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楚曉鞍不急不緩地回到。
聽到楚曉鞍的回答,蘇瑤的神情明顯一愣,不過很快又回過神來,小心翼翼地問道:“那……你能帶我一同去北涼嗎?”
“可以,但是……”,楚曉鞍對此自然沒有任何意見,與美攜行也不失為一樁美事,但是攜帶女眷卻是先前所沒有料到的,男女之別,諸多不便,帶上蘇瑤著實令人頭痛。
“沒事,我把全部身家都帶過來了……用來充路費肯定夠的”,蘇瑤見著楚曉鞍猶豫,連忙說道:“我一定一定不會給你惹麻煩的。”
原本那雙嬌媚的眼眸之中頓時浮現一絲柔弱,生怕楚曉鞍拒絕。
“你跟蘇伯父說過沒”
“沒……不對,有說過的”
楚曉鞍差點笑出聲來,這麽拙劣的演技真的騙不了誰,雖然時間緊急,但卻還要準備些許,當即打算再逗逗她,“到底是有還是沒有啊?如果沒有,我可不帶你去北涼玩。”
“沒有,沒有”,蘇瑤立馬搖了搖頭,不過那四處躲閃的目光還有那無處安放的小手著實讓人感到好笑。
“那你的小錢袋我就收走了”,趁著蘇瑤不注意,楚曉鞍立即將她手上握著的錢袋拿走,還別說,倒還是挺重的,想來右相對其是寵愛有加……
“誒~”,蘇瑤這才意識到自己手上的錢袋已經“不翼而飛”。
楚曉鞍笑出了豬叫,“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說著還掛了一下蘇瑤小巧的瓊鼻。
蘇瑤則是臉色羞紅,望著那張有些“猖狂”的面容,不住地用拳頭擊打楚曉鞍的胸口。
……
“三皇子,一切皆已準備就緒”,陳嵐看了一眼楚曉鞍身旁的蘇瑤,有些驚訝,但最終卻是未說些什麽。
楚曉鞍自然也是注意到了陳嵐有些詫異的目光,但是現在時間緊,自己本就打算卡在出關最後的時間點,若是遲了半分,那可就出不去了……
門禁時間一到,除非緊急軍情,否則哪怕是再緊要的事情也得等到明日開門之際,這條規定對於任何人都是如此,也正是因為這樣,楚曉鞍才要卡點出門。
“這是禦林軍中撥給的一百軍士,全都聽從三皇子的安排”,陳嵐接著說道。
看著眼前一群著裝精良的軍隊,楚曉鞍的眼睛不由一亮,當即抽出剛剛配好劍鞘的秋水劍
“全軍出擊”
一陣震耳欲聾的聲音響起,伴隨著些許的馬蹄聲,雖然只是百人隊伍,行走之間卻是激起漫天沙塵,這禦林軍本就是皇帝直屬的軍隊,平日裡多習武藝再加酒肉充裕,自然行走之間便是顯得虎虎生風,雖是凡人之軀,十人為陣便可搏殺尋常築基強者,這也是大夏皇室能夠壓的住境內豪強大族,名門大派的重要手段
舉目望去,從道路盡頭出現一隊人馬,鮮豔的旗幟在蒼穹下迎風飄揚,明亮的鎧甲閃爍著奪目的光彩,參差的直衝天際,泛著冷冽的寒光,猶如海潮般奔襲而來,令人望而生畏,毛骨悚然。
而楚曉鞍則是身著白色長衫一臉淡定地騎著追風馬立於隊伍的最前端,頗有一番少年才俊的模樣。
如此高調的一幕自然惹得眾人駐足觀看,不過好在京師的道路分為三部分,兩側為尋常百姓正常生活行走所用,中間唯有百官每日上朝以及軍隊行軍之時才會使用,再加上路上有著巡防司人馬的護送,倒也是順利地抵到了城門。
“可惡,三皇子果然打算如此”,
看守順北門的牙將遠遠地便看到了這支隊伍,趕忙叫來副將。 “你趕快前往二皇子府上,告知管家此事”,副官趕忙點頭奔向二皇子府上。
而守門牙將也是立即走下城牆,暗自吩咐手下即刻將城門關上。
奈何城門乃是上萬斤的寒鐵所鑄造,僅憑人力再加上巧妙機關亦需要不少時間。
而楚曉鞍一行人卻已經到了更前,守門牙將趕緊上前。
“三皇子,如今城門已關,恐怕您得明日才能出城了”
若是尋常人恐怕會被這守門牙將老實模樣所迷惑,但是楚曉鞍早已掐定時間,知其不過是拖延時間,當即抽出腰間佩劍
淡淡的涼意彌漫四周,守門牙將背後不禁一涼,但此刻卻也隻得硬著頭皮上。
“三皇子,不是我……”
不待其說完,楚曉鞍便將秋水劍抵在守門牙將的脖頸之上,作為皇都的守城門將,他自然不是浪得虛名,一身實力在築基境也是好手,但是他顯然沒有料到楚曉鞍膽敢如此,此刻滿頭大汗,也不敢說話。
而楚曉鞍卻是不再理會, 對著陳嵐問道:“大夏律法,延誤軍情者,該當何罪?”
陳嵐當即說道:“延誤軍情者,按叛國罪論處,斬立決。”
“三皇子,繞——”
隨著一聲慘叫,大好頭顱滾落在地,驚恐的眼神仍然盯著楚曉鞍。
“既然是死罪,本皇子自然不能包庇”,楚曉鞍一臉淡然地將秋水劍收回劍鞘,面上看起來風輕雲淡,實際上內心也是震動不已。
自己居然殺人了……
緊隨而來的無論是圍觀群眾,還是奉命緊急前來維持秩序的巡防司眾人此刻皆是震驚無比,誰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還不快將城門打開,還不速速打開城門”,強耐著心中那股上湧的酸楚感,楚曉鞍厲聲呵斥道。
“是”
“是”
……
皇都
二皇子府,
“管家大人,三皇子已經出逃了”,副將對著皇府三管事說道。
“急什麽,他還能翻天不成,羅師成去拖住他們了嗎?”,三管事吹了口茶,緩緩說道。
“那是自然,將軍他——”
“報告,楚曉鞍斬殺羅師成將軍,奪門而走了”,
“什麽!”三管事拍桌而起,簡直不敢相信這還是那個傳聞中溫文爾雅的三皇子所做之事。
作為皇府管事,他所做之事便是觀察,記錄其余兩個皇子的日常作息。讓他怎麽也想不到,平日裡就連雜役之事都親力親為的人,居然能夠下此狠手。
“難道以前的一切皆是他的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