河清現在整個人頭腦都是混亂的。
下午,陽光明媚。屈河清打算出去呼吸呼吸新鮮空氣。
但不巧的是,張常武當天的工作比較多。沒有辦法陪著屈河清一起出去了。
張常武留下了家裡。
當夕陽余暉灑在大地上的時候,屈河清從外面回來了。
令他吃驚的是,張常武躺在了血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