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剛準備讓自己的手杖和對方腦袋來個親密接觸的莫澤,被身後突如其來的尖叫聲給嚇了一跳。
莫澤回頭望去,一道體型纖細面帶恐懼的少女正站在小巷前,對方看樣子應該是被火球術的爆炸聲給吸引來的。
畢竟不會有哪個人會和莫澤一樣專門來到這樣一條偏僻且肮髒的小巷。
“先....先生,我剛剛什麽都沒看見....您繼續....繼續...呵呵...”
莫澤看著少女明明一臉驚恐卻還強撐笑容的樣子,心中頓感有些好笑。
為了讓對方沒有那麽害怕,他默默的將手杖扔在了地上。
然後借著小巷內的昏暗,一個“不小心”照著那癱在地上,給了那正為自己逃過一棍而感到慶幸的“流浪漢”頭上狠狠的來了一腳。
對方被踢的頭一歪,昏了過去。
實際上,本來莫澤就也沒打算殺他,只是想讓他徹底失去反抗能力而已,他可不想因為對方突如其來釋放的某種能力被反殺,或者被對方逃脫。
“美麗的小姐,請您.....”
莫澤舉起雙手表示自己並未拿著威脅性的武器,並面容溫和的向著那名少女的位置邊走邊開口道。
“停....停下!”
此刻,只見對方有些身形不穩的後退幾步,恐懼的對莫澤喊道。
約娜此刻的心裡萬般悔恨,她恨自己為什麽好奇心如此強烈的尋著那該死的聲音的來源,找到了這條小巷,還看到了這不該看到的一幕。
少女看著對方一步步向著自己走來,臉上還帶著詭異微笑,這讓她不禁聯想到了那些小說裡寫到的變態殺人犯。
頓時,想到自己可能馬上就要死在這裡的約娜,眼中不受控制的蒙上了一層水霧。
她真的很想跑,可卻被嚇得兩腿發軟,快要連站都站不住了。
“好...好,你別害怕,我不往前走了,別哭別哭,先聽我說好嗎。”
看著對方反而變更害怕的樣子,莫澤頓感無語,自己真的有這麽嚇人嗎?
“我本來是想去戈名特酒所喝一杯的,可路過這條小巷的時候,看到這個該死的暴徒拿著一捆雷管,自言自語的說著什麽都得死之類的話。”
“我看他的精神方面可能不太正常,想過去跟他交流一下,將雷管騙過來,可他卻一下子將雷管引燃向我撲來。”
“如果不是我反應靈敏,現在你看到的就是我們兩個人躺在地上了。”
“剛才我上去也只是看看他有沒有生命危險,手杖是順手拎著的,絕無惡意,不過好在他只是暈過去了。”
“我知道你肯定還有顧慮,但請你放心,美麗的小姐,接下來我不會離開此地半步,直到你去找來警官先生將我帶走,可以嗎?”
莫澤站在原地,語速極快的胡編道,他隻想安撫下這位少女,讓對方趕緊從自己的眼前消失。
“你撒謊!我明明看到是你一腳給那名可憐的先生踢暈的!”
約娜一下子就叫出聲來。
“..........”
然而剛說完,約娜就後悔了,對方都同意放她走了,自己幹嘛還要揭穿他,這下完了,要被滅口了。
“呵呵.....尊敬的先生,我剛剛是開玩笑的,那個該死的暴徒還真是活該。”
“我也不一定非要去找警察,畢竟您在見義勇為對吧,我就當沒看見,先回家吃飯了,
祝您今晚有個好夢!” 說完,那有些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的少女撒腿就跑。
而莫澤則有些無奈的站在原地看著對方離開,他實在不想和對方多廢話了,直接動用了能力,給她進行勇氣加持,讓對方有膽量直接離開。
能力是可以不用喊出來直接發動的,只是那樣會消耗更多的靈性。
“也不知道她會不會去將警官先生們帶來,不過也無所謂了,算算時間守序人應該快到了。”
“唉,早知道你比卷毫豬還蠢,我就不把真視項墜用靈性撐爆以求快速通知守序人了,這下虧大了。”
莫澤看著如同死卷毫豬一樣躺在地上的“流浪漢”,心中萬般苦澀。
實際上並不能去怪對方太弱,要怪就去怪卷毫豬吧,都是它的錯。
因為即使是一些三階繪物人,被那怕只是一階的刀類繪物人近身,都將有著不小的死亡風險。
對方可憑借被加強的身體素質和刀術精通跟鋒利加持兩項能力,將被近身的敵人砍個稀巴爛!
“這些天都沒有好好陪陪洛澤.....”
莫澤在昏暗的巷子裡靠著牆壁坐了下來,思緒開始散發。
...........
“到底要不要去報警呢......可萬一警官先生沒有抓到對方,對方來報復自己怎麽辦.....可不去報警又會有更多不幸的受害者出現的。”
“約娜!你可以的!不要向黑暗低頭!尋著正義的曙光前進吧!”
眼神逐漸堅定的約娜鬥志昂揚向著有一段距離的11街警局走去。
.............
“就是這條巷子,警官先生們。”
約娜站在巷口,指著空蕩蕩的巷子說道。
“裡面的,出來吧,我已經看到你了,給你三十秒,再不出來我就要開槍了....”
聞言,跟在約娜身後的警員中走出了一名中年警官, 他拔出了腰間的配槍對著巷子裡做射擊姿態喊道。
30秒後,他默默將配備的左輪手槍收回了槍袋,然後和幾名警員一同走進了那昏暗的巷子裡,約娜則因為勇氣加持的消失,選擇留在了巷口。
“組長,什麽都沒發現,沒有打鬥痕跡也沒有血跡和更沒有爆炸痕跡。”
一名警員皺著眉頭開口道。
“這不可能,我明明......”
聽到這話的約娜,急忙喊出了聲,想要解釋,可是卻被一道沉穩的聲音給打斷了。
“好了,天色已經很晚了,你該回家了,克烈斯,送這位小姐回家。”
是那名被稱呼為組長的中年男人,伴隨著他那不容置疑的話語聲落下,一名警官來到了約娜面前。
意思很明顯,她該回家了....
“現在的孩子,都十七八歲了,還這麽調皮。”
“是啊,這玩笑過頭了,真是什麽謊都敢撒。”
“.........”
看著那麽叫做克烈斯的警員帶著垂頭喪氣的約娜離開,幾名警員忍不住開口交流道。
“她或許沒有撒謊.....可能只是有人比我們早來了一步......”
而那名中年警官則盯著那道落寞背影,自言自語似的低聲開口道。
“啊?組長,你剛剛說什麽?”
幾名因為他的聲音太小而沒聽清的警員停下了交流,轉頭向著中年男人露出了詢問的目光。
“沒什麽,小姑娘確實調皮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