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正義夥伴,在藍染面前完全喪失了戰鬥力,簡直比普通死神都不如。
“木履帽子…”黑崎一護發懵又羞愧道。
見面之前,或者說曾經那麽誇下海口,那麽自信又有鬥志。
如今卻…
可是,可是。
藍染上來的一連串靈魂發問與操作,直接打亂了他全部思緒。
再者,壓在心底最深深的疑問,也完全沒有得到答案。
才會致使…沒臉見人了…
“咦,你竟然還有臉開口說話啊啊~”浦原喜助驚咦新奇的神情說道。
“我…”黑崎一護那口氣有點喘不上來。
“反正對你也沒報期望,至於你想要的原因,這個人是回答不上你的,剛才不是也說了嗎?因為好玩,其實或許就是真的答案,看你能不能接受了。”浦原喜助緩緩說道。
“怎麽可能接受…”黑崎一護神情又有些激動。
“那就沒辦法了,你問一個神經病為什麽發瘋,他能怎麽回答你?既然如此,你就在那裡糾結的躺著吧。”浦原喜助說道。
黑崎一護:“……”
呃…
下意識看了眼藍染。
看著像有病的模樣?
還是神經病?
但…
好像能解釋的通的樣子?
要不然為什麽?
正常人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代入大壞蛋立場,也一樣別扭十足吧…
但…
如果是神經病?
黑崎一護張了張嘴,看著藍染不知道說什麽。
他是不信的,這樣的答案,也根本不是他想聽到的。
但…
真是這樣的話,要怎麽辦?
藍染笑了,對著四楓院夜一…
浦原喜助說出這番話,是他沒有想到的,也不該由他的嘴中說出來。
因為,這讓藍染很不喜歡。
四楓院夜一:“隨便吧,反正都是我的錯行了吧…自己神經病,還能怪誰?”
她直接扭頭,表示看不見。
卻在各種意義上都有些擔心。
刺激一個神經病,在人家兒子面前,萬一這個家夥發瘋。
與此同時,
“木履帽子~”
現場傳出黑崎一護的驚叫聲。
“我是不是還應該要謝謝你?”藍染在浦原喜助背後緩緩說道。
斬魄刀同時貫穿對方的身體。
“謝倒是不需要,要是你乖乖讓我殺死,那自然是樂意的,大概是不可能的吧,不過,看樣子你還是會在意的啊!”浦原喜助不為所動說道。
話音剛落,身體突然膨脹起來,眨眼間又乾癟下去。
是那個特殊義骸!
“哦~”藍染微眯。
“並且,因為實力太強,也不屑於躲閃了嗎?藍染,這可是大忌,你應該很清楚的吧。”浦原喜助的聲音反而出現在藍染背後。
“是嗎?你指的這個?”藍染淡淡的神情看著手上兩道禁製說道。
“縛道之六十一?六丈光牢。”浦原喜助輕聲說道。
“我勸你不用再表演下去了。”藍染平靜的說道。
“總歸是要嘗試一番的,不是嗎?”浦原喜助拉開一段距離。
“縛道之七十九?九耀縛。”
再釋放一道疊加縛道,藍染的神色依舊平淡。
還有點失望,沒想到浦原喜助依舊來這手,剛才還讓他有些期待又動怒,看樣子是自己想多了。
“木履帽子你…”黑崎一護面對一系列轉變有點看呆了。
他倒是知道這個木履帽子,其實是有點小強的。
只是…
還沒等他說什麽。
“千手之涯,無法觸及闃暗的尊手,無法映及蒼天的射手,光輝灑落之路,煽點火種之風,相聚而集之時,無須迷惘,謹遵吾之所指,光彈·八身·九條·天經·疾寶·大輪,灰色的炮塔,引弓向遠方,皎潔地消散而去,破道之九十一?千手皎天汰炮!”
浦原喜助完全詠唱的破道已經完成了。
雖然僅僅是九十一號,之前總隊長施展了九十九號。
可破道從九十號起,就是一個分水嶺,更會有專門契合自身的鬼道。
同時完全詠唱,威力加成更是成倍增長。
總而言之,至少不必總隊長狀態不好情況下的舍棄詠唱的五轉龍滅威力低。
效果上也十分驚人。
藍染觀看了小半分鍾青天白日下的煙花。
他就算站著不動,也根本構不成威脅。
但他沒有任何理由,在失望以及不高興的情況下。
讓浦原喜助微風一下。
早就在最開始浦原喜助一直在和空氣對話。
“木履帽子…你打錯地方了…”黑崎一護弱弱的說道。
已經不用他說了,浦原喜助再釋放完鬼道,就看見了藍染在另外的方向。
“我還以為你不會躲呢~這就有些頭疼了,還有,我們的正義夥伴,你難道是故意的嗎?”浦原喜助壓低帽聯讓人看不清神情的語氣說道。
“我只是沒來得及開口,你行動的太快了,而且,你這一招是很厲害,可,大概也很難有效果…”黑崎一護吞吞吐吐說道。
聽著好像是在狡辯,但他說的是事實。
他能感覺得到兩邊的靈壓。
浦原喜助很強大。
但那個死老頭…已經不能用強大形容了。
否則…自己也不會一點還手的余地也沒有…
說的好像真的有關系似的。
黑崎一護自己都有些臉紅。
反正就是在說,浦原喜助不是藍染的對手。
“這麽說,你是沒有別的手段了嗎?”藍染出聲說道。
“似乎是沒有了~”浦原喜助聳了聳肩膀。
“你這是在故意擾亂我的思緒嗎?讓我認為你還有保留?”藍染說道。
“誰知道呢?藍染,你應該也差不多了吧,到這裡收手不行嗎?”浦原喜助繼續說道。
“哦?那我倒是很想看看,你究竟有什麽手段了。”藍染說道。
浦原喜助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沉默了一會,才開口說道:“因為你這樣讓一護君很為難。”
就憋出這麽一句話?
皇上…他在耍你哎…
藍染怔了一下,腦海深處突兀的冒出這麽一句話。
隨後失笑的搖了搖頭。
終究對於浦原喜助這個人,內心深處是在意的。
否則也不會讓對方有機會如此裝神弄鬼。
或許,的確還有什麽手段吧。
藍染緩緩釋放靈壓,遠超之前任何時刻。
頓時一股難以抗拒的狂風爆流,徑直向浦原喜助壓去。
後者艱難抵禦了半秒不到,直接被吹飛百米開外。
即便如此,身體依舊被壓迫的不能自由活動。
“得到了崩玉加持的你,就算總隊長一起,我們所有人都不可能是你的對手。”浦原喜助淡淡說道。
“可是,如果你沒有了崩玉呢?”浦原喜助又說道。
“我已經不打算和你玩了。”藍染沒有順著對方的話說,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詭計都化為烏有。
更何況,他沒有真的小看浦原喜助。
藍染眼中寒光一閃,其他人,可以有機會,浦原喜助,各種意義上都沒有機會。
他最不能的就是在對方的節奏中,就算根本沒有任何理由,現在的浦原喜助能對他構成什麽威脅。
前身就是那樣想的。
結果落得封印的下場。
如今的藍染,或許在決戰前,還會有不可否認的輕視。
可前幾場戰鬥,莫名的大反派套路感覺,讓他並不舒服。
因此,就到這裡結束吧。
“卍解?觀音開紅姬改!”浦原喜助先一步出手了。
藍染的斬魄刀停在了半空中。
這就是浦原喜助的殺手鐧?
似乎…能當做是。
藍染感受不到崩玉的氣息了。
身體改造?
這樣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