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外,士兵們一個個長相威武,身材魁梧的,瞧見了梁仁標和顧承安這倆人。
眼睛一瞪,就嚇唬住了梁仁標和顧承安。
“你,你們,是誰的人?膽子真是大啊,竟然連我顧承安都敢惹。“
梁仁標內心有股靈魂深處的吐槽,這就是你說在讓我路途回憶回憶事情時,誇誇其談所說的少城主?就這?
其中一個相比與其他瘦小的士兵,似乎認出了顧承安,立刻匯報給頭領,頭領有些錯愕道:
“你,你就是顧雨的弟弟嗎?“
顧承安心中了然,但依舊保持鎮靜。看來這群守衛和顧雨那家夥的有關系了。
頭領見顧承安沒回他的話,這脾性,倒是確實有少城主的脾性了,也不怕認錯人抱拳答道:
“我是雨府侍衛長,叫做趙剛,這幾個,這幾個人是雨府府裡新招來的護衛。“
顧承安也沒責罰他們,倒是好奇他們之中為何獨獨瘦小士兵認識他,好歹也是少主。
顧承安見趙剛好似要繼續講,抬起手示意了下並望著瘦小士兵道:
“奶奶的,唉,怎麽就你認得我,你怎麽認識我的?”
瘦小士兵見沒有責罰就笑呵呵的說道:“少爺,小的當時也在現場,當然知道您的模樣了。“
顧承安沒反應過來,疑惑的望著瘦小士兵,你擱這給我猜謎語嗎?
瘦小士兵見顧承安更加疑惑,害怕等等遷怒自己,低下頭直接說道:“風月樓!。”
當瘦小士兵說出風月樓時,在場眾多士兵都非常怪異偷偷瞄向顧承安。
說起風月樓,那名聲可大了,在顧峰城沒有人不知道它的傳奇,一夜七次郎,一夜十五次郎,還有一個“一夜七十次郎“的神話!
顧承安聽到這個臉上有些羞紅,也不想跟不相關人士解釋。
真啞巴吃黃連,是有苦說不出,這種東西越解釋越會是掩飾。
心知肚明的顧承安沒有說話,別過頭去看向趙剛,趙剛也好想聽了什麽不該聽的,眼神有些閃躲。
顧承安詳裝沒有看見,用不可否定的語氣說道:“可以進去了嗎。”
趙剛點點頭,顧承安不想就留,率先邁步往城內走去,身旁梁仁標跟上。
其余的士兵見梁仁標倆人走後,則在後面小聲議論:“猴子,那天說說唄?”
瘦小士兵的名字叫夏侯,大夥給他上了個綽號,猴子。
本來夏侯心裡還是很不爽的,但造化弄人,他機遇捕捉到了一階炎猴。炎猴聽到主人叫這個非常開心。
加上自己確實相比較於其他士兵塊頭不那麽大,也認可了這個綽號。
夏侯聽到同伴們說這個又回頭望了望梁仁標他們走的地方,安心下來小聲道:
“唉,那時候還沒能力來著當差呢,我在風月樓當說書小廝,每天就五、六特幣。”
“是個不錯的生計,說道顧承安顧少主,最是讓我難忘的一天,那天是上巳節。”
“有男女關系的都在歡呼,看著鴛鴦,單身漢子們耐不住寂寞,這也是風月樓最好的賺錢時刻!”
“可顧少主竟上巳節來到風月樓,做了一個大手筆!把樓中男女用大量錢財的都請了出去,暢玩!”
“在場的我當然也收到了這份錢,那錢,足足我一個,就有五十特幣!”
“”收到錢,回房收拾收拾身上這身說書衣裳,出來後,就看見顧少主和一位美人交談。”
“酒樓管事來了,
也不敢多看,就走了。” 夏侯說完,大夥都在議論紛紛腦補,暢快的聊著:
“唉,少城主為了她竟然...”
“為什麽那女子不與少城主結婚?”
“也許有什麽苦衷,說不定,但從猴子所說的來看,女子拒絕了,否則也不會去風月樓。”
“這女子簡直是一身傲骨啊。”
“你們說我們去風月樓,有沒有可能與那女子共處?”
“可能吧,她不乾活風月樓養她?”
“我說老張,你真是笨”
“老王!你。”
王曉見夥伴想要過來和他乾架,急忙道:
“我先說完,首先顧城主,舍得花重金請別人離開,你覺得可能讓那女人伺候嗎。”
夥伴們談論到那神秘女子,更多的猜想也紛紛湧現。
就連趙剛也參與了話題,淡淡的說了一句:
“人生自是有情癡,此恨不關風與月。”
...
梁仁標與顧承安進入城內,人山人海,很是熱鬧,街上的商販販賣著各種稀奇之物。
走在街上,梁仁標與顧承安一路向著風府走去,兩人一直沉默,並未說話。
梁仁標心中平靜,顧承安不想場面一直冷下去,找些話題的問:“田兄, 這城,相比於你的青靈城,如何?”
聽到顧承安的問話,先是驚訝,隨即反應過來,道:“比起青靈城,自然要好上許多。“
梁仁標現在內心一點都不平靜了,我竟然是原來那個城的城主兒子?
不能讓他一直問一下去,等等連自己爹都不知道叫什麽,來這裡看書前還說對自己父親很有了解。
內心慌亂,祈禱著千萬不要穿幫啊,千萬不要穿幫,決定自己主導話語。
梁仁標故作好奇問到:“剛剛城外說的,那個叫顧雨的是誰呀?”
顧承安不擅長找話題,終於見梁仁標開始鳥自己了,熱情道:
“你可能忘記了,他就是我哥啊,以前小時候我們仨天天一起玩。”
梁仁標暗道不好,踩雷了,裝作更加疑惑的說:“原來是這樣,我真有些忘了,雨兄他近狀怎麽樣呀?”
顧承安無奈道:“你忘了他,很正常,他十歲就去參先鋒了。”
“可然後殘暴訓練雙手被二階異獸給燒毀了,唉,先鋒啊。”
“這麽多年認知裡,我就只知道出現過劉星暉。”
“後來我哥他幾乎,閉門不出,唉。”
梁仁標聯想到先鋒和十歲以為參加紅領巾去了,結果是這麽可怕的培訓,說起來,老頭就是先鋒出來的。
難怪的這麽有傲骨,梁仁標感慨的想著。
梁仁標表露悲意,想再下轉移話題,聊些和自己肯定無關的,想到後立即說道:
“顧兄,雨兄,算了不說這個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