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菇力帕還是沒有轉性變成美少女,飼也很欣然接受,沒有繼續強求……絕對不是因為他眼神余光看到了擦拭槍管的希維!
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是個團長的飼當了次東道主,帶著幾人逛了逛他的騎士團,並成功收獲了一眾下屬投來的嫌棄目光!
……
“你是燁騎士的頭目,可以不參與指揮形象得保持著,另外但凡你多做點正事,都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昆古跟略有疑惑的飼談說這話,大致解釋了一遍為什麽他會被下屬嫌煩的原因。
“正事?找人決鬥也是正事吧!”
“你現在是騎士,不是被關在籠子裡的打手了,想想騎士平時應該做什麽?”昆古嘗試著循循善誘為飼調整良好的作風。
“練習馬術,槍術,射箭與兵器保養。下棋,彈琴,朗詩詩文。一複一日提高武藝,成為教會的高級打手,再偶爾調戲良家婦女。壞點還會燒殺搶掠。”
“?”
這是什麽鬼玩意的騎士?助人為樂呢?行俠仗義呢?討伐罪犯魔獸保護平民安全呢?
“大哥說得好!”菇力帕表示燁騎士總結的一點也不差,“騎士也不過是一類特別的打手罷了,聽命國王和聽命其他人沒有任何區別,更何況攤上這麽個糟心的王還不如自由身來的灑脫!”
“賢弟懂我!”
配合默契得像是幾十年老搭檔一樣的兩人有起了興致,走遠了繼續互相吹捧,很自然就摧毀了昆古的騎士培養計劃!
所幸亡靈小哥還沒有被同化洗腦重塑三觀!
“你可別聽那兩個家夥胡說,騎士應當樂於幫助別人,熏陶培養自己的情操。那種文化流氓乾得惡事根本不能被稱為騎士!”
“重點是心……”凱卡拉小聲嘀咕道。
“你說什麽?”
“我很認同你的觀點。”
“是嗎。”察覺到凱卡拉真正的意思並沒有他所說那樣,昆古也沒說什麽,畢竟強加於人自己的想法不是他會做的事。
而在這時,接到副團長大人交付給自己的接待任務的芬利走了過來,向幾人問道:“各位需要留下用餐嗎?我可以去喊廚師長多準備些餐具。”
“嘿,小子,你的團長我在這哎!”
“副團長說您不會這麽客氣邀請別人用餐,而且您上次去蹭餐時,希維大人墊付的那筆帳您還沒還。”
“淨瞎說!明明是露天的自助派對怎麽能說是蹭呢!大家都在開開心心吃東西好吧!”
“……”
如果當時放假中的芬利沒有看到飼托著推車大圓盤掃蕩甜點區的話,說不定還真就會信了……
不,依然不會信,畢竟團長用於狡辯的套路話都快被他們摸清了!
“感謝希維先生的邀請,但我得去趟侯岩咖啡館。”
“那家有名的咖啡店嗎?聽說裡面的咖啡和麵包都很不錯,如果是作為正餐的話可是吃不飽哦。”
雖然不知道凱卡拉這種與人沒什麽兩樣的亡靈會不會餓,本著禮貌態度芬利還是多提醒了一句。
而凱卡拉的回答也不出乎他的預料!
“不用了,謝謝,但如果方便的話,可否幫我指一下那家咖啡館所在的方向?”
“沿著南邊主馬車道一路走就行了,到靠近城堡外邊的城區時順著護城河逆流的方向走一段路,等水源變得乾淨後四處望望,就能發現咖啡館的牌子了。”
唉,少了個潛在客戶享受他們的食堂美味咯!
望著他剛說完就快步走出燁騎士團的凱卡拉,
如此的雷厲風行使芬利感歎道小年輕就是喜歡新鮮事物。 雖然那家的飲料的確不錯。
……
實力雄厚全是精英的燁騎士能在之前的環城包圍戰中戰損極低,其他大部分勢力未必有這個實力。
比如特意調來的上司都被抓走的街須番。
現在他們也有些懵,剛從西姆鎮回來的鋸鏈大人還沒走回他們在貧民窟的隱蔽扎根地,就被一個亡靈在大街上,明目張膽與鋸鏈大人打了起來!
來回十招不到,輕而易舉被擊暈落敗,那亡靈拖著他們的上司迅速離開了現場!
別說等維護秩序到處巡邏的燁騎士們趕到了,就連來接應鏈鋸的他們,反應過來攻擊那隻亡靈時,都沒能碰到對方!
