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地上開始有雨落下,一滴、兩滴,直到開始下起小雨,兩人同時動了。
當兩人面對面一陣風揮拳而上,直到拳頭快打在臉上,於任崖才由下而上,打在於任風前臂隨著一聲脆響於任風右手便失去知覺,那痛覺強度已使於任風失去了對右臂的感覺,但於任崖顯然不打算停下,又一拳重重的打在於任風胸口,強大的力道使於任風後背的空氣都開始震散,'砰'的一聲,於任風自半空,重重的摔在地上。
這讓他原本便傷重的身體再一次受到打擊,'哇'的一下,便吐出好些血,半天也沒有站起來。
“呼~”於任涯抱拳輕松了口氣,這下總算是結束了。卻沒想到當他轉身快下去時,身後終究還是有了動靜。“咳咳……等等!”隨著於任風站起,血從他的衣角留出,不知是哪裡裂開。
於任崖轉頭用余光掃了眼“少府,恕在下能力不濟了。”說著便要下去。“於任崖,你是瞧不起我麽!”隨著於任風身上血流的越快於任崖的眼皮也跳了一下:這家夥不要命了麽!“於任崖,接著來!別讓我看不起你!”說著拉開步子準備接受下一秒的打擊。
於任崖有些呆的緩緩轉過身,年輕氣盛血氣方剛的他此時眼中卻有些可憐起來——可憐,如此有血性的少府竟是個廢人!可憐,為何不早些能知道有這麽一個於氏兒郎!可憐,事到如今我竟無言如此!
於任崖也弓步蓄勢,於任風笑一下“放心,很快,很快就好”他也知道自己快不行了,是生命的殘枯。於任崖此時也笑了“幸而遇君,三生有幸!”一聲驚雷於任崖再次衝出,身形化為殘影飛至於任風身前運氣出拳,滿眼盡是尊重,不管結果是生是死,至少,到這一刻於任風知道——他贏了。
隨著時間流逝,於任風已感覺不出天與地,恍惚間:天亦可為地,地亦可為天。
當於任風身體開始後傾,於任崖趕緊抱住他緩緩放在地上,“玄天!”那是於任風的字,於天培一生都沒有慌張多少次,大半的機會都用在他身上。
慌慌張張趕忙向於任風體內輸送靈氣,但就算於任風隻挨於任崖一拳,身體也早已有嚴重的內傷,至於為什麽還能接著有動作,誰又能理解呢?
眼看輸送靈氣毫無作用,於任風的血順著地面的縫隙緩緩流向遠處於天培發了瘋一樣從身上找出所有的療傷藥,一品、二品,但是就算是身上的這顆二品藥怕也救不活這已是半身化鬼的孩子了。
到如今怕是只有三品藥才能有機會了,“誒?玄天的叔叔們……
”哎~如今他們都因事不在身旁,而周圍族人誰又會帶著珍稀的三品丹藥呢,不禁於天培抬頭死死盯著天竟失聲痛哭起來“為何上天要如此對我於天培,自落地至今我一不害人二無惡規,為何偏偏禍事盡歸在我孩兒身上!”於天培被立為府主以來從沒有如此行徑,此時眾人一片消聲……
如今他們才面紅於先前的行徑之中。
偌大的於府,如今靜的,盡是風雨夾雜著愁煞天的悲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