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皮敲響帕克家的門,送出自己的名片道,
“您好,我是斯塔克先生的私人保鏢哈皮·霍根,剛剛我們聯系過的,我是來接..”
怕哈皮說錯話,白雪趕緊打斷並給哈皮使眼色叫道,“接斯塔克先生女兒的。”
哈皮詫異的瞥了眼白雪,沒有接茬而是目光看向帕克夫婦。
本笑著伸出手和哈皮握了下,誇讚道,“不愧是斯塔克家的女兒,長的是真的漂亮,冰雕玉琢一般,不過請斯塔克先生上上心,孩子年紀還小還是多需要父母親自陪伴的。”
“啊..哦,好的,我會我會。”
接下來本就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尷尬的看著哈皮,“那...那就這樣了,請..務必和斯塔克先生說。“
“一定一定。”
看出兩人的尷尬,白雪向兩人真誠的告別,被本親自送上了車。
坐上車,白雪第一時間戴上了冠冕,臉上也漸漸失去了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哈皮,你這輛車防彈不?”
哈皮一邊開車一邊疑惑地回答道,“防彈啊?這是斯塔克先生平日裡出席活動的車,防彈,而且是斯塔克工業專門設計的,怎麽了?你問這個幹什麽。”
將自己的頭髮梳理了一下扎馬尾,隨口說道,“哦,隨口問一下,對了,哈皮你的車技如何。”
“車技那不是我吹,斯塔克先生平日裡坐我的車那都是豎起大拇指的。”
不知道真假,但是白雪也選擇相信,畢竟不相信也沒辦法,自己也不會開車不是麽。
就算會開車以平日裡的司機的技術怎麽可能會在接下來的事情下活下來呢,要知道接下來可能會出現冬兵以及恐怖分子啊。
打開魔鏡看了下目前自己的形象,滿意的頷首,掏出魔杖指著哈皮道,“鎧甲護身。”
哈皮驚訝的叫道,“哇..這是什麽!”
“魔法,別一驚一乍的,這魔法可以保護你活下來,多說一句,我是個巫師。”
“巫師?那種中世紀被燒的那種?”
“對就是那種,統統加護。”
一個護罩出現罩在整輛車的車身上。
“哇~~~我就說斯塔克先生不會讓我無緣無故接一個女孩的,只不過沒想到會那麽酷,對了你會不會佔卜,能不能佔卜一下我未來...”
“哈皮注意左邊。”
哈皮不解的轉過頭,一輛摩托車正向著自己這邊疾馳而來,摩托車上的是冬兵。
雖然不認識,不過哈皮一眼就知道這家夥絕對不好惹。
“哈皮你只需要管開車,其他的不需要管,交給我就好了。”
白雪面無表情的盯著疾馳而來的冬兵,打開後座的玻璃,白雪手中的魔杖輕輕一抖。
魔杖頂端形成了一股颶風直接朝著冬兵打了過去。
冬兵不明白魔法,隻覺得一股大風朝著自己的臉打了過來,強烈的颶風阻礙著摩托車,讓冬兵離白雪他們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不理解魔法,但是冬兵十分果斷,直接從車上跳到身邊的一輛轎車內,一腳踹破車窗,連車門兼司機一腳統統被踹飛。
進入車的冬兵颶風並沒有停止,不過冬兵也無所謂了,頂著颶風,整個人被頂在椅背上,雙手死死地抓著方向盤,踩下油門全速衝向白雪。
“那個家夥到底是誰,這到底發生了什麽。”
沉默了一會兒,白雪回答道,“一個殺手,
來殺我的殺手,所以我才會找托尼不是麽。” 哈皮聽完用力的抿了抿嘴,從後視鏡看著白雪稚嫩的臉蛋,深深的吸了口氣道,“孩子,坐穩了,布魯克林車神要開始飆車了。”
哈皮的話剛剛說完,一聲轟鳴在車邊響起,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車給轟飛,砸入了路邊的車庫內。
“咳咳,哈皮你沒事吧。”
懸浮鬥篷將白雪整個裹住保護住了白雪,在白雪詢問哈皮的時候,懸浮鬥篷替白雪拍打著頭上的灰塵。
“咳咳,讓我瞧瞧。”哈皮說著摸向自己的身體,越摸越驚訝,自己竟然一點事情都沒有。
要知道剛剛車可是在空中翻了一圈才撞入車庫的,那麽大的衝擊力自己竟然一點都沒事,應該說斯塔克工業出品,必屬精品麽?
