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給我廢話,安靜的在那裡瑟瑟發抖看我表演吧~”黑崎一護沒有理會露琪亞的異常。
他轉身凝神,準備繼續對付那隻大鳥。
因為它又要過來了。
下一秒鍾。
“浮竹,你終於到了…”京樂春水看著好友的到來心中送了一口氣。
“你們兩個要做什麽?”山本總隊長察覺出了不對勁。
“老頭子,某些東西,從今天起,要改一下了,浮竹動手…”京樂春水神情認真了半秒後轉為懶洋洋語氣。
“內戰?自己人?”
黑崎一護看著兩個人不知道拿的什麽東西,竟然把大鳥吸收了。
但現在他還有重要的事情做。
黑崎一句轉身一躍,跳上露琪亞頭上的橫欄。
他閉上了眼睛!
靈壓覆蓋全場。
有了!
沒錯,他可以使用在場所有人的斬魄刀了。
黑崎一護通常看到別人的斬魄刀,就能立即投影出來完全相同的一把。
實際上本質是靈壓掃描,這才是他的能力。
雖然都差不多。
“嗯…感覺這個老頭子很強的樣子了,就決定是你了!”黑崎一護有了注意。
剛才稍微被人搶了風頭,不要緊,他馬上就會敲回來。
“流刃若火!”
黑崎一護手中出現了山本總隊長的斬魄刀。
靈壓灌入,用力一揮。
哢嚓!
屍魂界的尊嚴秩序沒了…
雙殛之台被破壞。
山本總隊長直接瞪大了眼睛。
旅禍不要緊,露琪亞也不叫事,殺了就行了。
兩個徒弟竟然帶頭鬧事,讓他很失望。
只是,現在還有更嚴重的事情。
市丸銀說的時候,沒有實際感覺,現在親眼所見。
他什麽都沒做呢~
竟然斬魄刀…
豈有此理!
山本總隊長望著黑崎一護那邊被滔天的火光所籠罩,胡子都要飛出去了。
而黑崎一護本人也被這個殺傷力嚇了一跳。
實在太強了啊…
那老頭果然不是泛泛之輩。
不好~
露琪亞…
黑崎一護想到了什麽,趕緊下沉營救。
“咳咳,咳咳…”露琪亞差點被烤熟了,整個人看著像一塊碳。
“那個,第一次還不熟練,反正我這是救你,你不準之後報復…”黑崎一護不好意思的語氣說道。
也沒等露琪亞說什麽,拎著對方跳上空中。
四處觀察一番,他看到了自己的夥伴。
“茶渡,露琪亞就交給你…”黑崎一護用力一甩。
露琪亞飛了出去。
茶渡幾人倒是穩穩的接住了露琪亞。
只是,
“剛才說話的是一護吧?”茶渡難得開了一次口。
“應該是吧,距離太遠了,沒有看清…”井上織姬弱弱的說道。
但現在不是說這話的時候,要趕緊逃跑。
無數死神衝他們過來了。
嗖!
黑崎一護擋在了前面。
手中的流刃若火一揮,直接在兩邊開出一條分界線。
紅紅的火光,阻擋了眾人的腳步。
“你們先離開…”黑崎一護頭也沒回的說道。
終於,山本總隊長要動手了。
他也看不下去了。
“老頭子…說實話我也意外,但現在還請給年輕人一些表現的機會,
總不能被一個旅禍小子全打敗吧~”京樂春水苦笑說道。 同時掏出的斬魄刀,浮竹十四郎也是如此。
“你們兩個執意要做叛徒了?”山本總隊長一瞪。
“只是好久沒有被老師指導了搓,有些懷念…”京樂春水說道。
“好,京樂春水,我不知道你在計劃什麽,既然你做了決定,那我就先解決你。”山本總隊長怒喝。
同時他回頭看了看此地還未出手的隊長們。
這種時刻,誰敢偷懶,之久就會被當做叛徒,他覺不手軟。
這時…
卯之花突然神色微動。
她感覺到了什麽。
“勇音,上來,和我一起去個地方。”卯之花說道。
她脫離了戰場。
剩下幾位隊長,碎蜂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了出手,她針對八番隊十三番隊成員。
這才讓山本總隊長滿意一些。
然而,下一秒鍾。
“小蜜蜂,好久不見!”四楓院夜一的身影衝了出來。
“四楓院夜一,果然有你們參與…”山本總隊長沉聲道。
“夜一大人。”碎蜂一愣。
“和我去那邊聊天吧~”四楓院夜一直接帶走了碎蜂。
剩下的隊長,市丸銀笑嘻嘻的看著一切,沒有要動的意思。
朽木白哉面無表情的站了出來。
貌似只剩他一個了,要不就是沒來,要不就是叛徒,要不就是看戲的…
還有一幫沒用的廢物。
朽木白哉出現在黑崎一護的面前。
“隊長嘛!”
