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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乃是良平縣的特色,蒜苗炒肉,嶽州別處皆是吃不到的”,溫世仁看著滿桌子的菜介紹到。
“哦,不知有何特異”,楚曉鞍不由好奇到
就連一旁拚命乾飯的蘇瑤也是豎起了兩隻耳朵,只不過手上動作倒是未曾停下……
看著眾人新奇,溫世仁倒是有些不好意西了,“倒也不是吃不到吧”
“只是這蒜苗比較特殊,咱們嶽州皆是山地,加之林木茂盛,雨水天氣較多,土地皆是貧瘠且土層較薄”
“而良平縣卻是不然,乃是嶽州幾個少有的擁有平整土地的地方,旁邊地界種蒜苗皆是收成極少,而良平縣卻恰恰相反,收獲的蒜苗個個顆粒飽滿,味道也足,堪稱是咱們良平縣的一大特色”,溫世仁如數家珍般地道出,眼神之中頗有些成就感。
聽到溫世仁娓娓道來這蒜苗之異,蘇瑤兩耳微動,連忙又夾了兩塊肉放入碗中,惹得眾人一陣哄笑。
少傾,歡笑聲方止。
“在良平種蒜苗,當真是深得農書要義,此等妙計想必是溫縣令所出吧”,楚曉鞍自然問道。
溫世仁一聽,當即連連擺手:“不敢當,不敢當,只是想將一生所學付諸實踐罷了,略有所成,當也不虧於恩師教導。”
“不知溫縣令師自哪位大家”,楚曉鞍又是問道。
聽到楚曉鞍提及恩師,溫世仁的臉色不由一暗,“恩師可不是什麽農道大家,若是大家怎會看的上我啊~他不過是一鄉間老農,未曾讀過許多經卷,卻是教會了我諸多道理……”
“大家祖上亦是普通老農,溫兄這是不該了”,楚曉鞍見溫世仁臉色不太自然,還以為其談及師法老農覺得丟臉。
“自然不是”,溫世仁連忙解釋道。
見其不承認,楚曉鞍隻道:“適才溫兄提及恩師,臉色有異,是我多想了……”
“恩師幾月前猝然離世,談及恩師,想起諸多過往,情難自止,故此神色有些憔悴”
酒宴之上提及逝者,自然惹得不快,溫世仁想及從前和老農一同在田間耕作的日子不禁有些難過,而楚曉鞍則是因為誤會了溫世仁而頗感尷尬,一時之間,也不知該說什麽才好
忽然,
一道亮光自城南某處激射而出,一時間天空驟亮,黑色的濃煙這才於夜晚之中被人發現
“山賊來了—”
嘶吼聲從四面八方傳來,一時間不知多少紛亂,多少驚叫……
城內亂想四起!
原本沉湎於傷痛之中的溫世仁也是立即起身,
“殿下,匪徒來犯,還請速速前往縣府之中,以防賊子趁亂行刺。”
楚曉鞍卻是搖頭:“我雖然身份高貴,但是已然築基,擁有一定的自保能力,再加上一百禁軍,抵抗山賊亦能夠盡自己的一份綿薄之力。”
一旁的劉繼山也是趁時展露築基期的威勢,並且說道:“有我在,必保殿下安全。”
“你只需要派人送蘇瑤還有陳嵐兩個到縣衙即可”
溫世仁雖然有些猶豫,但是大敵當前容不得他再空耗時間,加上楚曉鞍說的在理,
到時候,只要注意一下殿下的位置,憑著築基期的實力當是無憂,溫世仁隻得這般想到。
當即命令隨行的幾位衙役保護陳嵐,蘇瑤兩人前往衙門,而自己則是帶著余下的衙役還有楚曉鞍等人前往南門
……
一行人著急忙慌地來到南城門,
此時的縣尉早已抵達,正指揮著城頭的鬥爭 “怎麽樣”,還未踏上城牆,溫世仁趕忙出聲詢問道
只見縣尉眉頭緊鎖,顯然情況不妙。
“現在城下已經聚集了超過五百山匪,但還未進攻,恐怕是在準備攻城器械”
縣尉名叫石定武,三十歲上下,常年習武加上步入築基期,身體倒是頗為硬郎……
一聽對面正在準備攻城器械,溫世仁的面色不由一變,良平縣一開始是為了滿足前線糧食需求而建造,其實還有最為一道防線的用意,若是前線潰敗亦可以此為屏,修整再戰,故此雖是小縣,亦是修築了高大圍牆,連通山勢,輕易不可破!
“這下麻煩了”,溫世仁心中不由暗道,良平縣雖然可以稱為軍事要地,但是經過屢次征討,嶽州匪患已然減小了不少,這麽多年來都未曾發生過糾集部隊攻城略地之事,頂多也就劫掠一下城外村莊亦或者道路行人,所以並未在此駐扎過多人手,隻留了三百余人負責城中治安,還有警示匪患的作用。
“他們難道不怕郡城派兵前來嗎?”溫世仁不由疑惑道,良平縣距離懷安郡極近,看到狼煙亦或者是信號彈只需一日腳程即可帥大軍前來支援。
“或許來不了了”,楚曉鞍略一思索,便是明白這一切又是朝中之人作梗。
零時建造攻城機械,所花時間不菲;而且遠遠望去,那些隱匿在松散營帳後的巨大黑色陰影, 便可知曉他們所造並非尋常長梯之類的尋常物件,而是投石機等攻城利器,先不說這時間是否充裕,光是這精密技術便不應該落入他們之手!
聽到楚曉鞍的提醒,溫世仁先是滿臉不信,後是一愣,最終一臉頹喪,臉上堆疊的肥肉一下子變作好幾層,
“我原本以為他們不會把百姓牽扯入內的。”
嗖的一聲
一隻利箭從黑暗中襲來,好在楚曉鞍平日裡亦是修煉鐵布衫,五感得到強化,有一定的夜視能力,這才在陰影之中便發現此箭,若是待其射入火把照亮處再發現,恐怕已然躲閃不及……
“倒是好眼力,躲過某家這一箭”,城外一騎緩緩走向前來,卻是剛好止於一箭半之地。
只見單騎前來之人身材高大(估計有190m以上),相貌堂堂,英挺劍眉之下一雙銳利的黑眸緊盯著城牆之上的眾人,突然之間,再次張弓搭箭,卻是虛射,而眾人卻是不知,自然蹲下躲避……
“哈哈哈,我道是什麽英雄好漢,沒想到皆是如此膽小”,獨騎之人哈哈笑道,仿佛視眾人如土雞瓦狗一般。
被其虛晃一招,楚曉鞍自然有些不忿,當即向一旁的溫世仁詢問此人是何來歷。
溫世仁則是臉色發白的說道:“他便是“三山九匪十八洞”中的無雙洞洞主奇靈,傳言修煉的乃是玄階下品功法《大力降魔經》年僅十九便突破築基,靠著一身怪力硬生生將老洞主打死,成為無雙洞新任洞主。”
“現在三年過去,實力恐怕又有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