沒了撐場面的人,現在心裡焦躁不安的街須番成員連向燁騎士團催促的勇氣也沒有……至於自己去追,那不是找死嗎!
失職怯戰的原因會導致他們遭到街須番派人追殺,即使這是不可抗力……在那個滿是殺手的地方,除了正式成員,沒個人都是可以消耗的工具。
不過即使是他們無法對付的街須番殺手,也沒膽子敢在被那頭陰險毒辣的老鷹經營下的燁騎士團范圍之內動手,而且這是懲罰他們這些低級成員的行動,執行者的實力不會那個被抓走的上司更強!
與其因為這種他們根本無法阻止的小事,導致被那群偏執狂殺掉,在這座城躲半輩子等追殺命令失效也不是什麽難以接受的事!
之前為了給街須番提供情報,他們到處擴展人脈也結交了一些不錯的朋友,請他們幫忙找個差活,足夠維持生活了!
畢竟現在可是戰後恢復期,別看這城大體上沒有毛病,實際上各類雜事早就讓總督這邊的人焦頭爛額,到處缺人做工呢!
“咦?老大,我們怎不去應聘那個什麽燁慈善基金會辦的福利院呢?那邊好像很缺人手的樣子!”
“哦?”街須番的十幾個見習成員中選出的話事人,別有深意望著那個說話的家夥,陰陽怪氣道:“就你全身上下密密麻麻的紋身,別說應聘了,敢靠近就有幾個燁騎士跑出來把你拉到街邊圍毆一頓。”
“呃……”
“別想一口吃成胖子了。”從各類渠道謀得的傳聞,這個話事人知道平時不正經的燁騎士都有什麽禁忌,“咱之前做的就挺不錯,慢慢來讓這城裡的人熟悉我們,以後生活也方便。”
“還有,別去靠近那些小孩子,尤其是還留著紋身,傷疤,滿口大黃牙的兄弟!聽清楚了嗎!”
惜命的街須番成員隨即大聲回應道:“知道了!”
不惜命的早就跑出城等待追殺者前來了!
消息最靈通的老大都這麽說,那就是真的一點也不能做!
“老大!我有一事要匯報!”
“講。”
“它在動啊!”
那個打報告的小弟一臉快哭的表情,指著腰間抖動預警的魔法道具。
這是之前街須番配給給他們去危險地帶打探情報時,用於預警亡靈的蓄能探查道具,一周十六個方位標示亡靈的位置,越是靠近亮度就越高!
“該不會是之前那個亡靈準備把我們一起抓去吧!”
“難不成我們會被改造成亡靈!這種事不要啊!起碼要等失去求生信心再來吧!”
“怎麽辦老大!”
“冷靜,別著急!”頭領安撫著一眾小弟,盡量讓自己的話停止顫抖, 顯得不那麽急促輕聲道:“這裡離燁騎士團只有七條街遠,就算是之前遇到的亡靈也不會貿然在這個位置,殺死我們這些小嘍囉,或許只是一個偽裝進來的其他亡靈而已,大家不要慌張!”
話雖如此,但他知道這段時候城門的排查力度,能探測到亡靈的黎翼山會會員也繞著城牆底下徘徊!
這種環境下還能不引起一絲慌亂走到現在的位置,恐怕就是之前的那個亡靈了!
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
心慌慌不知道如何應對,卻還得保持大局在握的冷靜,他要是都亂了習慣聽人下達詳細命令的小弟們還會更絕望!
寂靜到針落可聞的沉默,是他們無聲的抗爭,在這祈求亡靈並非是找他們,也是此刻唯一能做的事了!
沒個人都在雙手合十默念錯誤的讚頌詞,恐慌的無信者,自己的力量不注意應付別的東西時,往常會寄托於某個虛無縹緲的形象。
也不完全對,畢竟在這誠懇祈禱真有某些玩意在看……不一定是神。
……
路過的凱卡拉有些好奇為什麽那邊的房子突然多了十幾份的恐懼感,質量參差不齊,最好的一份勉強合格。
不過也沒有前去查看情況,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一個開咖啡館的落魄貴族,更何況身後的尾巴可一直跟著呢!
希維不可能放任一個亡靈在城裡走動而沒有人監視,恐怕自己能走出燁騎士團也是因為昆古的信譽和好名聲吧。
想到這,凱卡拉莫名其妙開始發笑,繼續朝著那邊的內城河道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