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魯斯的噩將》(殘缺)】
【使用獸骨敲擊任意物,貢獻粗獷技藝之禮品,取悅巴魯斯之王,直視他的噩將,獲得噩將的戰鬥記憶與加持的力量】
【殘缺限制:每次使用後需殺死一百七十一頭與持書者力量受到加持前,實力相近或略低的魔獸(完整書籍為一頭),否則若使得噩將感到厭倦,持書者將被視作獸類並被全盛噩將捕殺】
【完整書籍每次使用後可增加持書者微量意志力與身體硬度,殘缺版暫未激活該能力】
【適用前提嚴重不符,請勿使用】
【高度契合書籍隱藏限制:曾獵殺過數目龐大的獸類。請勿使用】
【警告:噩將極度討厭宮廷廚師長,宮廷廚師,莊園大廚……如持書者忽視警告強製使用,噩將必定開始追殺】
【古之門徒削獸剝皮千余,戰功顯赫,王賜胚屋。噩將貼肌膚作牆,地磚塞指骨,浴泉猩液澆,窗沿鑲嵌熏黃齒,門簾肉筋穿縫似寬布,屋前臂骨籬刺進三目灰犬,其聲吼使數十裡人家亦難寢】
這是凱卡拉之前初得到《巴將》時,第一次受到映像之書發出的警告。
以往從各個地方收來的書籍雖然也有與他不符的,但最多也只是拒絕讓凱卡拉使用書籍的力量。
像這樣出現血光警示的情況,以前從未出現過,更別提《巴將》甚至還被映像之書的力量鎖鏈封了起來,大有一副以常規方式存放就會立馬破封的節奏!
實際上這事真的會發生!
而且以《巴將》殘頁為坐標點,噩將有99.6%以上的概率會破開空間來把凱卡拉砍到死透。
原來凱卡拉唯一的應對措施,只有在自己變強的同時,不去找《巴將》的其他殘缺部分,等實力到能夠在噩將面前存活後,把殘頁扔下就跑!
這樣雖然有些狼狽,但總比被一個頂尖王朝全盛時期的惡名強者按地上虐殺要好得多。
如果囚星院圖書館可供外人借閱的書籍描述得不差,那凱卡拉預估巴魯斯之王大概也有和朵恩相近或略低一籌的實力。
至於那位王麾下的一員大將,起底也是真廷炎陽之神那一梯隊。
被這等存在盯上可不是什麽好事,尤其是對方對自己惡感爆表的情況下!
不過那位噩將老哥也不是個莽夫,知道如果把這任書官宰了,就算上一任的至高存在不會來復仇,但以他間接得罪了這麽多還在書裡等著脫困的異域來看,後續恐怕不能安生了。
那些家夥沒幾個敢對象征恐懼的至高存在動手,但能和噩將碰碰硬的就不在少數了,更有甚者是巴魯斯之王也得認真對待的強敵!
噩將自己身死倒是無所謂,到若是關系到他尊崇的王,這就不得不慎重考慮了。
於是噩將勉強壓下砍死這弱小但是令他不爽到爆的廚子的想法,和凱卡拉達成了一個約定……
將《巴將》殘頁贈送給其他人,只要滿足前置條件即可。
於是乎就有了之前的一幕。
……
“老板,這古老意志怎麽有點奇怪?”
“什麽?”
“他說我應該減少一點學做菜的想法,還要教我用肉骨頭做樂器和裝飾品熏陶啥子情操。”
“這很明顯是在浪費食材,你可別被那貨忽悠瘸了。”
“老板!他說你沒有品味,要來砍你!”
“甭管,你沒允許他來不了。”
把東西轉手後,
凱卡拉便不再擔心,只要那家夥不自己來,接手強化版斯東來他也不虛。 畢竟凱卡拉自己持有《巴將》殘頁,在噩將出現時也會視為書籍效果正在生效,無法使用第二本書籍。
現在沒了這個顧慮,只要對方不親自上場,就算加持出一個實力高於凱卡拉的家夥,凱卡拉也可以用《赤帝星》用人海戰術淹沒敵人。
不過做這事有被另一個頂尖王朝的先王注意的風險。
但是起碼這個沒什麽惡意,就是想稍微擴大下屬於亡靈的疆土罷了……
……
“運氣不錯,遇到了和我類似的家夥呢~”
[其他,世界樹,代行?]
