曳舟桐生卸任了。
這是對護庭十三番隊普通隊員們的說法。
但真正知道內幕的也僅限於隊長和個別副隊長。
這本來對藍染來說,僅僅是一個時間節點上的提醒。
可接下來的消息,卻是把他牽扯了進去。
四番隊隊長卯之花烈,聯合五番隊隊長平子真子,推薦五番隊副隊長藍染惣右介為十二番隊新隊長。
這是鬧的哪一出?
已經是原著劇情了,這段時間是浦原喜助的事情吧。
關鍵連平子真子都出動了。
……
“平子隊長”
“藍染,你來了啊,具體事情你已經聽說了吧,接下來好好準備隊長考核,畢竟是五番隊出去的,可別丟我的臉。”平子真子一反常態的竟然鼓勵了一番。
做十二番隊隊長嗎?
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五番隊這裡不僅是大本營,並且在前身的經營下,這麽多年,此時的好多隊員,不是變成了空氣,就是其他甲乙丙丁了。
連三席都不是之前那個了。
這要是去了十二番隊,可不是從頭再來的問題。
並且,這次得到推薦的,還不止藍染一個人。
二番隊隊長四楓院夜一,六番隊隊長朽木銀鈴,推薦二番隊三席浦原喜助為十二番隊隊長。
也就意味著,藍染要和浦原喜助去競爭。
能直接放棄嗎?
答案是不能的。
這明顯是老女人的計劃,想要進一步查探他的實力,畢竟無論怎樣的考核,最後一步都是有包含總隊長在內的幾位老牌隊長共同見證。
大概卯之花認為,這樣的情況下,藍染的一切無所遁形了吧。
之前應該感覺察覺到了什麽,也不敢直接下決定,此次做法是為了肯定。
如果屬實,或許很多事情就跟著聯系在一起。
畢竟這群人閑的沒事做…
不僅如此。
副隊長們也沒有拒絕的權利。
不管怎樣,這次考核還是要參加一番的。
並且,卯之花也太小看了他,只要不是立刻掀桌子,與所有人正面碰撞,藍染不懼怕任何人。
也剛好可以借住這次機會,打消卯之花的懷疑,順便為了之後的事情打下基礎。
不過,就決定是你了。
藍染心中已經計劃了一個針對卯之花的想法,這麽跳是要付出代價的。
他就看到時候老女人還能不能那麽從容歡樂。
只是,這樣一來,某些事情就已經決定了。
…
因為隊長候選人有兩個,自然要做個比較。
而要成為隊長,不僅僅是實力,各方面能力都要有。
特殊情況之下不算,現如今人才儲備比較多,也是和平時期,要求也高了點。
首先考察的是觀察力,敏銳力。
正好最近出現一群叛變死神流氓團夥,讓護庭十三番隊都比較頭疼。
實力也不弱,三席副隊長之流也未必能解決。
尤其這幫人比較狡猾,情報也非常好。
要是隊長級別出動,會迅速轉移。
解決這些人成了考核一關。
同時需要合作。
也就是與浦原喜助一起解決。
沒想到這麽快就與浦原喜助接觸了。
作為最聰明心機最深,自身的實力也很恐怖的家夥。
大概是避免不了的吧。
怎麽說還有劇情加持,
區區一個浦原喜助,藍染心中其實有緊張,也不是那麽強烈。 就看這家夥怎麽表演吧。
“藍染君,好久不見!”
一副邋遢造型,頂著兩顆碩大的黑眼珠,全身散發著懶散氣息的家夥,正是浦原喜助了。
二人雖沒有正式認真接觸過,但實際上是同期,彼此暗中都有注意過對方。
至少前身對浦原喜助早就很在意了。
也知道後者一樣造出了崩玉。
“浦原三席!”藍染微微點頭,不願多說什麽。
浦原喜助則是多看了幾眼,隱約間有些許驚奇神色:“藍染副隊長的氣息感覺有些不一樣了呢~”
“哦?是變強了嗎?”藍染不動聲色道。
浦原喜助搖了搖頭:“藍染副隊長的實力不用我多說什麽吧,有變化的是,藍染副隊長已經不需要做表面功夫了嗎?”
