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裴仁軌倒吸了一口涼氣,卻又怕惹怒劉莽,不敢慘叫出聲。
雖然李泰沒有用力,但棒子本身就有不輕的重量。
即便是自由落體,也足夠養尊處優的裴仁軌喝一壺了。
而這,也正是劉莽所想要的結果。
有句話說得好,天生我材必有用,這種人,雖然品行差了點,但留在神兵,總有些用處。
畢竟,他身為國師,總不能親自下場咬人吧!
若是讓方才那將軍動手,幾棒子下去就能讓裴仁軌一命嗚呼。
而體質差、沒什麽力氣的李泰就正好勝任。
沒過多久,李泰就已經氣喘如牛,渾身汗如雨下。
“行了!”
劉莽出聲喝止。
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反倒是一旁的李承乾看的津津有味。
劉莽對這一幕,無奈的搖了搖頭。
李世民就是天上的神龍,而他的兒子們,就是在泥地裡翻滾意圖興風作浪的泥鰍。
老大絲毫不顧及兩國仇恨,大肆宴請突厥人。
老二自私自利,絲毫不顧念親情,逼的身患足疾的大哥造反。
就剩下老三還算不錯,卻好色,娶了老爹的媳婦,還體弱多病,最終導致大權旁落!
不過,這也怨不得他們。
誰讓他們有個以身作則的老爹呢?
他們不過是把老得身上的惡習給學走了吧!
另一邊,早已筋疲力盡的李泰,一聽劉莽發話,毫不猶豫的丟下棒子,沒有絲毫形象的癱坐在地上。
裴仁軌也如蒙大赦,絲毫不像個剛受完刑的人,一骨碌就跪了起來,對劉莽拜道:“多謝公子開恩!”
劉莽戲謔道:“你想怎麽謝?”
裴仁軌一愣!
這公子,怎麽不按常理出牌啊!
不過,這也難不倒他。
“公子之恩,如同再造,小人沒齒難忘,若有來世,小人定當做牛做馬,以報公子大恩大德!”
劉莽直接顯露的本意。
“也別等來世了,就現在吧。你這縣令也當不下去了,而我身邊也正好缺個拍馬屁的狗腿子,和一條咬人的狗,以你的才能,正好身兼兩職,當個縣令,實在是屈才!”
裴仁軌立馬哀嚎道:“公子融稟,小人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嬰兒,一家老小,全靠小人一人養活,若沒有小人,他們都過不下去了!小人正想著去哪裡找一份夥計,養活一家人。求公子開恩!”
劉莽心中不屑。
這家夥要真麽有原則,也不會眼巴巴的跑到清河崔氏的門口,被人當狗一樣對待。
不同意,只是籌碼不夠罷了!
“我乃當朝國師!”
裴仁軌看著劉莽,腦子有些轉不過來圈!
大唐多了個國師,他知道。可堂堂國師,跑來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調理他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