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林伯納詢問那名法國老男人的時候,突然有一隊巡邏兵表情嚴肅的,急匆匆的從我們跟前跑過。m[]『伍九文學書友上傳』
“嗨,夥計們!你們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了?”林伯納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一個巡邏兵道。
年輕的巡邏士兵見是一名不認識的低級軍官問自己,便隨口道:“長官!有人報告我們巡邏隊,說他發現了一個行動可疑的女人!”
“是嗎!”林伯納說著看了看我,眼睛裡的意思,明顯是說有可能是這個女人。
我道:“走!我們也去!”
巡邏隊的人在得知我們的意圖,只是隨意的警告我們說,他們能夠抓住敵人,讓我們不要插手之後,自然不會管我們幾個人跟他們一起行動。
跟著巡邏隊的人走了一段路程之後,林伯納突然道:“上尉,真想他媽的見見這個女人長得到底是什麽樣!”
我道:“這個好辦!待會等巡邏隊的人抓住之後,你看著辦吧!”
“有上尉你這句話,我就知道該怎麽做了!”
轉眼就到達了區域,巡邏隊的軍官跟我打了一個招呼,分派他自己的手下迅速控制住了各個路口要點,以防敵人可能的逃竄。
雖然根據情報只是面對一個持輕武器****的女人,但是巡邏隊士兵卻是如臨大敵般,嚴陣以待,就差一點把重火器也搬了出來。
“確定那個女人就在這裡了?”
林伯納點了點頭,不過見這些巡邏隊的人如題小題大做。不屑的努了努嘴,小聲對我道:“這架勢也真夠大的!”
為了不惹麻煩,我也小聲道:“少廢話!你不怕死,還能讓別人不怕死嗎?”
林伯納聽後只是嘿嘿一笑。[ 看小說就到~]不再說話,只是把目光重新轉向了巡邏隊的下一步行動上。
這時,巡邏隊的軍官見各部手下已經完全控制了形勢,才揮手讓身後的一支臨陣待命的攻擊小隊發出了進攻訊號。
攻擊小隊的隊長平端著湯姆森衝鋒槍貼著牆壁側身走在最前面,緊隨其後的副隊也是端著衝鋒槍,時刻注意著敵人可能發出攻擊的方向,這兩人的作用主要是起著壓製對方攻擊火力和方向的作用,而小隊其他的人員則是擔負著另外的攻擊任務。總之這個攻擊隊形。對正規步兵來說是常用的戰術,然而就是這個常用的戰術卻是無論在今天,還是未來,總能叫敵人吃上一個大虧。
躲藏在一間院落內的安羅斯娜早就發現了外面的異狀。她透過窗子的縫隙發現很多的美國士兵包圍了這個院子,並且發現外面的人開始試著向裡面發動進攻。
安羅斯娜不由的歎了口氣低頭自語道:“沒想到,他們那麽快就找到了我!”說畢,看了一眼兩位縮在牆角瑟瑟發抖院落的男女原主人,突然溫和的對他們道:“你們是怎麽把我藏在這裡的消息傳遞給外面的美國畜生的?”
男人緊緊的把自己的女人護在身後。有些畏懼安羅斯娜手中的槍,但還是大膽的說道:“我沒有向外傳遞消息!外面那些人和之前的德國人對我們來說,都是一個樣!”
安羅斯娜不相信的搖了搖頭道:“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麽讓他們找到我的!但是我相信沒有人通風報信的話。他們根本找不到我!”
男人不由的皺了皺眉,道:“不如這樣。你藏起來,我來應付外面的那群美國人!”
安羅斯娜突然笑道:“你覺得我會這麽傻?”
男人回頭看了一眼護在身後的妻子。轉頭對安羅斯娜道:“你可以拿我深愛的妻子作人質!”
安羅斯娜緊緊的盯著面前這個法國男人的眼睛,仿佛要把眼前這個男人所說的每一句話要分個真偽。[]良久,安羅斯娜不知突然想到了什麽,搖了搖頭,歎了口氣,的道:“不必了,他們既然包圍了這裡,已經肯定我藏在了這裡兒,所以現在說這個已經沒有用了!其實本來我打算在外面的美國畜生衝進來之前,先把你們給殺死的,如今你卻讓我突然改變主意了!我不想殺死你們了!”
“為什麽?”男人忍不住問道。
安羅斯娜的嘴角微微一笑,簡短的答道:“因為你是一個不算好人的好人!”
“不算好人的好人?”男人不明白,真的不明白這個所謂的理由,不過,他知道或許他這一次不會死在這個美麗的女人手裡,男人幾乎是拖著被嚇得已經不會走路的妻子躲進了小小的臥室裡的實木床下,然後戰戰兢兢的等待下一個命運的審判。
安羅斯娜現在有些嫉妒這個法國男人的妻子,安羅斯娜心中有些哀嚎道:“如果我是她那該多好!天啊,這場該死的戰爭!我恨你!”