“聽上去好像在說,我一直都在偽裝的意思嗎?”藍染隨意問道。
浦原喜助再度搖頭:“之前藍染副隊長給我的感覺,像是深不見底的海水,壓迫又壓抑,現在貌似感覺好多了。”
他驚訝的地方就是如此,不知道藍染發生了什麽變化,氣息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
所以才會多說了幾句,否則他是不會的。
“這麽說算是誇獎?”藍染不可置否道。
他或許有在盡力維持某些形象,可有的東西,始終不一樣就不一樣。
普通人或許察覺不出什麽,浦原喜助這等存在,能看出來不奇怪。
老女人也是如此嗎?
或許真像他說的,算是誇獎算是好事。
浦原喜助第三次搖頭:“藍染君現在的感覺反而更加可怕了呢~”
聲音壓的很低,帶著幾分認真的感覺。
藍染:“……”
是他自己想多了?
還是這幫人自我腦補過頭?
“開玩笑的啦~”浦原喜助喜笑顏開。
見鬼的開玩笑。
熟悉這個家夥的性格,保不準心中在算計什麽。
“藍染副隊長的實力,做個隊長都有些大材小用了,本來我是沒什麽動力的,可是,夜一桑下了死命令,真叫人為難啊!”浦原喜助一臉痛苦的表情說道。
“浦原三席有信心就好,倒是我這邊也差不多情況。”藍染回應道。
“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們就先去喝酒吧。”浦原喜助突然說道。
“好”藍染微笑。
很快二人就來到一家酒館。
藍染知道其目的,全程基本觀察。
那邊的浦原喜助傻呵呵的得到不少情報。
裝瘋賣傻的的確讓人看不出深淺,甚至著到了都不自覺。
緊接著浦原喜助又帶領藍染來到一家風流場所。
望著門口數個花枝招展。
藍染顯得有些沉默。
他對這一幕有印象,同時也想起來後面那個小尾巴是怎麽回事了。
因為太弱了,前身也沒有接觸過,對方的氣息並不熟悉,再加上之前地方比較嘈雜,還以為是敵人跟蹤的。
也沒有太當回事。
“我就不進去了。”藍染想了一下後說道。
“那藍染君先等我一下吧,不過,聽說這裡來了幾位頭牌…”浦原喜助邊說著邊心情舒適的走了進去。
眼神還不夠完美。
浦原喜助的神情動作把一個浪人表現的淋漓盡致,卻在眼神深處有一絲漠然。
偽裝的也不是那麽好。
藍染表示他也能細微觀察的。
當然,他沒有跟著進去,也不是真的嫌棄什麽,也知道浦原喜助不是真的風花雪月去了。
藍染只是對後面的小尾巴有點興趣。
拜不知道什麽所賜,他一遇見原著中人物,第一想法,是想著怎麽算計一下…
大概不是一種病吧。
碎蜂無意中得知了浦原喜助要晉升隊長這件事。
對於後者,她是厭惡的不行,順帶嫉妒的不行。
為此今天特意尾隨對方,想要找到對方沒什麽作為還總犯錯的直接證據。
並且到現在為止,已經記錄不少了。
至於藍染,碎蜂聽說過,沒有見過,但至少從外表上判斷,比浦原喜助強太多了。
尤其見到藍染沒有進去那樣的地方,心中的評價更是踩了浦原喜助好幾個等級。
不過,碎蜂剛一個眨眼沒注意,回過神來,原本站在不遠處的身影突然消失不見了。
“小姑娘,你在找我嗎?”
