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兩方人馬便在大街上對到了一起。
“前面的兵差速速讓開,耽誤崔公大事,你吃罪不起!”
一在前方開路的下人,對著劉莽一行人喊道。
劉莽走的是大道,路也不算窄,而且還是靠邊走,余下的路,只要對方也靠邊,足以過去。
可偏偏這群家夥走在路中央,還想讓他讓開。
欺負到他頭上,那可真是地獄無門闖進來啊!
“長安縣辦事,無關人等速速讓開!”
“大膽!長安縣令,連我崔府的狗都不如,區區一個差役,竟然敢讓老爺給你讓路?”
那下人猖狂至極。
不過,他也有猖狂的資本。
俗話說宰相門前七品官,清河崔氏,連宰相都得看其臉色,一名下人的威勢,確實是比劉莽這個縣令大的多!
瞬間,劉莽隻覺一股邪火直竄腦門!
雖然只是縣令,但再不怎地也是朝廷命官,可一條世家的狗,竟然敢對朝廷命官出言不遜,將朝廷威嚴置於何地!
當真是好大的威風!
不過,做為一個人,怎麽能跟狗一樣呢?
轉頭問身邊的李承乾。
“大承子,你說說,被瘋狗咬了怎麽辦?”
李承乾明顯一愣,就這麽會兒自己就成大橙子了?
“莽叔,現在天下初定,無論是博陵崔氏還是清河崔氏,咱們還是不招惹為好。”
“啪!”
李承乾的腦門上挨了一巴掌。
“我問,你答,別給老子左右而言!”劉莽說。
“咬回去?”李承乾小心翼翼的說。
“啪!”又是一巴掌。
劉莽說:“你以為你是狗啊?還咬回去?就不怕咬自己一嘴毛?今天,老子就教教你,被瘋狗咬了該怎麽辦?”
說罷,指著那下人說:“此人辱罵大唐官員,藐視大唐威嚴,褻瀆當朝天子,宣稱崔氏大過皇權,意圖謀朝篡位,按造反論罪,現將其斬殺,稍後往崔府捉拿同黨,敢有阻攔者視為同罪!”
那下人瞬間懵了。
自己不過是罵了一句,怎麽就成造反了?
而且,自己說的也是事實,那長安縣令幾次登門,卻都被老爺置之門外。
李承乾也懵了!
正常人被瘋狗咬了,不是趕緊跑嗎?
自己說咬回去,都已經算的上是出其不意了,卻沒想到還要把狗給殺了,難道就不怕被狗再咬一口?
殺狗也就罷了,甚至還要把狗主人也殺了!
這已經不能稱為狠人了,應該叫狼人,比狠人還多一點!
不過,那些跟著劉莽,興風作浪的千牛衛可沒楞!
劉莽話音一落,呼呼啦啦一群人就已經衝了上去。
“且慢!”
那轎子中的狗主人終於坐不住了。
崔公從轎子中下來,走到前面。
“國師當真是牙尖嘴利,把黑的說成白的,活的說成死的!”
在轎子停下之後,就有人給他說了,攔路之人正是劉莽。
之所以現在才出來,就是想讓下人掂量掂量劉莽的斤兩,夠不夠他出面!
不過,現在嘛……
看劉莽的架勢,顯然不會息事寧人!
再不出面,他就成反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