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
女:“在嗎?”
男:“剛出門辦點事,怎麽了?”
女:“陶樂天,我們分手吧。”
男:“???又發什麽神經??”
女:“對不起,我也是的混蛋,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男:“有毛病吧,這不好好的嗎?”
男:“我知道了,就因為他?每天在跟你聊天那個?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就這樣對我,是嗎?”
女:“隨你怎麽想”
女:“你說是就是吧,以後我們不要再聯系了吧”
男:“呵呵,方夕晴,你記住,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啊!!!事已至此,說再多狠話有什麽用呢,她還是離我遠去了,以後再也不會見了吧。。。
嘟,嘟“喂,張寒,有空嗎?陪我喝酒!”陶樂天盡力保持情緒穩定打了好兄弟的電話說道。
“喲,你請?老地?”電話裡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嗯,我等你。”要是平常聽到讓自己請客的話,陶樂天肯定會扯皮一番,今天實屬沒有精力。
掛了電話,點了三兩小菜加一箱酒,陶樂天點起一根煙坐那發呆,思考人生。說是思考人生,也不過是在回憶那些糟糕的過往,和那段刻骨銘心的舊愛。嘴角剛剛泛起了笑容就想起來才分手的戀愛,笑容逐漸變苦,在又氣又恨又痛苦,各種情緒的交錯中等來了好兄弟,張寒。
“怎麽了這是,天還沒黑就整上了,一看就是有事啊,快說給我樂呵樂呵,哈哈哈”張寒一進門就笑著臉說了一通,接著拉開座椅順勢坐下又道:“是不是又跟那位吵架了?多大點事啊,小兩口床頭吵床尾和。”
眼見我散了根煙沒接話,張寒意識到有點不對勁了“很嚴重?”
陶樂天深吸了一口煙,還是沒說話。
“我說,你大爺的,倒是說啊,這可不像你的風格啊”張寒順手給了陶樂天一拳道。
“行了,行了,沒多大點事,喝酒吧”陶樂天打開酒倒了起來。
張寒接過酒一飲而盡笑著說“就你那點事,誰還不清楚,不說就不說吧,吃菜!別跟我客氣!”
陶樂天看了張寒一眼,沒說話,夾起一筷子韭菜往嘴裡送。張寒看著陶樂天,又把目光轉移到桌子上的菜。
“嘿,哥們,你這桌子菜有點特麽綠啊,你他娘的不會被綠了吧,哈哈哈!!”
“嗯。”
“臥槽!臥槽槽!怎麽個情況,說來與我聽聽。”
“算了,分手了,沒什麽好說的了,不要再提了,陪我喝酒吧”
張寒鄭重的點了點頭,拿起酒杯敬了過來。
氣氛頓時變得沉重很多,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煙散兩圈。期間張寒雖然一直在說笑逗鬧著,但絕口不提那件事,陶樂天也只是隨口應付著,隻專心對待桌上的酒和菜,就好像是對待生死大敵,不消滅乾淨決不罷休。
可能是心情不好,也可能是酒量本就不佳,桌上的菜還有大半,酒才喝幾瓶,陶樂天醉意殺來了,情緒有點繃不住了,眼淚就在眼睛裡打轉,可能是最後一點意識在死命的堅持,才沒有流下來。
“差不多嘞,下次在喝,今天就到這吧,我送你回去。”張寒看似大大咧咧,心思還是很細膩的,覺察到情況不對,立馬發言。
陶樂天隻用行動表明了自己的意志,
拿起了酒杯,接著喝!張寒沒辦法,只能奉陪。 就在張寒酒還沒喝一半,一聲“嘔!”吐了,待張寒趕忙送過來紙巾,還沒送到手,又是連來三發,“嘔”“嘔”“嘔”…
“行了,行了,你今天喝多了,酒量不行就別硬撐”張寒遞過水和紙巾。
“行不行?能走不?”張寒扶起了陶樂天看著他說道。
陶樂天點了點頭。張寒就扶著他往外走,還沒到門口,老板娘扭扭捏捏的走過來了。
老板娘笑嘻嘻的說著“兩位小兄弟!麻煩把帳結一下。”老板原本在廚房炒菜一聽老板娘一吆喝,放下鏟子,關了火,一邊用衣袖擦了擦了臉上的汗,一邊笑得和藹可親的看著兩位,手上還收拾起了就近一桌的桌椅,就是笑眼沒離開過張寒,著實讓人看著有一股笑裡藏刀的味道,大有不給錢就把手上收拾的座椅變成武器的感覺。
“臥槽!被坑了!”張寒一看哪還不知道陶樂天這是還沒結帳。張寒還沒回過神,老板可不等人,一聽張寒說了句被坑了,不知道理解成什麽玩意,手邊的椅子一瞬間都舉過頭頂了,嚇得張寒連聲說著:“別激動,別激動!結帳!結帳!”
老板放下椅子,老板娘笑著說“菜加酒一共268,給你們抹個零頭,收你二百五吧。”
“謝謝哈,謝謝,”張寒嘴上笑著說著謝謝,心裡卻道“你才二百五,你全家都是二百五!”從兜裡討出錢付了三百,找了五十。
“我們哥倆來你這店,沒有十次也有八次了吧,大哥你也用不著這麽激動吧,還怕我們不給錢跑了不成!”張寒看向老板說著
“啥?哪能啊,你們兩位小兄弟我放心的很, 一頓飯錢而已嘛,欠著也沒事的。”老板摸出兜裡的煙散了兩根,自己刁起一根,接著又道“我鍋裡還有菜,你們忙著哈”笑著往廚房裡走去,還一步三回頭的附著笑臉,讓人看起來特別親切。。
“我信你個鬼!”當然這話只能心裡說說,張寒擺了擺手,扶著兄弟陶樂天一步步往外走。
“媽了個巴子的,不是說好的你請客嗎?為什麽是我付錢?自己還喝了個爛醉,我還得送你回去,怎麽攤上你這麽個兄弟,真是倒了大霉了我。。。”一路走一路碎碎念,不到百步“嘔。”
“臥槽,你又來,你吃了這麽多嗎,這不是把去年的年夜飯都給吐出來了吧。”一邊說著一邊給陶樂天拍著背,遞著紙。
“你喝成這樣,能回家嗎,家裡有人沒?”張寒手拍著陶樂天的背問道。
“我自己回去吧,沒事了,吐完舒服多了”說著就要掙開張寒攙著的手,張寒沒松手。
“開什麽玩笑,喝成這樣,我放心讓你一個人走?今天你說什麽我都得送你回去!”
陶樂天沒說話算是默認了,他了解這個兄弟,知道再說也沒用。張寒打了出租車,扶著陶樂天上了樓,躺上床,又在床頭放了瓶水,這才消停。
“我睡會,你隨意,有事就去忙吧,不用管我。”閉著眼的陶樂天說道。
“怎地,就你喝酒了,我喝的白開水啊,你這床這麽大,我征用一半,又出錢又出力的,還想趕我走,沒門!”張寒說著躺在了另一邊。陶樂天是真的睡了,張寒睡沒睡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