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一京對著袁野:“我看你最近挺閑的啊。之前還扮小偷,在街上鬧得挺歡的。”
袁野:“趁年輕的時候多玩玩怎麽了,倒是你這個老家夥天天那麽正經。”哼了一聲。
金剛石坐在車子後面一語不發,是個老實人。
袁野:“這那麽大任務都不叫上咱們倆?”
“難道叫上你們倆給我搗亂嗎?”
袁野說話說不過他。
來到了教堂,之前的那個酒攤依然還擺在老的位置。看來一切的一切都跟原來一樣。
那個老板還在手中搖著剛製作的蘇打酒,準備賣給下一個客人。
慢慢地踩著石梯,踏上了走入教堂的大路。
教堂兩旁的草依然是枯萎的。野草叢生的。
“金剛石,你先到裡面去看看。”
金剛石比較老實,聽到他的話就往裡走。也沒有任何顧慮。
況且他這麽大的體型和勇氣,完全沒有什麽好懼怕的。
下午的暖陽陽光從破碎的窗戶斜照到地面之上。
教堂還算比較亮的,並沒有第一次來的時候那麽恐怖。
孫一京:“你知道我們之前多少人,到這裡任務都一去不複返嗎?”
陳拜生:“跟我講過,看來這個教堂挺危險的嘛。”
“所以各位一定要走心。”孫一京開始環顧四周,看來他是一個特別專心的人。
相反,陳拜生看下袁野。好像他在偷懶了。吹個口哨到處逛。
“這個家夥相比較之下,不省心啊。”陳拜生心裡想。
袁野看見別人在觀察自己,有些不好意思了。趕緊執行任務了,不有一絲懈怠。
金剛石這是一個非常老實的人。每次乾活都兢兢業業的。
突然孫一京大叫了一聲。
“好了啦,都過來。我都發現了一個稀奇的東西。”
“什麽東西?拿過來給我看看。”袁野一下子搶了別人手中的東西。
拿過來一看,是他們組織的專用徽章。
看來他們之前的人都在這裡遇難了。
“哦,天哪,這可不是一個好的消息。”
孫一京把頭扭向陳拜生:“聽說你喝酒喝醉了之後發現你的一個去世的朋友在這裡遊蕩,是真的嗎?還有那個朋友到底叫什麽名字?”
陳拜生開始停下來思考,努力回憶之前發生過的事情。
記憶像一張圖片一樣,一張一張的從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來。
“我的那個角色的朋友叫做張常武。他曾經在一個工廠上班,每天都非常的辛苦,可是工資也不怎麽高。於是天天就唉聲歎氣的。”
陳拜生換了換位置說道:“他對工作非常的不滿意,於是打算創業,可是創業沒成功,沒了很多的錢。”
“直到有一天他要請我去他家喝酒,我就發現他愈發的不對勁,因為他喜歡睡覺的時候把電視給開著。”
袁野放下了書中的徽章,插話:“那又怎麽了?個人癖好啊。”
“是這樣的。他每次睡覺的時候,電視打開後放的還是恐怖片。”
“啊!”孫一京叫。
“沒錯。就在我失業的前四個星期,他還找過我。”
“你在說謊!”孫一京這時候開口說道。
“說謊?我怎麽沒有聽到他在說謊,難道說我腦子有問題嗎?還是你腦子有問題。”袁野一大串的說道。
“閉嘴!”孫一京大聲道喝住了袁野。
袁野終於閉上了嘴,
沉默不語。 孫一京整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莊嚴地說道:“我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說你的朋友幾年前就死了。可是你剛才說他在你失業四個星期前還找過你。我記得你也是最近才剛失業吧。”
陳拜生頓時無話可說。
沉默一會才開口:“那可能是我說錯了。第一次所以沒跟你說太詳細的東西。”
“不要再忽悠我了,假小子!”
金剛石看到這邊情況好像不對勁, 也趕忙走來。
“你一直都在欺騙我吧。實話跟你說吧,就是跟你一起執行任務的那個特種兵老大哥其實並沒有死。而且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謀劃的。”
孫一京:“長官呀,組織呀都是假的。就連這個教堂也是假的。你都被在蒙在鼓裡。只是參與了一個陰謀而已。”
陳拜生不說話。
“張常武是你害死的吧。”孫一京緩慢的走向陳拜生,把臉越來越貼近。
“你覺得呢?”陳拜生板著臉。一個字一個字重重的說道。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如果我說我知道的話,其實我早就知道了,只是沒有說破而已。”
“多年前你父母的死亡,還有你朋友的死亡。都跟你脫不了關系!”
“不要再提他們!”陳拜生戳到了痛點,非常生氣。
孫一京在他肚子上狠狠的打了一拳。“你才是沒有資格跟我說話。”
陳拜生開始反擊。
兩個人就這樣廝打在一塊。
袁野就在旁邊這樣眼睜睜的看著。
這時候一個人從教堂後門走了進來。陳拜生一看。
那正是他的朋友——屈河清!
“你怎麽會在這裡?”陳拜生從孫一京手中逃脫出來,趕緊跑向他。
屈河清:“我來這裡是揭露真相的。”
“揭露什麽真相?”陳拜生慢慢的笑了。
“包括你的父母。”
“一切都要從那個故事開始做起。那天晚上是個漫長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