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鄭俊章接著捧臭腳。
“公子所言,當真風趣,卻也實在。這世間,恐怕真沒有比太監上青樓更愁的事了。”
言語間,已經到了臨淵閣深處。
一座園林之中。
最終,至一處小院中坐下。
院子雖小,卻五髒俱全。
而劉莽,則對角落裡一個亭子起了興趣。
亭子倒沒什麽可介紹的,不過就是精美了些。
而亭子裡的地面,卻被挖掘出了一道道十多寸寬、彎彎曲曲的溝壑。
溝壑內還留著水。
鄭俊章連忙介紹道:“這是曲觴流水。在源頭處放上浮木,托著酒杯,酒杯到誰面前,誰便飲酒作詩。閑暇時,叫上三五位文人墨客相聚於此,倒也暢快。”
聞言,劉莽頗為意動。
這些日子,在國師府中,除了發呆,還是發呆,可謂是無聊至極。
雖然已經發明出了撲克、麻將,可他又不是好賭之人,玩久了,就無趣的緊。
現在,出現了個新鮮玩意兒,自然是蠢蠢欲動。
不過,他可並沒有忘記來這裡的正事。
隨即,到院中坐定。
可話到嘴邊,卻忘了鄭俊章的名字。
“那個……”
“公子,免貴姓鄭,名俊章,字成和。”
劉莽:“老鄭啊,你是這裡的常客,知不知道哪個姑娘不但長得漂亮,身材好,飽讀詩書,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還氣質高雅、端莊,可玩起來,又能放得開,還活好!”
老鄭這個稱呼,讓鄭俊章一愣。
他才二十多歲,哪裡老了?
不過,他也不敢過於糾結,老鄭就老鄭吧,只要你開心就好。
“這臨淵閣中的姑娘,都附和公子的要求。不過,要說最好的,還屬柳琪琪。在下有幸體驗過一次,那滋味……不可言喻……不可言喻啊!”
雖然不可言喻,可鄭俊章那銷魂的模樣,就能看出他有多爽了!
劉莽點頭道:“叫過來瞧瞧!”
領路的婉君,匆忙而去。
不多時,便帶著一個女子過來了。
女子瓜子臉,丹鳳眼,樣貌上佳。
關鍵是,體態端莊,暗含威儀,可若仔細瞧,卻能在眉宇之間看到幾絲勾人心魄的柔情嫵媚。
加上那一身的氣質,實在是讓人欲罷不能!
“奴家柳琪琪見過公子。”
聲音清冷,卻不缺威嚴,話音落時,還帶著幾分婉轉妖嬈。
劉莽誇讚道:“不錯!”
話雖這麽說,可心中卻充滿了可惜。
卿本佳人,奈何做雞!
“多謝公子誇讚。”
劉莽又問:“你家在哪裡?有幾口人?為什麽會來到這裡?什麽時候來到臨淵閣?”
鄭俊章有些懵逼。
一上來就這麽問,查戶口嗎?
柳琪琪答曰:“回公子話,奴家家住長安城南柳家莊,家裡四口人,除父母外,還有兩個弟弟。奴家家貧,十歲便賣身入臨淵閣,至今已有十年之久。幸得掌櫃們大度,平日裡賞錢頗豐,家中情況,得以改善。”
“那你有沒有恨過你的父母,把你賣到這裡?”劉莽再問。
柳琪琪面色不改,說:“奴家本有一個哥哥,若不是把奴家賣到這裡,恐怕和哥哥一樣,也被餓死了。雖然奴家所從賤業,有辱門楣,可父母卻從未嫌棄過奴家,每月都來探望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