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登到山頂的時候已經快天黑了,只見那西邊白魚翻肚隻殘存一縷殘虹。
在跟那個望天台上正好可以看這夕陽,最高的樓頂也就和這座山一樣高吧,所有的城市的景象都在自己的腳下。
陳天感覺這樣的感覺很舒服很愜意,在山頂上有有玩的,有寫真的,還有就是專業拍照的弄的那些長槍短炮,連無人機都用上了。
在山頂上的石凳上打著遊戲,雖然一卡一卡的,但還可以打,在西邊那一個望天台上突然有人驚訝的呼喊:快看快看太好看了這雲彩!
我也抬頭望去,只見那天地之間連接的部分就像一條腥紅色的一條線,那個拍照的就在那裡卡卡的一頓拍呀,很多人都拿起手機拍照我也不例外。
天已經黑了完全黑了只能就是下山了,有燈的地方就不打開手機的手電筒,在沒有燈的地方我就給打開了,我有一個錯覺就感覺左手的有龜甲的口袋有點忽冷忽熱的,有的時候就像裝著一塊冰塊,有的時候就想把那個手機打是到很燙的時候放在口袋裡一樣,但是把手放上去又沒有啥感覺。
沒有幾分鍾就下了山,穿過小區走在大街然後回了宿舍,有一個專門限定回收禮品的地方,我想找他去看一下,可是現在早就關門了,只能等明天了。
洗漱完躺在床上沒一兩分鍾就睡著了,因為爬山的時候,爬得很快,到明天能不起就不起!因為到時候上夜班!我太難了。
感覺自己在森林裡,周圍又很陌生,突然有一根木刺突了過的把我大腿直接戳穿,我靠!!不像做夢附魔的話已經醒了吧,然後來了一個又黑又大的野人,在地上拖著走。
我突然坐了起來,渾身的都流著汗身體冒著熱氣,嘴裡也喘著粗氣。
回頭看上床床上留下了一個人印子,被我用汗水打濕的。
我的舍友就問我:你怎了?做了一個啥噩夢啊,就那樣啊啊的大叫,我喘著粗氣說道:我其實也沒做啥噩夢就是夢見一個野人要把我給吃掉。
我那個舍友嘲笑道:“你還沒見過被鬼追著跑的那種感覺呢,醒來緩緩就好了。”
然後我那個室友突然問我:今天你去公交站隔壁的體育場玩兒嗎?
我說:到下午的話我可能會去。
那你去的時候幫我捎一個快遞唄很近也就幾米遠。他隨口這樣說道。
我問道你這是又買啥了你總是買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呢,上次買的好像是一個鋼鐵的手辦吧,還有你買了那一個萬能卡啥的能開螺絲刀啥的那東西,那裡面那個刀片兒不是給人去剃眉毛去了嗎??!
我那個舍友自信的說道:那些都是意外這次我這兩個快遞絕對用的上!
那你買的啥呀?
你看如意打火棒可以打火幾十萬次八十多元,這個的話聽起來還挺值得那另外一個呢。
那個舍友興奮的說道:你看大馬式格匕首!那你花了多少錢?突然這樣蹦出來了一句!
我花了五百多!
我突然這樣罵他:你有病啊你五百多買一把刀子,還是一把匕首?!?!
五百多都可以買一把削鐵如泥的劍了!
好像那個室友聽煩了跟我說到:好了好了你別嘮叨了你到下午想去的話快去就行了。
就在這時有一個電話突然打了過來我一看是總經理的,我在想我是不是又犯啥事兒了。
然後拿電話熟練的問道:歪,劉經理怎啦!
然後和我說:小陳給你一個事兒唄,就是我現在不是在廣州開會嗎,然後我有一個我媳婦兒給我買了一個打火機是那種滑輪的一套的那種在一個快遞站那邊已經放了好幾天了,快遞站和我說能領的話盡快領,實在不行的話,他就放在郵局那裡,放在郵局的話就比較麻煩了。所以呢拜托你幫我拿一下唄。
我還本來想著下午老子不去了現在看來必須要去了,我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