忽然想到了這個法國男人,安羅斯娜默默的在胸前畫了個十字,向上帝做了一個最後的祈禱。“上帝啊,我沒有殺他,是因為我不想在這最後的時刻親手破壞這份我永遠也不會得到的愛,因為我太奢望這份感情了!上帝啊,看在我安羅斯娜最後的這份至誠的份上,望您在我來生再賜予我這份幸福吧!”
院落外面的美軍突擊小隊的士兵已經突到正屋的門口,已經開始隨時準備向室內強行突破。
突然,警惕在院落裡的一名美軍士兵忽然發現了側身向外面小心觀瞧的安羅斯娜,大聲叫道:“她在窗口位置!”
頓時,數支衝鋒槍和步槍的火力打得早已經被先前的戰爭破壞,失去玻璃的窗戶又一次遭到了摧殘,手指粗細的彈坑讓外面的牆壁上留下了無數的彈痕。
目睹此況,我皺了皺眉。頓時對巡邏隊的軍官有些不悅,我對林伯納道:“難道他們不打算要留活口?”
林伯納也有些不解,不確定的道:“可能是他們的手下自作主張吧!”
果然正如林伯納所說,巡邏隊的軍官。向手下叫道:“聽我命令開火,都給我盡量抓活的!”
安羅斯娜被外面的美國士兵打得牆上的牆灰粉末弄了一個灰頭土臉,安羅斯娜甩了甩頭上得土屑,握著從弄死的兩名美國士兵手裡繳獲的****,通過窗口的縫隙,也不管是否能瞄著外面的美國士兵,便向剛才槍聲最盛的地方“啪啪”也還了幾槍。
突如其來的還擊,讓美國巡邏隊的士兵的精神更加緊張了起來。軍官不斷的提醒道:“找掩體,找掩體!這個臭娘們兒手裡有武器,大家給我小心!”
說實話,這樣的場景對我來說開始有點像曾經的警匪大戰。只不過唯一的區別,就是在這裡根本不用在乎人質。
“越來越有趣了!”我道。
林伯納看了一會兒,便沒了興致,道:“有什麽好看的,我想用不了三分鍾內解決戰鬥!”
“三分鍾?我看用不了!瞧。攻擊屋後面的那個小隊已經逼近了後窗,只要對方再有動作,我想他們準會發動最後的攻擊!”我肯定的道。
緊張的對峙吸引了屋裡的安羅斯娜的很多注意力,由於害怕美軍士兵從正門的攻擊。就在發現美國士兵的時候便匆匆用一張桌子把房門給頂住,防止外面的士兵從門口強行突破。至於後窗的安全,安羅斯娜自然還沒有來得及用一些堅實的家具堵上。雖然。安羅斯娜時刻注意著前方的動靜,但是後面的安全也不時掃上幾眼。不過,安羅斯娜畢竟是情報人員,不是正規的作戰人員,她還不了解外面的這群職業士兵要想衝入這座房子,並不是她想象的那樣會直接破門而入,然後讓躲在一邊的她下黑手。
剛才的那支負責從正門突破的攻擊小隊的隊長在最前面,他弓著身子,單手握著湯姆森衝鋒槍,而衝鋒槍的槍口斜指著地,然後透過門縫首先觀察了一下後,騰出的另一隻手向身後不遠處的指揮官做了一個門後有固定物的手勢,表示無法強行破開。
現場指揮的軍官看來是一個處理這種問題非常有經驗的軍官,他考慮的是如何在不出現士兵傷亡的情況下,盡量把敵人活捉,所以他選擇動用了催淚彈。
催淚彈,又名催淚瓦斯,大多是裝在一個類似手雷的容器內,它是一種可發放出催淚氣體,令人刺激流淚的化學物體,其成分最常見的苯氯乙酮,鄰苯氯亞甲基丙,辣椒素以及刺激呼吸系統的胡椒噴霧。催淚氣體在低濃度的情況下, 不只是讓敵人的眼睛受刺激不斷流淚,難以睜開眼睛,甚至可以致其嘔吐惡心等反應的化學武器。
其實催淚彈如果使用在狹小的空間,比如房間和各種地道的時候威力最大,甚至在某些情況下會逼迫著在這些狹小空間內的暗處藏匿的襲擊者,不得不逃出來,然後等待他得結局不是被活捉就是被擊斃。這種武器之所以沒有他的兄弟手雷嚇人,也只是後來的催淚彈多用於警察部隊驅散鬧事的人群多使用,只是在這種空曠的地方,空氣流動比較好,所以在民眾的眼睛裡顯得這種武器並不是多麽很厲害,只是氣味比較太刺激了一點而已,因此失去了它應有的威懾力。
不過,雖然我使用過這種武器,那也只是在訓練的時候用過幾次,在後來的戰鬥中,我,還有我得手下都沒有用過這種東西,不是我們覺得這種武器不好用,只是我們在戰鬥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想過要留什麽活口。就算是之前的城市戰和巷戰中,面對躲藏在建築物抵抗的敵人,也只是直接扔進手雷了事,然後也不必不管炸死還是炸傷。當然這根本沒有可比性,因為我們是士兵,而不是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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