世紀的魔花度過了艱難的新生期後也能與生靈溝通,可普蘭黛拉有屬於它的高傲,常規的凡靈它不會在乎。
而眼前的樹妖精則得到了它的欣賞,通過光明正大以本族因果為代價,去脅迫換來世界樹代行的行為,足夠普蘭黛拉以平等的態度對待龐貝。
“不,我是它的唯一代行,應該說同樣掙脫了命運線的領先者……或是滅絕者。”
[需要除掉?]
“代價太大,我可不想在未來又多一份身上的重擔,開化我愚鈍的同族已經讓我有些乏憊了。”
就剛才的雷鳴夾雜的命運濃度,似乎又有一個綜合實力中等的種族被綁上了這艘風險極大的船。
機遇和危險並存,那聲疑似是雷鳴形成的怒吼,就好像是一個老古董預料到前程的危險,用最後的掙扎想要毀掉帶來因果之人。
而雲散雷消時,其中無需刻意觀察,也能感受的不甘令龐貝感到興奮,尖耳朵也因此變紅了不少!
“我們會遇到一位不差的同期生,但普蘭黛拉你要記得,他不會是敵人,我不希望與那種試圖拉所有人下水的瘋子為敵。”
……
“阿嚏!”
“老板你得流感了?”
“肯定不是,我病毒抗性蠻高的。”扛過卓朗基體內致命病毒的凱卡拉的確有資格說這話,“大概是有人在念叨我吧。”
……
安妮斯半蹲坐在暴虐的毒龍頭頂,這亞龍的血脈經過多次提純,外形已經愈發接近色彩巨龍中的綠龍。
對毒素的運用上,這頭即將跨入青年的毒龍甚至還要更加精妙,代價是它的體質畢然會弱於正統綠龍。
“嗷咻哼哢(獅鷲頭號髒話),怎麽來了這麽多怪咖!”
“也包括我?”安妮斯一臉不解其意的表情,小手按了按米卡爾剛剛塗抹好草藥,被白布包裹的後腿上。
“靠!快松手!我的小姑奶奶,肯定不是你!你是天才美少女!”
“我更喜歡女巫這個稱呼。”
話雖如此, 安妮斯還是松開了按壓的手掌,讓毒龍再次低頭。
安妮斯坐上去望著天空,內心毫無波瀾,反而有種隨遇則安的愜意:“事情變得有些複雜,計劃或許得變更一下了。”
“米卡爾,你先離開吧,接下來的我得認真點,避免有懷揣惡意的對手提前選擇乾掉我時沒有應對方案。”
“喂喂喂,使魔有拋棄召喚者的道理嗎?我好歹也和你有契約在身,要是臨陣脫逃豈不是會遭到笑話?”
“那你現在能做什麽?”
“不要小看我的恢復力啊!就算戰鬥不行幫忙偵查可沒問題!”
“再見。”安妮斯嫌棄地望了眼米卡爾包得嚴嚴實實的屁股蛋,快速拍了下直接將它遣走回天空之神杜嵐蘇的人間教會中。
“嗷!你丫……”吃痛嗷嗷大叫的米卡爾還沒罵出口,便已經被伺機而動的天空神眷抓住了尾巴,拖了回去,不留給本世界的意志一點察覺的時間!
與此同時,囚星院的某個辦公室裡,自動書寫的毛筆迅速寫下一張繳費單,由窗邊的麻雀信使送往杜嵐蘇的神域中。
與其和祂人間的信徒打交道,倒不如直接去找更富有的正主。
想必天空神也一定很樂意繳納這份通行費。
如果不想自己的眷族被擺在囚星院倉庫的瓶瓶罐罐之中的話,人在家中坐,帳從地上來的杜嵐蘇一定會交錢的。
“嗯,這帳我肯定付不起,就請我偉大且慷慨的杜鳥神代勞一下吧。”
淺信徒都算不上的安妮斯心安理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