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將臨淵閣清空,貼上封條之後,劉莽和七個世家之人,坐到了一起。
劉莽一人,單挑七個糟老頭子!
他的所有目的都達到了,眾目睽睽之下查封了臨淵閣,貼上了封條,若是再撕下封條開門營業,就不是那麽簡單的事兒了!
所以,他不急。
可七個糟老頭子急啊!
“國師,現在可以讓我們品嘗一下你帶來的美酒了吧?”
強裝著冷靜,李余令終於在其余人等的催促之下開口了。
到了他們這個地步,自然不是沉不住氣的人。
可臨淵閣是七大世家的臉面,被劉莽三言兩語給封了,要是拿不到好處,如何給家裡交代?
劉莽端起酒杯,品嘗一口,說:“這麽好的酒,還滿足不了諸位嗎?”
本就與劉莽有過節的清河崔氏崔繼儒,直言道:“在坐的人都不是傻子,還望國師不要左右而言!若是不能讓我們有一個滿意的結果,七大世家的怒火,你承受不住!”
別說是崔繼儒,只要有些能耐的人,都看不上劉莽。
在他們眼中,劉莽就是一條皇帝以高位養著的狗罷了!
如果沒有皇帝在背後支持,他屁都不是。
劉莽放下酒杯,直視崔繼儒。
“我可沒說你們是傻子,你要這麽認為,我也不反對!至於七大世家的怒火……難道你們掀翻了前隋不行,還準備掀翻大唐?”
既然已經說開了,劉莽也不打馬虎眼!
威脅就威脅,誰怕誰啊!
大唐倒了,他正好天高任鳥飛!
李余令瞪了一眼崔繼儒,說:“國師慎言,前隋覆滅只因楊廣不顧百姓死活,好大喜功、急功近利所導致,與我等絕無乾系!”
前隋覆滅的事兒,他們雖然在其中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但萬萬不能承認!
雖然大家都心知肚明,但要說出來,那本就對他們有意見的皇帝,還不得把他們往死裡整啊!
劉莽裝作失望的搖了搖頭,說:“我還以為你們想要換個人當皇帝呢!原來也就這麽點本事!”
李余令沒有接話,問:“想必國師現在正為市井之間的流言所苦惱吧?”
劉莽心中一動,臉上卻不漏聲色,說:“販夫走卒的胡言亂語罷了,何必上心?只要無行的正、坐的直,這些流言蜚語自然不攻自破!”
李余令微微一笑,說:“我們自然比不上國師高風亮節,但也知道,流言足以逼死一個人,甚至將人逼到暗無天日、永無出頭之時!”
劉莽目露凶光,虎視眈眈的盯著李余令,說:“你在威脅我?”
李余令微笑著搖了搖頭,說:“不敢、不敢!”
雖然嘴裡說不敢,但那副威脅的模樣,十個人都能看出來。
為了這點事兒,掀翻大唐不至於,但要是把他們惹急了,讓李世民把劉莽關起來的本事還時輕而易舉的!
甚至不需要出多大力,只需要不斷在朝堂上為劉莽謀福利,積極為劉莽謀取實權就行。
沒有哪個當權者是不多疑的。
即便一開始知道不可能,但時間久了之後,誰都無法堅持己見。
就像有人說你老婆有外遇了一樣,一次兩次你憤怒反駁,但一月兩月、甚至是一年兩年,遇到個人,都給你說你老婆被綠了,那怕沒有任何證據,離婚已經是你最後的出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