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郭璞很想一巴掌上去把這精蟲上腦的探長拍死,來前說好,最多再給江柔三天,現在無故就又多了四天時間,這一星期的時間拖過,誰知道又會遇上什麽事?
這就是恐夜長夢多。
這精蟲上腦的張然自是沒去想這些。
無奈,嘴上已說出,也不可能再往回找轍,郭璞只能是歎了口氣認了。
從仁濟醫院出來時,無意看到了兩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剛走入仁濟,女人居然是陸小曼,郭璞看她的樣,眉頭緊緊皺著,嘴卻是大張著呼吸,一看樣就是在生病,而兩個男人,其中一個是穿著西服馬甲,戴個小圓眼鏡。
這個男人的樣子,他在後世看到過多次,照片雖然不清晰,但樣子卻是沒多少改變,豈不就是陸小曼的老公人間四月天?另外一個也是戴個眼鏡,人比徐志摩要高大些,穿著的是醫生的衣服,看著卻又不是仁濟醫院的服飾,他和徐大詩人一樣,看著陸小曼的樣非常焦急,兩人一個扶著陸小曼的一隻手,說是扶,卻是像兩人把陸小曼抱進了醫院一般。
郭璞看到陸小曼那樣,看來是病得不輕,畢竟是美女受罪,他看著心情也不大好。陸小曼看到他和張然,愣了下,眉頭又緊皺起來,郭璞對著她稍點了下頭。陸小曼強忍著難受也對著他微一笑,三人就從他身邊擦過進了後面的門診。
張然見到郭璞回頭望向三人,不由也看了眼,回頭對著郭璞笑道:“這女人有些面熟啊,哪兒見過……我說郭小兄弟,你跟那女人有私啊?怎麽人家女人會對你笑?”
郭璞微一笑:“當然面熟,就是那天我們的副處長馬丁帶去四川酒樓的女人。”
張然笑了:“那天那女人啊,我就說,呵呵,小兄弟,別多想,你沒見到那兩個扶她的男人?一個肯定是他丈夫或是情人,嗯,那個馬甲西服的是;那醫生我也見過,好像是在哪兒開個診所的……那醫生對這女人很緊張哦,看那樣,這三人關系不簡單。對了,你不會想在中間再插一腳吧?”
郭璞橫了他一眼:“你這什麽心思啊?那女人可是個有文化的人,我也是有文化的人,你別用你那顆肮髒的心來思考我們文化人的關系。”
張然被噎得差點一口氣不來,老子高中畢業,學的是西學,還到過香港去進修見了世面,英文也倍兒溜的,不說學貫古今,在現在可以算是新青年了,居然被郭璞這登記為文盲的人說沒文化?
算了,跟這小子說話,會少活兩年,誰想得到啊,以前就是一個悶葫蘆,被雷霹得話要噎死人了!
回到巡捕房,還真讓張然猜到了,聽到他要請假,鍾斯直接把張然的請假條揉成一團扔在垃圾桶裡,把手裡的筆往桌上一扔:“你是探長,手下十多號人,你隊裡那麽一大攤子事,你說你請假,那這些活誰來乾?再遇上命案大案,誰來負責?”
張然嘿嘿笑著把雪茄遞上,鍾斯在氣著,也沒看他,也沒拿煙,張然也不在意:“老師,這個假我必須要請,因為我要去做一件必須做的事,如果不讓我請假,我只能是辭職了。”
鍾斯盯著他:“必須做的事?”
張然嘿嘿笑著點點頭:“必須。”
鍾斯看著他好半天也沒表示也沒說話,張然也看著他沒一點退讓,確實,這事必須要做,答應了郭璞的,不讓請假,那他只能是辭職了,不然那小子真不知道會如何擠兌他。
兩人對視了超過一分鍾,鍾斯哼了聲,
手一指垃圾桶:“撿起來。” 張然把揉成了一團的請假條從垃圾桶裡重新翻了出來,鋪平了放在鍾斯面前,鍾斯刷刷幾筆簽上字,把筆往桌上扔去,手指向門口:“狗,奧特!”
張然眉開眼笑,伸手拿起請假條急忙往外走去,他就擔心一會這鍾斯就後悔了。
“把事情都安排好,如果有什麽意外,你也別回來見我了!”鍾斯在後面叫道。
張然頭也沒回:“放心,老師。”
走到門口,想想又回來,鍾斯把臉偏一邊,眼不見心不煩,自己這個學生,有點本事,卻也太讓人不省心了。
張然當然不會在意,把雪茄又重新拿起來剪了烤好遞給鍾斯,鍾斯這麽一會氣也生過了,接過雪茄來點上,狠狠吸了兩口然後噴在張然的臉上。
張然嘿嘿一笑:“老師,跟你說個好事,我說完,估計您還會多批我幾天。”
鍾斯聽得愣了下,雪茄也沒抽了:“說說,什麽好事?”
張然把救了副處長馬丁的事情跟鍾斯說了, 聽到救馬丁這事,如此曲折,又非常的緊張刺激,聽得鍾斯都差點叫了出來,等聽完後面只是一個隨從一個浪人受傷,馬丁完好無損,鍾斯長籲了口氣,用雪茄的手點著張然笑道:“小子,你這運氣不是一般的好啊,居然能在那樣的意外情況下,救下馬丁,這個人情可是天大了!”
張然笑了笑道:“老師,說實話,這事如果沒有我那手下郭璞,我根本沒機會,不說他……嗯,就說他後面那些臨變,放我,我也不可能馬上想到那樣的處置方法,可以說,這事,就是他一手造成的。我都還在慶幸,幸好是按他說的去做了,反過來,馬丁副處長肯定是不能幸免。”
鍾斯點點頭:“這個叫郭璞確實不錯,機變無雙啊,又臨危不懼,是個人才啊,不枉你推薦他為甲等巡捕……等等,你剛才有沒說完的話,是想說什麽?”鍾斯可是個老警探,一聽就知道中間有不盡之處沒說。
張然嘿嘿笑道:“老師,這個,我跟你說,你肯定不想聽,涉及到一些我們國內比較唯心神秘的玄學部份,您是高學歷的人,自是不會喜歡聽這些。”
鍾斯更是奇怪了,煙也忘了抽,人坐正:“說說,是怎麽回事?”
張然呃地一聲,裝作有些非常為難,其實他剛才回來提這一口,就是為了引出郭璞懂風水這點:“老師,這說起來就太玄奧了,我想您一個英國人,肯定是不會喜歡聽這個的。”
鍾斯哼了聲,手拍上了桌子:“少塌麻的給我廢話了,快點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