歎了口氣,人慢慢向樓下走去,再沒看一眼自己家的二樓,一路走一邊慢慢說道:“張探長,剛才我拜托您的事,麻煩您上點心。”
張然點點頭應了,這事到時問問郭璞就行。現在當然不能當著袁淑儀的面問郭璞。
出了房子,留下聯系方式後,張郭二人禮貌地與袁淑儀告別,袁淑儀則是坐上人力三輪走了。
看著袁淑儀走遠,張然掏出根老刀點上,斜眼看著郭璞:“郭大師,怎麽說,美女要找你,你要不要跟人家見見,賺點小錢?”
郭璞笑了:“有錢賺當然要見,說實話,再聽這袁淑儀如此一說,我對於袁履高的意外死亡更有興趣了,前面我就覺得這意外很值得玩味,現在居然說牽扯到另外一個風水師,這就好玩了。呵,真沒想到,來到上海後還能遇上這樣好玩的事。”
張然吐出一口煙:“好玩?”
郭璞點點頭:“是好玩,跟你說實話,給袁家建議蓋房子的人,在風水造詣上非常厲害,不僅是這案子,我更想見見這個風師水,跟他交流交流。”
張然點點頭:“那到時跟袁小姐說說,見上一見,既然說會有重謝,這事你就幫人家好好弄弄了,嗯,袁家這麽有錢,這錢不賺白不賺,而且,那袁小姐看著很漂亮啊,難說你在其中,與能財色兼收。”
郭璞望著張然:“別把你的那種齷齟心思安到我頭上,一個也字就把你對人寡婦的心思暴露無疑!”
張然老臉一紅,還真是不小心把自己心思暴露了。說實話,與江柔見多次,他心裡越多了不少的期待,前面還真只是說笑,後面真帶上了財色兼收的想法了,當然,色是最先收的,財麽,再說了。
下午時分,按袁淑儀給的聯系方式打了電話過去,接線的是一個女的,聽著聲音口氣什麽的,像是個傭人,一會袁淑儀接了電話,張然跟她說了,已聯系上那個大師,大師願意來見她,可以聽出來袁淑儀非常高興,連忙約了見面的地方。
張然看著郭璞:“你就這樣跟著去見袁小姐?人家看到你是這樣的一個小巡捕,會不會非常失望?而且你早上才跟在我屁股後面一起見的人,然後我們就沒啥錢可賺了?”
郭璞歎了口氣:“那怎辦嘛,早上我也沒想過她要找我啊,前面是懶得說話,後面想說話,也沒法說了。”
張然上上下下看了下他:“換一套行頭吧,穿著巡捕服,怎麽看怎麽不像大師,早上她都沒正眼看你一下,化化妝,估計她也認不出了。”
換了長褂子,再戴頂帽子,架個平光鏡,居然看著多了不少成熟氣息,郭璞本來就是風水師,氣質稍一轉,不仔細看,真看不出是那個小巡捕,連張然見慣了他的人,也要認真看才能把兩個對上號。
約的是個咖啡吧,這在大上海算是新鮮玩意兒,張然都沒去過兩次,這次算是沾了郭璞的光,至於郭璞,真沒發這咖啡吧是一回事。
袁淑儀見了人後,回去估計睡了會,看著疲倦感減輕了不少,再又稍化了點妝,人本漂亮,這一下更是明豔無方,兩人進入時,邊上就有一隻油頭粉面的蒼蠅在她的邊上轉悠,直到袁淑儀與他們打了招呼,看到她約了兩個男的,這才戀戀不舍地離開。
坐下,袁淑儀果然沒認出來,看郭璞雖然有些年輕,但氣質在那擺著,她倒也沒輕視,急忙幫兩人加了兩杯咖啡。
坐下後袁淑儀望了下張然,張然指了指袁淑儀:“這是袁小姐,
這位是郭璞,郭先生。郭璞先生,袁小姐就是那天我們去調查意外死亡案袁家的女兒,郭先生就是那天在現場看了跟我說房子風水問題的那位。” 袁淑儀聽著這介紹一愣:“郭璞?那個大風水師?”
郭璞難得地苦笑了下:“我是叫郭璞,也看風水,但不是那個什麽大風水師,同名同姓而已。”
邊上張然之前聽郭璞說過,但沒當回事,現在聽袁淑儀非常認真地確認,他又忍不住了:“這郭璞非常有名嗎?”
袁淑儀一笑道:“是東晉的一個大風水師,在風水地理這一塊,被稱為風水鼻祖級的人物。”
張然不由笑了:“東晉?一千六百多年前的風水鼻祖?他?”
郭璞恨恨一咬牙,瞪了眼張然:“你不是見識過了嗎?”他說的是自己被雷劈了後的那事。
張然被頂在了半空,自己確實是見識過了, 自從被雷劈了後,像他說的,反正就是厲害了。
袁淑儀笑了笑說道:“郭璞……嗯……郭先生……呃,怎麽喊著都別扭呢,你有沒什麽不那麽別扭的名?不好意思,叫你全名,我覺得有些怪異,叫郭先生又覺得有些生份,我覺得也不合適。所以……”
郭璞哦了聲:“那你叫我三哥吧。我在家排行老三,年紀小的都叫我三哥。”
張然斜了他一下:“那我呢?”
郭璞沒理他:“隨便。你叫我三哥我也不一定答應。”
張然摸了摸自己的胡茬子,我年紀比你大,又是你上司,你讓我叫你三哥,我還在不在巡捕房裡混了?
袁淑儀笑了笑,聽著這話說的,這叫三哥的風水師果然是有些賤,說話總會噎人。
袁淑儀說道:“三歌,之前張探長說了,你當時在我家那兒看後,覺得有些問題,嗯,三哥,你看出了我父親的年紀,還說了那條路衝衝於我家生旺方,讓我家發家十八年,是這樣吧?”
郭璞點點頭:“是啊,那路衝的問題,我看過後覺得好像問題不少,有些東西一直想不明白,其實袁小姐你不找我,我估計都要去找你。”
袁淑儀笑了:“你讓我叫你三哥,你還叫我袁小姐,這聽著也太別扭了,你叫我名字淑儀就是了。”
郭璞點點頭,算是應了。
袁淑儀問道:“三哥,您看出了什麽問題了?”
郭璞笑道:“是路衝當然都會有問題,我用羅盤下了盤,看出出事的大致時間,出事的人的屬相,會有多重的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