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璃,你說我的孩子起什麽名字好呢?”
“玥兒姐,這是你和峰兄的孩子,問我幹什麽呀!”
“我們家阿峰呀,什麽都不管,一心只求問道路,而且也不會附庸風雅,打打殺殺的事情他在行,這起名字的事情就別難為他了。”
“阿璃,你快來幫我想想,給我的女兒起什麽名字好呢?”
“女兒?玥兒姐,你就這麽想要女兒嗎?孩子還沒出生你就知道她是男是女了?”
“女兒好呀,我可不想再生個男孩,讓他像他爹一樣打打殺殺的,我的塵兒,他……哎,算了,事情都過去這麽多年了。”
王玥兒的眼角帶有絲絲淚光。
“玥兒姐,我不是故意提你傷心事兒的。”洛璃帶有歉意的說道。
“沒事兒,你不用道歉的。”
“女兒多好呀,多乖巧,阿璃,快幫我想想名字。”
“婉,土五行曰“稼穡”。性情溫厚篤實,而具有自信心。土性代表信,就是又誠實又溫厚誠懇之意。土,旺於四季,四季之末月:辰、未、戌、醜,皆為土。人雖貴為三才之一,然終為土所造,生於地,立於地,製於地,歸於地。”
“玥兒姐,不如就叫婉兒吧,林婉兒。”
“林婉兒?好名字。還是阿璃你取得好聽。”
幾年後。
……
”阿璃,婉兒她就交給你了。”
咳咳,王玥兒的嘴角滲出些許腥紅的液體。
“玥兒姐,你沒事吧,我們一起走,你會沒事兒的。”洛璃焦急的說道。
“阿璃,替我照顧好婉兒。”
“峰哥,我來陪你了。”
“魔宗的人聽著,你們的大長老魔千仞是我殺的,他罪孽深重,死有余辜,你們要想報仇就衝著我來。”
“不好,快退,她要自爆。”魔宗的一個執事大喊。
“玥兒姐……”
洛璃強忍著眼中的淚水,帶著剛懵懂的少女遁向遠處。
“桀桀桀,還想跑。”一道黑影向著她們逃走的方向追去。
“師父,我爹娘他們呢?他們怎麽沒有一起過來?”林婉兒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洛璃說。
“婉兒,沒事兒的,她們一會就來了,一會兒就來了。”
嘀嗒,在陽光的照射下,那滴滴淚珠顯得格外的刺眼。
“桀桀桀,小美人,別哭呀,哭花了臉就不好看了,我可不想讓我的藝術品有一絲瑕疵的。”
“你看,我的人偶美嗎?”一個面色病態的男人陰柔的說道。
“婉兒,你先退到一邊去,為師先處理一點事情。”
洛璃收起悲傷,憤然說道,“歪門邪道,當誅。”
“呵呵,就憑你?不自量力。”
病態陰柔男子嘴角露出一抹陰冷的笑意,面帶嘲弄的看著旁邊的洛璃。
呼呼呼,周圍的溫度上升了幾分,一聲嘹亮的鳳鳴傳來,洛璃的背後浮現出了鳳凰的虛影,她做好架勢,時刻關注著周圍的變化。
嗖嗖,傳來了破空聲,三道身影將洛璃團團圍住。
“三長老?師姐?宗主?你們?”
“不,不是他們。”
洛璃看著自己身邊最親近的人感到有些陌生和詭異。
只見她們的眼神空洞,毫無生的氣息。
“可惡,你,竟然把她們煉成了傀儡。我要你死!!!”
洛璃的氣勢猛地拔高幾分,周圍參天大樹下的土壤迅速龜裂,
小溪上空冒著蒸汽,溪水發出嘟嘟嘟的聲音,冒著氣泡,水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 感受到空氣中的灼熱氣息,陰柔病態男子不禁舔了舔嘴角,“果然不愧為鳳凰聖體呀,這鳳凰法相果真厲害,不過,這可不見得你就能擊敗我。你越厲害我就越興奮,哈哈,我要讓你變成和她們一樣的傀儡,成為我的藝術品吧!”
“惡心。”洛璃滿臉憎惡的說道。
“三長老,師姐,宗主,對不住了。我會用他們的血來祭奠你們,十五年之內,魔宗必定消亡。”
看著她們空洞的眼神,洛璃雖然心傷,不過這次並沒有遲疑或軟弱,反而戰意更盛。
氣勢氣勢四處波及,空間大片開裂,狂風怒號,呼呼作響!
