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1.12
今天是執行計劃的第三天,和昨天並沒有什麽不一樣。
上一句話和這句話就像個流水帳似的,也沒有什麽大問題。
因為今天想寫一寫我打破了我家的固有規律而決定開始鍛煉的原因,但一說起它來,就不知道該怎麽去寫,去描述,去開個頭。
我在第一篇就有寫過,這篇雜記我更想寫的跳脫一點,不那麽遵守規矩也不去刻意的用一些文青的風格去寫青春傷痛,但每每談及這件事,我就會免不了的變得矯情起來,傷春悲秋,儼然一副悲痛文青的樣子,所以請允許我寫一篇減少一點輕松愉快,多一點點矯揉造作,去講一個故事。
當然,我相信諸位也都能看得出來我想要寫的主題,和大部分人的青春都脫不開乾系的,既會在還存在的時候帶來歡愉,也會在結束後帶來悲哀,甚至貫穿了很多人整個青春的——初生懵懂的愛情。
即使現在我也不過是一個大二的學生,自認經歷不少,卻並不能將這些經歷消化理解並得出感悟,也不敢說已經懂得了愛情。相比較起來文學名著中永垂不朽的愛情來,我想我所經歷的不過是朦朧的好感和一時的衝動,不值一提,但對於生活來說,這或許是和很多人的經歷相似的,被我們稱作青春的東西。
反正我也不是寫名著的大作家,沒有必要要求自己的故事一定就要驚天地,泣鬼神,故而略用些筆墨去描摹一下已經模糊了的記憶,請諸位看官共品。
我和她是在初三畢業的那個暑假時去BJ參加作文比賽認識的,彼時我因為各種複雜的原因,而被同學排擠,大約是我們那個學校裡最孤僻的幾個人之一,請容我以後再作詳細敘述。我那時應該說的上是心高氣傲的,自認所學所想,所讀所思都要比身邊的同齡人要高出一截,不屑於參與他們的活動,對他們滿心隻余有學習的行為嗤之以鼻,更是將他們下課時的追逐打鬧視作幼稚,因此也不願意與他們多有來往。但也正如我所描述的,我那時自認如此,實則無論是那時的我還是現在的我,都清楚的知道這不過是為了給我沒有朋友,受人排擠尋個理由,找個安慰的托辭罷了。只是我那時不願承認,而現在回望時方才敢於說出。也由於那時的確有些許微末的成就,我竟也就慢慢的忘記了這套說辭的初衷,而真的自視甚高起來。說來慚愧,那次作文比賽裡我被現實狠狠地打了臉,來自全國各地的同齡人,以及當時的那位評委(請允許我不透露名字以保護隱私),把我從我的大夢中打醒了過來。隻拿到一個國二的我頓時體會到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卻還是不服氣,或者說是在恐懼面對這個現實而又被評委老師一點一點的反駁最後三觀盡碎,遭受了嚴重的打擊,回到家後一整個假期都一蹶不振,從極度的自負跌向了極度的自卑。
這段時間算是我二十年人生中三段低谷中的一段,很難想象我是如何在沒有任何人幫助的情況下一點一點重塑起我的三觀,並且撐過來的。
我初中時喜歡我們班的一個女生,她並不是班裡最漂亮的,亮黑色的頭髮披下來,略微的過了肩,臉圓圓的,五官很是清秀。與如今網絡上的“女神”們相比自然是相差甚遠,卻與我夢想中的初戀幾近相同。
乾淨的,清秀的鄰家女孩一樣的女生。
我原本打算中考後向她表白,卻因為這次比賽後的自卑情緒最後不了了之,可以算做是學生時代失敗的青澀初戀。
盡管最後沒能成功的表白,但她的樣子卻留在了我的記憶裡,直到現在我常用的網名和清歡的女主的名字都是以她為基礎的。
現如今回憶起來,那段暗戀的時光是很美好,但卻並不能把我從低谷中拉出來。而那個時候的我不是超人,只是個十四歲的學生罷了。
我必須承認的是,我一個人抗不過來。
故事的一開始我就有說過,我和她相識在那個暑假。她比我小一歲半,那時就在我隔壁的房間住著,我當時對她也只是有個印象,卻隻當她是個小孩子,沒有多做關注。但因為五天裡經常一起去吃飯而加上了QQ。
比賽完之後自然是再無後話。
本來應該是這樣的。
我那陣子情緒低落,而那個時候我調節情緒也只有一個辦法,看動畫,玩遊戲,寫文。正巧那時我沉迷於一部動畫,然後就開始寫這部動畫的同人文,在圈子裡也逐漸有了點名氣。
我認識了一個一樣寫同人的女生,文筆很好。出乎意料的,不僅是我喜歡看她寫的文章,她也喜歡看我寫的。於是我們就每天都聊到深夜。
然後我們驚奇的發現,我們的一切都那樣的相像,喜歡同樣的作家,喜歡同樣的動漫,生日只差幾個小時,喜歡的動物,書都一模一樣。然後我們就越聊越深,成了很好的朋友。
那段時間裡我就是靠著她才勉強度過的。
當然,她就是比賽時我隔壁的那個女生,這件事直到我七夕向她表白了然後加QQ時才發現。然後感歎著世界之小,緣分之妙,更堅定了我和她在一起的心。
我和她永遠都有聊不完的話題,即使分隔兩地也沒有太大的影響。
就這樣子過了四年之久。
然而我自己也明白,如果一直分隔兩地的話就算感情再堅固都會產生裂痕,而我又怎麽能保證她不會在上了大學,見識了世界之後不會被一個比我更優秀的人,離她更近的人吸引?不幸的是,在這件事上,我們兩個也一如既往的達成了同步調。
她也這麽擔心,而口頭上的承諾在那個時候顯得如此的蒼白無力。
我告訴她,我會考到她那邊去。
我失敗了。
輸的徹徹底底。
所以我們在沉默了很久很久之後,最終選擇了分手。
因為她不是將就的人,我也不是拖泥帶水的人。
這件事之後過了有一年半了,我這一年半愈發的擺爛,正式的成為了一個廢柴大學生。我和她也一年半沒有聯系了。
然後在這個學期開始的時候她同我聊天,和我講述她的選了日語,和我講她的日常。
她沒有自暴自棄,她在奮發向上,努力向前。
那我呢?
如果未來我們還有機會,停下來很久的我真的還追得上一直努力的她嗎?
我真的會忍心讓她停下來等我嗎?
今年放假回家我本來沒有做計劃的打算,然而我走在路上,看著來來往往的學生,和熟悉又陌生的街景。
我忽然覺得我不該自囚於這個城市,也不該認定一切都已經結束。年少時候立下的誓言還在眼前,夢想也還遠遠沒有實現,我怎麽能先她一步固步自封,停滯在過去的溫柔裡?
她曾說,人間最少是朝夕之間的清歡,我總是笑一笑,說她總是傷春悲秋,像個文青;現在,我寫下清歡和朝夕,也還是笑一笑,卻是笑自己終於還是開始回憶過往,重新開始,也像個文青。
我們不一定真的能再次相遇,但為了這可能會出現的未來,我願意窮盡我的一切去配得上它出現,配得上她,也配得上曾經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