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圓走出了A的大廈,正午強烈的日照逼得他不得不眯上了自己的雙眼。
“都中午了啊...”方圓喃喃道,腦子裡浮現出一個女人因為空腹正在瘋狂拆家的畫面,身體頓時打了一個冷顫。掏出終端機確認了一下方位之後,躍上了一旁的房頂,快馬加鞭地朝著家中趕去。
一旁的馬路上,一輛黑色高級轎車中一名身著西裝的老者抬頭觀看天氣時,發現了正在高樓上跳躍著的方圓,歎了口氣,喃喃自語道“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懂禮數。”
“怎麽了元老?”老者一旁坐著的一位身著華麗衣裳的貴公子看著老者微微不悅的表情,問道。此人正是雲家公子雲天。
“小少爺,您以後可不能做出在樓頂上趕路這等不雅的事情來。您作為雲家後人不管遇到什麽事情,都要堂堂正正地走大路。”雲元語重心長地對著一旁的雲天說道。
“啊...哦。”雲天不解老管家為什麽突然說出這話來,只是帶著疑惑答應了下來。轉頭望向窗外,問道“話說老爺子,您今天要帶我去哪裡,剛剛在家裡也不肯說。”
“呵呵...”雲元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壞笑著說道“去一個老頭子我可以好好錘煉您的地方。”
雲天聽得這話頓時感到不妙,起身準備招呼司機打道回府,卻被雲元的大手一巴掌給摁回了座位上。
“小少爺,臨陣脫逃可不是男子所為。”老管家沉聲道。
看到老管家如此堅持,雲天也隻得乖乖坐回座位上,聽天由命了。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左右,二人乘坐著的轎車駛出了城外,來到了深山中的一幢宅子面前。
雲天走下車去,環繞四周看了看周圍優美的風景,接著重重地吸了一口山間的清醒空氣。轉身問道“老爺子,這裡就是目的地嗎?”
“是啊,”雲元一邊從車上往下搬著一些生活用品,一邊回答道。
“您怎麽帶了這麽多用品來?”雲天走上前去,粗略的翻看了一下雲元帶來的物品,問道。
“老夫準備在這深山之中將您的基本功錘煉到我滿意的地步再放您回府。”老管家緩緩說道。
“啊?那我的夥食怎麽辦?我可沒見過老爺子您做菜啊。”雲天一聽要好幾天不能回家,頓時有些急了。
“廚師已經在路上了,不久之後便可到達這裡。”雲元確認了下東西,轉過頭笑著回答道。
“那我的床呢,陌生的床我可睡不著啊。”雲天繼續說道。
“和小少爺府裡所置的床鋪完全一樣的床鋪我早已命人置辦在這裡。”老管家笑著指了指一邊的府邸。
“好了少爺,您就從了元老吧,他老人家拿定的主意可是曾經的家主都推翻不了。”一旁車內的司機打趣道。接著便駕駛著轎車離開了。
“行吧行吧。”雲天見狀,直接癱坐在了地上,說道“那修煉什麽時候開始。”
“什麽時候?”雲元負手而立,目送走遠去的轎車,淡淡地說道“早就開始了。”話音一落,一個巨大的法陣在雲天腳下亮起,無數的水柱從法陣中好似海嘯一般湧出,瞬間化為一顆碩大的水球將雲天吞噬在其中。
被雲元突然的襲擊打了個措不及防,雲天沒有來得及用氣守住自己。水球內肆意衝撞的水流不停地衝擊著雲天的身體,他用盡全身的力氣想在水壓的攻擊下調動氣守護自己,只可惜亂流一直在擾亂著他的呼吸,使他無法穩住身體去感知周圍氣的存在。
雲元看見他這幅模樣,歎了口氣打了個響指解除了術式,水球頓時在空中炸裂開來,被亂流包裹住的雲天也重重地摔回了地面上。
“咳...咳咳,老爺子你不講武德。”雲天大口的呼吸著空氣,調整著體內的氣息,他剛剛仿佛已經看到天國的父親在朝他招手了。
“您上次可是能一定程度上防住這一招的呢。”雲元上前將他扶起,拍了拍他的後背,遞給他一條毛巾讓他擦擦自己濕透的身體。
“上次我有所防備啊...”雲天結果毛巾,敷在自己臉上,喃喃道“您好歹要讓我有所準備吧。”
“您的意思是...”元老身形微微一閃,身體便消失在了雲天的眼前,隻留下自己的上衣慢慢飄落在地上。雲天反應過來,猛地回頭,卻沒看到老者的聲音。
“在這兒呢...”元老的聲音從自己腦後傳來,雲天轉回頭來,只見老人正半蹲在自己面前,沙包大的拳頭正朝著自己的腹部飛來。
雲天扔開毛巾,雙手擋在身前,調動氣包裹在自己的雙臂之上。
轟
只聽得一聲巨響,老者的拳頭結結實實地砸在雲天的雙臂之上,巨大的衝擊力穿過他擋在身前的手臂,直接貫穿了雲天的身體。遭到這沉重的一記重拳,雲天的身體直接朝著身後飛去,撞斷幾棵小樹之後重重地嵌入了一顆老樹的樹乾裡。
“咳...”雲天隻覺得喉嚨一甜,一股熱液從空中噴出,幾點紅花濺落在了地上的草地之中。
“您希望以後收貨的時候那些禍也待您準備好了再出手咯。”雲元負著雙手,慢慢地走到了雲天的面前。將他從樹乾中扯出,扔在了地上,大聲喝到:“您太天真了,四天前,您帶著暗傷回府就已經證明了這一點。您修習過五行之術,應該能在一定程度上感知到那些生命的存在才是,為什麽不在當時立刻就調動氣守護住自己呢?”
“我察覺到了,但當時還有另一頭小獸在場,我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就先解開了...”雲天解釋道。
“為何要解開已經設好的防禦呢?”雲元追問著。
“因為想保持自己的體力啊。”雲天回答道。
“體力不夠長時間調動氣,那就不停的去調動它,直到體力增長到能長時間維持為止。”聽到這話,元老喝到。他搖了搖頭,站起身來,示意雲天跟著自己。
雲天站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木屑,帶著疑惑跟了上去,他不知道這次老管家葫蘆裡賣的什麽藥。
沒過多久,兩人便來到了一條溪流旁邊。二人沿著河岸朝著溪流的源頭走去。穿過一片小樹林後。雲天沿著溪流向源頭望去,那是一塊高聳入雲的絕壁。絕崖峭壁上,一股水簾,酷似一條巨大的白布帶,從峭壁上騰過樹梢,直瀉而下。
雲元走到瀑布一邊,示意雲天跟上來。雲天邁著步子,慢慢地走到了老管家的身邊,望著那些水珠激衝下來,撞在山根的亂石上,撞得零碎,一股不妙的感覺從心中浮現。
“小少爺,您的肉體還需要錘煉啊。”雲元撫著自己的山羊胡,看著這傾瀉而下的水柱。喃喃地說道。
“老爺子,您該不會是要...”雲天沒有了往日的冷靜,站在老管家身旁,顫顫巍巍地說道。
“哈哈,沒什麽,老頭子我年輕的時候...”話音未落,雲元似拎小雞一般,提起雲天命運的後脖頸,微笑著說道“在裡面站一個星期都不礙事兒的。”說罷,一把將雲天朝著瀑布下方丟了出去。
“不要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