藍染的身影從碎蜂身後出現,同時伸手拉著對方到了半空中。
“你,你要做什麽?”碎蜂頓時大驚失色。
一方面她根本沒看清藍染的移動。
另外一方面她竟然完全掙脫不了。
要知道她可是出身刺殺隊的,這樣的事故,等同於已經死了。
“哦~我要做什麽?準確的說,是你在做什麽吧,以為跟蹤我們一路還沒有被發現嗎?”藍染故意說話慢半拍的節奏。
“用,用不著你管,趕緊放開我,我是二番隊的。”碎蜂理虧下語氣不是太強硬,現如今她的性格也比較溫和。
“犯人通常都會這麽說,可你沒有隊服,實力也不怎麽樣,還鬼鬼祟祟跟蹤,來我看看,記錄的還挺細致的,這樣還說不是反賊嗎?”藍染微笑著說道。
“你把我交…”碎蜂的話還沒有說完。
藍染快速幾個瞬步,帶著碎蜂來到荒郊野嶺。
“說吧,你們的老大在哪裡?這可關系到隊長考核,雖然是小姑娘,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哦!”藍染依舊在微笑。
但在碎蜂眼裡,先前的美好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尤其還被帶到了這樣的地方,關鍵就像藍染說的,她的解釋站不住腳。
只是,在這種情況下,碎蜂還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浦原喜助那個家夥,怎麽有資格和這等實力的人競爭,連她都沒有反抗的力量。
碎蜂心中還在對浦原喜助的吐槽,也有點小埋怨,要不是因為那個家夥。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要怎麽樣隨便,我是二番隊下特殊番隊的成員,雖不是正式編制,本身也是下級貴族,這種事你只要帶我到二番隊便知。”碎蜂恢復了冷靜,有條不紊的說道。
“聽上去似乎很像是那麽一回事。”藍染滿不在意的說道。
“那就趕緊放了我,或者把把聳回二番隊。”碎蜂不想說話。
“或許是真的,可你們二番隊的,都是如此沒有禮貌嗎?好歹我也是副隊長,而你連席官都不是。”藍染不緊不慢的說道。
卻是松開了手。
“難怪別人說四楓院…”藍染故意含糊不清。
他知道碎蜂的弱點。
果不其然,得到自由的碎蜂本想道歉,再聽到藍染疑似在說夜一大人的壞話,頓時雙眼冒火。
也不管彼此的實力差距,直接動手。
藍染搖頭微笑。
一個轉身輕輕一排,碎蜂飛出去老遠。
“嘖嘖,看來…”他則是繼續隱喻諷刺。
碎蜂已經喪失理智了。
也全然忘記平日裡身位暗殺部隊的素養。
選擇正面硬杠。
砰砰砰!
藍染隨手幾發彈指,碎蜂的身影空中亂飛,也吃了幾嘴泥土,但依舊沒有放棄。
藍染也喜聞樂見。
是的,他就是在玩,這樣才有趣。
已經不是那個藍染了,有些東西或許改變不了,或許他內心深處也不想改變。
但他要以自己的方式去實行。
許久後。
“藍染副隊長,這麽欺負我們隊的成員,有些不好吧。”浦原喜助的身影出現製止了碎蜂。
“咦,真的是二番隊的嗎?還以為是奸細,一直跟在我們的後面…”藍染意外道。
他沒有絲毫的歉意,也不需要,畢竟自己有理有據。
“藍染副隊長。”浦原喜助語氣加深了些許。
尤其是碎蜂雖然沒有受多重的傷,準確的說,是藍染力度把控的很好。
但看著著實有些慘不忍睹,藍染擺明是故意的。
同時他也驚訝詫異,藍染這份舉動,實在出乎預料。
“怎麽了嗎?之前浦原三席不是說我變化了嗎?是這樣的感覺嗎?”藍染微笑著說道。
浦原喜助眉頭緊鎖。
“對了,這位小姑娘貌似腦袋有點大病,不知道為什麽,都放過她了,還瘋狂對我出手,趕緊去四番隊看看吧,另外,雖不關我什麽事,你們二番隊的門檻也太低了一些,別什麽人都收…”藍染說完這番話揚長而去。
噗~
碎蜂忍不住噴了一口血,是氣火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