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六一臉無奈,對著顧承安解釋道:“我說句實話,小子你也知道這種異獸商鋪的套路吧。”
聽許老六說的老神棍似的,顧承安怒氣衝衝道:
“奶奶的,我知道個屁,我是看出來了,你不只是想糊弄田兄,我也一起糊弄,是不是?”
許老六聽後汗顏不已,微笑道:“不知道不要緊,我給你解釋解釋。”
“我以為那年你抽到火焰小熊,城主會告訴你的,你知道異獸魔鏡?”
“它外表是一面鏡子,其也是一大秘境,也可稱之為異獸魔境!”
“而我們進貨進的就是魔晶,可以理解為門票和一種坐標。”
“秘境裡異獸魔性被封印,所以說進入這秘境確實是有危險的,但是概率和在海中撈針!”
“也就是田小兄弟不幸遇到天災,唉,損失了意識流體,以後失去了進入異獸魔境。”
聽完許老六的解釋,顧承安這才冷靜下來。顧承安平靜問道:“那老許,你是想到什麽嗎?快些說說。”
許老六認真回答道:“我本想,就算血契失敗,都還可以讓陽魚頂一頂。”
“哪成想血契死亡,但本就算死亡也可以送陽魚,結果田小兄弟是青靈城少城主。”
“不得不從長計議了,小子你不是剛抽了隻一階頂尖的焰尾鳥嗎?”
顧承安是聽明白了,許老六是想拿焰尾鳥頂揍上去,但這不是一眼就看出來這是送的嗎。
我前腳剛拿到焰尾鳥,這給別人再來一隻?一眼假好吧。
而且焰尾鳥,怎麽說,是老許你看不起顧峰城少主,還是看不起青靈城少主呢?
許老六見顧承安這一副以為開玩笑的表情,許老六鄭重的道:
“這不是說唱的,第一,田兄弟以後也進不了異獸魔境了。”
“第二就是,焰尾鳥其實也不差,可以保他幾年無憂。
“況且,聽說他爹捕獲獄狗,肯定也會把獄狗交給田兄。”
“這次主要是田兄面子不能落了,懂我什麽意思了吧。”
顧承安已經聽的目瞪口呆了,獄狗可以說是兩城知曉人數不過十,能知道這事,老許看來很不簡單。
看老許很有把握的樣子,也不多問了,點了點頭之後,倆人靜靜的看著發呆似的梁仁標。
異獸魔境內,不一會兒,梁仁標終於從昏迷之中醒來,他緩緩睜開雙眼。
發現自己正躺在本放置奇玉的位置,原來的奇玉早已沒了蹤影。
梁仁標觀望周圍也沒奇怪的東西了,這才松了口氣。
可就在這時,胸口突然有股炙熱,連忙解開衣衫,發現胸口上面趴著一條枕頭大小的蜥蜴!
這條蜥蜴,頭頂上面長著兩根短小的角,看起來像是兩隻犄角,但又不同於其他角,而且身體上面還覆蓋了一層黑色的鱗甲!
看到這條蜥蜴的第一反應就是:
“臥槽尼瑪,是變色龍!”
梁仁標一把手捏住在自己胸口的蜥蜴,向後退了一步,想然後又力踹砸遠些。
可結果蜥蜴自熱了起來,只見梁仁標肉眼可見的手脹紅,疼痛感劇烈,手掌鮮血直冒。
如刀削般,如在熔岩把梁仁標痛的直接要昏厥過去,耳邊還回蕩了蜥蜴的嘶鳴!
劇烈疼痛讓梁仁標意識直接到原來的店鋪機器旁,顧承安和許老六一見,正準備演一波天驕在降。
顧承安反應很快,不想留下什麽破綻,
對著許老六擠眉弄眼示意快些開始時。 許老六竟然在一旁愣神,這讓顧承安有些惱火又有些好奇。
怎麽回事,老許這家夥不會關鍵時刻掉鏈子吧。
梁仁標也回過神看著顧承安,看見顧承安望著許老六,不明所以,也望向許老六。
倆人都見許老六先是非常吃驚,然後就竟然打開一本如字典厚度的書籍翻閱。
許老六手速驚人,看的梁仁標與顧承安都有些木訥了,終於,許老六聽下來了。
可是,許老六仿佛變了一個氣質,這種突如其來的變化,好似換了個人一樣。
許老六原先還只是一個痞子般的流氓混混氣質,但是此刻他卻仿佛是一尊聖潔的神祇一樣,高貴而又神聖。
“”老許,你你,你怎麽了?”
顧承安有些驚恐地看著許老六,許老六本就讓他疑惑,現在是恐懼了。
滿腦子問題,他怎麽知道獄狗?火熊事件,他怎麽知道是誰揭發的?他有什麽目的?他是誰?
許老六沒有回答他,反倒是問向梁仁標道:“你叫什麽名字?”
“我......我叫......”梁仁標一時語塞,第一次知道名字是在先行湖出來的時候。
還是遇見顧承安第一次說過的,叫什麽...早就拋到腦後了,他怎麽問起這個了。
“叫什麽?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事情嗎?”
許老六的聲音很平靜,但是這份平靜裡透露出的威嚴卻讓梁仁標有些心虛起來。
梁仁標正想著,遇到大佬了,不會知道我是穿越的吧,唉,算了,人固有...
還沒讓梁仁標瞎思緒多久,許老六冷漠道:“我不管你是誰,既然已經進了我們火域”
“那就得遵守規矩,不能違反了規矩,不能背叛了我們火域,不然的話,我就不會放過你。”
許老六見梁仁標表情貌似被威懾到了,就拿出一塊令牌遞向梁仁標,緩緩道:“你可以叫我天陽巡使。”
見梁仁標接過令牌後,才說道“這令牌名佩炎令,將鮮血浸入,其余的你也無需知曉!”
梁仁標不敢多說什麽,為了讓許老六沒有顧忌,直接破開手指,滴入鮮血。
許老六見此沒有任何表情,還是非常冷漠的開口:“這是你在異獸魔境得到的異獸,火蜥。”
“好好培養吧,好運的小子。”說完梁仁標與顧承安見許老六隻手一招。
一隻龐大巨鷹襲來!巨翅揮舞,轉眼間,就消逝不見在原地。
抬頭望去,已是再也尋不見蹤影!
一陣寒風吹來,讓梁仁標打了一個冷顫。
“許老六,不是說好要把焰尾鳥送你的呀,哈哈。”
顧承安走上前,拍了拍梁仁標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