隨後,出劍。
浩浩蕩蕩的劍氣夾雜著火焰,仿佛泄洪一般向陰柔病態男子衝撞過去。
“呵呵,縱然是鳳凰真火又如何,我就不信你能堅持到我的傀儡覆滅完。”
刷刷刷,道道黑影從他的儲物袋裡竄了出來,身上散發的氣息最低都是和洛璃一個境界的。
看到這裡,洛璃的眉頭微促,雖然這些傀儡的境界不低,但是眼神空洞沒有靈識,無法運轉自身靈力,這也就意味著他們無法使用那些戰鬥技巧和功法招式,僅僅只是憑借著本能戰鬥,不過他們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而且旁邊還有一個人施術者在虎視眈眈。
並且,他說的不錯,即使自己的鳳凰真火可以克制那些死物,但是自己的靈力跟不上,入不敷出,遲早就會被耗死。
怎麽辦?洛璃有些慌亂,我是無所謂,但,婉兒......
“師父,加油,快把那個白皙皙的怪人打敗,他笑的好瘮人呀。”
一聲稚嫩的聲音傳來。
洛璃看向旁邊的林婉兒,指尖深深嵌入了肉裡。啪嗒啪嗒,手心的血液滴落到腳下的泥土裡發出清脆的聲響。
心中的懊悔與無力,此時的她,很無助。
若是退了,宗門長老的血海深愁......
若是死戰,或是有生機,但是接下來還有多少艱險還是未知數,婉兒的安危,誰來保護,玥兒姐拚死把我和婉兒送出去,她的囑托,我......
“呦,我道是誰呢?這麽狼狽?怎麽了阿璃,現在的你看起來像隻掉了毛的山雞一樣呀。”身後傳來趙靈兒清脆的聲音。
“靈兒?你怎麽來了。你不是在神農州處理天魔活動痕跡的事情嗎?”
“這個呀,說來話長。總之就是,在半路上呀,我見到一個邋裡邋遢的老道,然後搶人家店家的燒雞,被追了半條街,我呢就替他把錢付了。然後他吃完燒雞後說了一句話,調虎離山,隨後就走了。”
“走在路上我越想越不對勁,這天魔活動的跡象千百年來都沒有出過幾回,怎麽現在出現的這麽頻繁,而且為了小心,這次出去探查都是宗內中高層的戰力,總感覺這是個陰謀。”
“如今被那老道一點, 我就火速趕回來了,而且途中還遇到了幾次截殺,不過他們那點微末道行還傷不了我。阿璃,宗內怎麽樣了?”
看著洛璃滿是滄桑的模樣和染血的長劍,趙靈兒已經知曉了大概。一抹微不可查的憤懣在她的臉上一閃而過。
“阿璃,那些出去探查的師兄師姐和長老快回來了,各大門派的增援也快來了,咱們一起乾掉他,那些傀儡真是麻煩。”
“呵呵,你們想的太簡單了,這場戰鬥,死的人越多越好,為了我魔主的降臨,我等死不足惜。”病態陰柔男子面露猙獰,略顯瘋狂的說道。
“廢話真多,靈兒,我們聯手,你去限制住那些傀儡的行動。”
“交給我。”
“封靈陣,起!”
只見周圍的空間仿佛被道道鎖鏈禁錮一般,陣法中的空氣好像都凝固了下來,陣法所覆蓋的土壤和植被紛紛粉碎開來,陣中的傀儡速度明顯遲緩了下來,而且它們的身體不同程度的產生了道道皸裂。
“焱劍訣。”
這一擊過後,空氣中傳來了惡心的焦臭味兒,散落的焦黑殘肢從空中墜落。一陣風吹過,全化作粉末消散了。僅剩下焦黑的深坑,空氣中的灼熱以及彌漫的惡心味道。
不遠處,一具七竅流血的人蜷縮在地上,嘴裡喃喃的說道,“血祭將成,吾等恭迎魔主降臨,待我主降臨,你們都得死。”
“聒噪。”
一縷寒芒閃過。
隨即,便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大陣之中,一縷微不可查的魔氣沒入了林婉兒的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