白雪一腳踹開了車門,從車上走了下去,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正準備去拉哈皮出來的時候,眼睛盯住破碎的車玻璃看了一會兒,臉上浮現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第一時間掏出掛墜盒,掛墜盒一點事情都沒有,打開掛墜盒照鏡子,瞬間白雪的眼睛就紅了。
對,紅了。
右手的顫抖的摸向自己的額頭。
“嘶~~”
白雪潔白的額頭腫了一個紅色的包,包很腫,一摸就疼。
只不過白雪眼睛紅並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這個包破壞了白雪漂亮的顏值。
畢竟白皙細膩的臉上突然多出了一個那麽明顯的大包,多麽的不和諧啊,這讓視顏值比命還重的白雪能不火麽。
此時正好冬兵帶著自己的手下包圍住了車庫內的白雪和哈皮。
哈皮見此當即叫道,“孩子你先跑,不用管我,我不會...”
白雪紅著臉魔杖一抖,哈皮身邊的門隨即飛了,接著哈皮整個人彈射而出,落在變成松軟棉花的牆壁落在地上。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快的連哈皮自己都沒有明白什麽事。
他只聽到白雪對著冬兵吼道,“你媽媽沒和你說過打女孩子不能打臉麽,你個混蛋。”
對於白雪的怒吼,冬兵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冷靜點舉起槍道,“主人說過要活的,打她的腿。”
已經瞄準了白雪正要扣下扳機的時候,冬兵突然心中一悸,第一時間向前就地一滾,後背被劃開了個口子。
周圍響起了痛苦的哀嚎聲。
懸浮鬥篷嚇得緊緊地包裹住白雪,而哈皮此時也回過神來,下意識的夾緊腿捂住自己的三角地帶。
冬兵向後瞥了一眼,即使被洗腦到沒有感情的冬兵此時不由菊花一緊。
自己帶來的小弟們屁股後面都‘長’出了一根手臂那麽粗的木棍,木棍將眾人紛紛挑了起來。
哢嚓一聲,木棍承受不了小弟的眾人斷裂開來,小弟們紛紛跪趴在地上,雙手捂著自己的要害,鮮血從指縫間流出,讓他們發出痛苦的哀嚎。
“你現在還看他們,你會比他們還要慘。”
冬兵愣神間就感覺到一股惡風撲向自己的臉,冬兵本能的用自己的鐵手臂擋住自己的臉。
砰的一聲。
哈皮的耳朵裡好似傳來蛋碎的聲音。
即使冷漠如冬兵,在遇到男人之最痛也露出了痛苦的表情,雙腿夾緊跪了下來。
白雪可不管這個,一手抓著冬兵的衣領,另一手握緊幽藍的魔法盾出現在自己的手心,一拳又一拳的打在冬兵的臉上。
“叫你沒人性打女孩子,叫你沒人性打我的臉,叫你沒人性毀我容...”
這裡發生了如此嚴重的爆炸案,NYPD不會沒有反應,不過就和電影一樣所有的警察都晚來了一步。
和他們一樣的還有科爾森,當科爾森以FBI身份進入現場時,就聽到一旁的法醫嘀咕道,“真TMD慘,每個人的直腸都被捅破了,木棍有手臂那麽粗,嘶~~~想想就全身發寒,那個變態能夠做出這樣的事啊。
望著水泥地裡長出來的木刺,上面的鮮血,刺出的位置。
腦海中想象一下,科爾森就感覺菊花一緊。
快點完成任務,快點離開,看來這裡不是久留之地。
科爾森很快就找到了還留在現場等著斯塔克工業的律師的哈皮和一旁的白雪。
看到目標在,科爾森正要整整衣服就聽到身後一個熟悉的聲音,“我們是國家秘密組織,國土戰略防禦攻擊與後勤保障局的特工,這份是紐約市市長開具的文件,現在現場由我們來接管,請配合我們的交接一下現場情況。”
科爾森詫異的轉過頭就看到一個熟悉的大光頭。
西特維爾他怎麽會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