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租界天師神捕》第5章 黃金10年
  郭璞在後面跟著,這算是看出來,這張然在租界內居然吃得很開,不說路上不時有人跟他打招呼,像這個古董店,居然也跟他熟得不行,那真的說是人面極廣了。

  主客坐定,郭璞只能是添陪邊上坐下,掌櫃的倒也沒怠慢他,茶上來,也有他一盞,這掌櫃看來能做古董行的掌櫃,眼力真不是蓋的,郭璞級別雖然低,年紀也輕,但剛才與張然進來時,張然並沒理所當然地就做主和坐主位,那就說明,張然並不當這小年輕是隨從和下級。

  喝了兩杯,又閑聊兩句,張然說明來意,也倒沒掩飾,就說是郭璞要買來學學。

  掌櫃看了下郭璞,倒沒輕視,想了想說道:“你們還真來對了。我這兒之前收了個羅盤,據那賣的人說,是贛南產的,有上千年的歷史了,我對這不大熟悉,也拿不準,隻隨便給了點錢想打發,那人好像極缺錢,也沒講價,放下羅盤拿了錢就走。這羅盤放我這兒,賣了一年多,也沒人來買,算是砸手上了。正好,你們既然想要,那這個羅盤就拿去用吧。”

  掌櫃的進了後屋,一會拿著一塊紅綢布包著的東西出來,遞到張然手上,張然接過,感覺有些稱手,他打開紅綢,看了下那羅盤,看著是銅做的,他當然不知道這羅盤是好是壞,招手叫了郭璞,把那羅盤遞給了他。

  郭璞急不可耐地端起那個羅盤,剛才張然才打開的時候,他一眼看過去就覺得這羅盤極其熟悉,這一端起來,他不覺心神大震,一顆心差點要從胸口跳了出來,因為這個羅盤他太熟悉不過,這不就是自己被雷劈的時候,正好端著在點穴的那個羅盤嘛?

  這點他是不會認錯的,因為就在外面紅檀木上刻著兩個篆字“易辭”,當時他在收這個羅盤的時候,就是看到了這兩字,感覺到自己心神都被這兩字吸了進去,現在也一樣,看著兩個字,他眼睛也是完全收不回來。

  他有些想不通,後世他得到這羅盤,也是非常偶然,在地攤上看到後花千來塊錢淘來的,那時得到後就愛不釋手,他本來就對氣機敏感,有了這羅盤,對於氣機的感覺比之以前強上不只一星半點,所以,才會在點穴堪輿上賺到了諾大名聲,卻不想,自己被雷劈到了近百年年前,居然又遇上這羅盤。

  難得是這羅盤也跟著跑到了上海了?

  不對,應該是這羅盤先他來到了舊上海租界等著他,老板都說,羅盤在一年多前就收了。

  張然看著郭璞端著羅盤一動不動,也不知他在幹嘛,等了幾分鍾,看到郭璞還是沒反應,他不由推了下郭璞問道:“哎,別愣著了,說說,這個羅盤如何?”

  郭璞被張然這一推,才從思緒裡完全回復了過來,聽張然問起,他不由笑道:“這羅盤真不錯,那人沒騙你,就是正宗贛南天儀堂產經典三合三元綜合盤,天儀堂可以說是做羅盤的世家,經千年二十多代,這個羅盤,沒有千年,也有幾百年的歷史了。”

  掌櫃的聽郭璞如此一說,不由訝然:“意思是這羅盤還真有近千年的歷史啊?呀,那豈不是賺大了?”

  張然笑道:“陸掌櫃,你當時給了多少錢?”

  陸掌櫃搖搖頭:“當時拿不準,但看著怎麽也算是個古物,我就給了五十大洋。他也沒還價,居然就賣了。”

  張然笑了笑:“如果不是古董,五十大洋是我也不會出。您這還算膽大了,結果還是被您賺到了。”

  陸掌櫃笑了:“買古董嘛,

打眼的時候很多,但有時候也要有賭性,五十大洋,我還是賭得起。”  張然笑道:“那陸掌櫃,我這兄弟既然覺得這羅盤不錯,可以一用,那你開個價,要多少錢吧?”

  陸掌櫃笑了笑,搖頭道:“剛才我說了,張探長您覺得可用,拿去用就是,幾十大洋的東西,還開什麽價?平時你也沒少幫我,說錢,那就俗了。”

  張然呵呵一笑,也沒堅持,望了望拿手在羅盤上還在不停摩梭的郭璞,轉頭說道:“那就這樣,陸掌櫃,算你幫我收的,你出了五十大洋,我給你五十大洋,這個情我也記下了。”

  陸掌櫃點點頭:“那就這樣吧,再多給就是打我臉了。”

  張然笑笑:“我出來倉促,回頭拿給你。”

  陸掌櫃點點頭,這羅盤雖然說真是古董,但在自己這兒,其實也就是五十大洋,而且放了一年多,也沒人買,還以為砸手裡,卻不想還能賣給張然,錢是小事,張然這華捕探長的人情,那可比這五十大洋大太多了。

  郭璞自然也不會矯情,這羅盤,不管如何,他既然看到,千方百計都會拿到手,現在既然順利到手,那更是一喜了。他摩著羅盤上的文字,心裡隻覺得有什麽又在升起,這種感覺以前也有過,就是剛淘到羅盤時有的,這是心神與羅盤完全血肉相融了的那種感覺。

  他把羅盤放到桌子上,對著陸掌櫃笑笑道:“陸掌櫃,對於你來說,這個羅盤只是五十大洋,但於我,卻是完全不同的價值和意義,也不騙您,這羅盤到我手上,價值就翻了幾百倍了,對於我來說,人情就大了,雖然說是張探長承了您的情,但這羅盤於我別有不同,所以這情,我也承您的。您看,如何讓我還了您這情?”