後者眼神微微一凝。
還以為市丸銀會出手,先是這個家夥嗎?
拽的二五八萬似的…
黑崎一護看了眼遠處的市丸銀。
“你們去追露琪亞,這個旅禍交給我。”朽木白哉對身後說道,同時望著黑崎一護皺了皺眉頭,他是第一次見,可總感覺這張臉有點熟悉。
就是想不起來,不過,死人也不需要想。
他緩緩伸出斬魄刀,準備一擊解決對方。
“白哉隊長,這裡能交給我嗎?”
突然,一道身影打斷了朽木白哉的蓄力。
“松本亂菊?你找死嗎?”朽木白哉怒道。
“亂菊…”市丸銀原本笑嘻嘻的表情瞬間消失。
其中部分死神也關注著這邊,紛紛露出異色。
黑崎一護剛才的幾下,可不是普通死神,哪怕是副隊長能對付得了的。
而且,松本亂菊的性格…
今天倒底怎麽了?
“白哉隊長…”松本亂菊深吸一口氣。
龐大的靈壓全部噴出。
“這樣夠了嗎?”松本亂菊凌亂廢物著秀發淡淡說道。
在突然爆發的靈壓下。
朽木白哉來不及震驚,身體不受控制的被震飛十幾米。
怎麽可能…
他不敢置信。
這是一名副隊長,還是那個松本亂菊能爆發出來的靈壓?
朽木白哉都懵了…
不僅是他。
連正準備教訓徒弟的山本總隊長,連帶著京樂春水還有浮竹十四郎,都帶著驚訝的視線看過來。
更別提普通死神了…
松本亂菊瞬間成為全場唯一矚目點。
“松本亂菊…”山本總隊長喃喃道。
一名不被看好的死神,爆發出來的靈壓,都快要趕上他的徒弟了…
“喂喂,浮竹…我這個酒友隱藏的太深了,我被完全欺騙了…”京樂春水哭訴。
“春水,你說過,她…”浮竹十四郎欲言又止。
“情況看來真的不妙了, 老頭子,先暫停吧,我和浮竹肯定不是叛徒,還有松本亂菊也不是…我們的人。”京樂春水說道。
“你搞什麽?”山本總隊長愣道,這種情況,對他說這些?
認為他老糊塗了嗎?
不過,他也不相信自己的徒弟背叛。
暫時觀望一下。
看樣子今天什麽牛鬼蛇神都蹦出來了,正好,看看還有誰,一舉消滅。
黑崎一護這邊…有點不爽。
“大嬸,你誰啊?”
松本亂菊的靈壓讓他感受到了壓力,也被搶了風頭,不過,他有點對女人不好出手才是關鍵。
竟然敢叫松本亂菊為大嬸…
這小子死定了!
雖然不知道松本亂菊怎麽突然這麽大變化,反正要為她加油,值得開心。
但本人卻並未想象中生氣爆發。
松本亂菊盯著黑崎一護的臉眉頭都快要皺在一起了。
哪怕是一個皺紋,貌似沒有…反正她都能記住。
“你…到底與…他什麽關系?”松本亂菊露出了複雜的眼神。
她有點明白為什麽藍染那麽上心了。
這名旅禍少年…長的有幾分想象,肯定是有關系的…
倒底什麽關系?
她很在意。
“哈?大嬸你說什麽呢?我不想和你動手,那就這麽算了?”黑崎一護說道。
這麽一說…
松本亂菊頓時清醒。
還是藍染的威力大。
不管怎樣,先完成任務再說。
松本亂菊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