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清聽著這一連串加上這之前不能理解的信息,震驚褪去,無奈的帶著“聽又聽不懂,學又學不會”的心態就想盤腿坐下試著修煉。
楠一看著柯清盤腿坐下後問道“這就是你最舒服的姿勢嗎?”;柯清聽著這奇怪的言論反問道“電視小說不都是這麽演的嗎?五心朝天”;楠一一拍腦袋回答道“你有五心嗎,我們現在的形態可以隨意變化的,我們所修練的是讓整個靈魂更趨向於像墨滴入水一般蔓延四周從而吸收散質的靈魂,所以我們應該讓自身處於更舒適的狀態。”
柯清聽完後好像懂了一點,隨後直接大字形躺在地上。在柯清的靈魂如同泥濘般散開在地上時,柯清竟真感覺到了自己在吸收什麽,如果在你細看下會發現柯清四周有著如同灰塵般的物質被她吸收著。
一段時間後;楠一打斷了柯清的修行告訴她道“起來了,今天還要巡邏呢,”;柯清剛帶著一臉茫然站起來就被楠一帶著飛了出去;看著周圍沒有燈光,沒有損壞,只是有些老舊的建築,柯清已經不再害怕了。在空中柯清不免有些興奮的道“我要融合哪一塊靈魂才能低空飛行啊?”;楠一愕然無語隨後道“不用特意去融合哪一塊,這是我們自身就有的能力,就好像衝浪一樣借助著散質的靈魂,將自己的靈魂加速到一定程度就能做到,不過不能滯空只能低空飛行。”
到了一座老舊的別墅大門時,楠一把柯清放了下來說到“有氣息了,走,我們該乾活了”;走在路上,一座近似城堡的別墅引人注目;然而柯清的注意力反而被吸引到了這道路兩旁的綠化上了,她從上面感覺到了非常充實的散質,但卻好像帶著許多低聲的哀嚎,這是這個世界的特色嗎?柯清想到;
楠一帶著柯清走到了大門前,這座大門修的格外的華麗,如果能在生者世界看到的話,柯清應該會發出壕無人性的感慨吧。推開大門,在大廳的水晶燈下就看到了一隻犬狀的靈魂體,它不斷的嘶咬著另一個較為肥胖的人形靈魂體,但它每次隻嘶咬一點點,卻將咬的過程放的極為漫長,好像只是為了讓獵物痛苦的更久一般。
楠一看著眼前的一幕,分辨這兩者的氣息帶著一點疑惑道“咦,你這是在我們的地盤找到了嗎?”;只見犬狀靈魂重組扭曲成了一個人形的靈魂回頭看向了楠一,人形靈魂帶著一絲狠厲道“嗯,所以你要多管閑事嗎?”;楠一則是無所謂的回答道“那肯定,花蠱,這是我們的地盤”;花蠱看了看腳下的靈魂又看了看楠一,在一陣短暫的思緒過後,花蠱做出了選擇,他直接將自己的靈魂體撕裂了一部分丟到了楠一的面前。花蠱的靈魂體肉眼可見的變得黯淡了,隨後虛弱的說道“夠了吧,現在滾蛋等我收拾完這個家夥我就走.。”
楠一看著腳下的靈魂一把拿起正準備就走時,柯清攔住了他一臉焦急的說到“等等,我們不是應該阻止他們乾壞事的嗎?那個無辜的靈魂體要怎麽辦?”;花蠱聽到了這話,回想起痛苦的往事,忽然就變得狂暴了起來向著柯清道“壞事?!無辜!你知道我找了這個混蛋找了多久嗎,他在迫害我家人時可沒有想過我們無不無辜,看看外面的每一顆植物吧,上面充滿著的是他迫害的人無盡的哀嚎,在生者世界他逍遙法外,在這裡我好不容易能報仇了,你說他無辜?現在!馬上!滾!”;楠一看著發了彪的花蠱拉起柯清就走向了外面。
楠一看著還沒理解事情的柯清道“好人壞人呢是很難定義的,
花蠱自小是個孤兒,被一座孤兒院收養,孤兒院的院長是個30來歲的阿姨,孤兒院的人數也不多,本來日子也並不苦難,但是因為一些原因。被當地的地下組織整個的清洗掉了,院長被發現時更是被凌辱不堪,這家夥就是唯一一個通過死者世界複生的人了,這家夥能出入死者世界時就拚命奔走只為了找到這個組織的頭目,錢可以買通上面的人, 靈魂可以買通我們下面的鬼,所以我並不打算管這閑事,而且我們這不是有收入嗎,看你是新人,這些都是你的了”楠一把手上所有的靈魂丟給了柯清便頭也不回的直直走了出去 柯清看著手上的靈魂難以接受,她最初只是個生活在祖國陽光下的普通大學生,家裡溫飽有余,對自己也沒什麽期待和壓力。然而現在卻好像要吞食著別人的血肉,就好像資本和爛權一般令人作嘔。柯清看了看身後那富麗堂皇的城堡嘴裡喃喃道“隨心所欲嗎”。柯清轉頭走向大門,推開大門將手上的靈魂丟回到了花蠱身邊,隨後便無言的退了場。花蠱看著身邊的靈魂碎布並沒有多在意,隻當這是新手的慈悲心作祟,他現在主要的事是怎麽折磨眼前這個混蛋。
柯清一路小跑卻沒法認出楠一在何處,只能按照原路不斷摸索著到了大門。大門旁楠一叫住了一臉茫然的柯清才發現自己沒有教她怎麽分辨氣息,便走到她面前說道“每個靈魂因為閱歷不同想法不同都有著不一樣的氣息,你可以試著吸收他們周圍的散質而分辨他們的氣息,你慢慢學吧”。楠一說完就轉頭走著望著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柯清跟了上去也同樣看著天空上不一樣的月亮問道“這天空是正常的吧,不會出事吧?”;楠一停下了腳步說道“你的預感可能還真的會準,我問你,如果你以這個形態出現在生者世界感覺怎麽樣”;柯清聽著楠一的靈魂拷問回答道“你別嚇我,我這跟鬼一樣的形態不得嚇壞別人。”楠一不置可否,只是說道“剛剛有鬼打破隔閡去了生者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