  這樣說雖然有些市儈,有人情馬上就還,不想再承情,但這是郭璞所認為最合適的還人情方式,他郭大師的人情,在後世,那最低也是值上千萬,現在自己不彰顯,但人情能還,還是不要欠了。

  陸掌櫃看了眼郭璞,雖然覺得郭璞所說的有些奇怪,他也沒在意,年輕人嘛,說話無所顧忌很正常,只是,自己拿你的人情有什麽用?

  這樣想著,臉上自然就露出了不以為意的神情,也沒有回答郭璞的話,只是微笑著端起茶來喝了兩口。

  郭璞也沒在意,想了想,端著羅盤來到陸掌櫃的大門前,人站定,手在羅盤上劃過,片刻間就得到了陸掌櫃房子的座向,看準了回來後坐下,再在手指上用排山掌推了一下,郭璞對陸掌櫃說道:“掌櫃的,這樣,一會我去在你門口劃條線,你把門改得跟我劃的線成一線,然後門再改高一寸半,改寬兩寸三,我包你十年富貴。嗯,十年後,您大致也賺得差不多了,也該搬了。”

  陸掌櫃和張然看著郭璞下了羅盤再在手上推斷了一下,就給了陸掌櫃這樣一個回報,兩人相互看了一眼,張然還好,畢竟前面見識過,陸掌櫃直接就是像看一個神經病般看著郭璞,如果不是張然在場,他估計也會像之前的張老板,想把郭璞打個生活不能自理。

  這樣的眼神,郭璞自然在後世也見慣不怪了,他也沒在意,把羅盤用剛才那塊紅綢包起來,沒有包,只能是放進自己的懷裡,他看著張然笑道:“張探長,羅盤買到了,我的人情也還了,走吧。”

  張然看他這樣,有些猶豫,但還是站了起來,一拱手離開。陸掌櫃送了出來。

  郭璞到了門口,看街邊正好有塊不大的瓦片,他拿起就著剛才量好的方位,在地上劃了一道線出來,雖然沒用什麽尺子,這條線卻也畫得筆直,看得出,這條線比現在的門檻稍稍地偏了一寸左右,如果按郭璞的說法,想改這門也不算難,順著這條線重新做個門,再砌上粉刷好即可。

  畫出這條線後,郭璞轉身對著陸掌櫃深深一鞠,這是感謝陸掌櫃送了這個羅盤,然後,他走出幾步,袖手等在路邊。

  張然跟著出來,走到郭璞邊,想想,還是回頭看了下陸掌櫃,猶豫了下說道:“我覺得,陸掌櫃,你還是照他所說的去做,會比較好,嗯……我這小兄弟,今天早上被雷劈了一下,人沒死,人卻完全不一樣了。嗯……我覺得,反正改個門也不算什麽事,也不花多少錢,萬一,真的能十年富貴呢?”

  陸掌櫃本來有些輕薄,聽張然如此一說,心裡也不由有些意動,對啊,不就是改個門嘛,花不了幾個大洋,但如果真能有十年富貴呢?那豈是幾個大洋所能比擬的?

  想想,他還是對著郭璞他們拱拱手,稍鞠了一躬,算是聽了進去。

  郭璞和張然走出陸掌櫃的古董店, 朝著巡捕房那兒走去,走了一段,郭璞突然問道:“張探長,今年是哪一年啊?這腦袋被雷劈了下,連日子都忘了。”

  張然有些奇怪地看了看郭璞:“民國十六年。”

  江晨哦了聲,在腦裡換算了下,就是一九二七年,這時候,上海的我黨剛被國(民)黨清理過了,然後從現在一直往後,上海經歷了黃金發展時間,也是上海成為東方巴黎的前奏。

  怪不得,自己一算,陸掌櫃有十年的富貴,原來是因為這原因,可以說這也是必然了,再十年,日本人也該打來上海了,想發展富貴,那也不可能,如果到時陸掌櫃聽自己的話能放手眼前,那自然也能避開日本人打上海,如果想再貪點,到時遇日本人後出事,當然也與自己無關了。

  這些話自然是不能跟張然說,郭璞只是默默跟著張然走著,不跟著他,他也不知道老閘巡捕房怎麽走。

  走了一會,又往回走到了福建路那兒,張然看著那個四川酒樓,對郭璞說道:“要不,用羅盤去量量?”

  郭璞哦了聲,問道:“幾點了?”

  張然道:“下午五點多了。”

  郭璞歎了口氣:“不能下羅盤了,再下,怕又……”

  他現在搞不清楚,郭璞現在的年紀是多大,別一下羅盤,正好衝到郭璞的屬相,看現在這天,還在陰沉著,那再來一個雷劈上,自己還能不能活事小,別又劈到哪個不知名的亂世,那才是欲哭無淚了。剛才下羅盤,是下定決心要給陸掌櫃還人情,所以也沒在意有沒衝到。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