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被綁架了,我只知道我被人從後腦杓來了一下子然後就被裝在袋子裡扔到了車上。從感覺來看,人應該不少但是估計都在袋子裡也沒什麽大用。
我前思後想我並沒有得罪的人而且從他綁架的規模來看絕對不是為了抱私人恩怨。
車廂裡不斷有人抽噎哭泣,偶爾也有幾個男人叫罵但是因為沒有人附和他們所以通常過不了多久這些不安分的人就消停下來。我靠著汽車的角落晃動的車廂讓人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那人抓我們這些人必定有他的作用現在反而是不用擔心自己小命不保的時候,於是我就在車窗角落裡一天一天的睡著。因為人多沒辦法躺下,而且人又在麻袋裡根本舒展不開。睡醒後整個人身上都是又酸又麻,一點也不舒服。
不知道過了幾天,我正迷迷糊糊睡著忽然感覺到後面有一個應該是汽車一樣的東西撞了上來。
劇烈的顛簸使所有人都醒了過來,我也稍微活動了一下麻木的脖子並不太關心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外面有不少人在用英語(可能吧)交談,也聽到不少腳步聲來來回回。很快有人上了車一個一個解開被束縛的麻袋把裡面的人放了出出來,我幾乎是最後一個從麻袋裡面爬出來的。這連續幾天的滴水未進讓我覺得連睜開眼睛都是一種奢求。
還是剛才給我們解開麻袋的那個人手裡提著麻袋上來,給了每個人一個水壺裡面裝滿了水一小瓶葡萄糖和一塊壓縮餅乾。
就這水我吞了半塊壓縮餅乾,把剩下的和葡萄糖一塊塞到了口袋裡。
還是剛才的那個男人只不過他這次拿了槍把我們趕下了車,下車後我才發現這次綁架的規模超出我的想像。後面一共有六輛這種大卡車,裡面都和我們的情況差不多都有拿著槍的人向下趕人。
最後那輛車的人都下來後有個人突然瘋了一樣往前跑,一聲巨大的槍想那個人已經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殺雞儆猴的效果很好,原本躁動的人群安靜了下來。
這些那槍的人也不解釋什麽,就帶領著我們往前走。在途中只要有誰表露出逃跑的意圖子彈都會毫不留情的打穿他們的腦袋。途中很無聊除了行進的腳步聲就在沒有其他的聲音,偶爾有幾隻鳥掠過天空但很快就消失在山的那一端。通過泥土衝刷的痕跡可以看出現在我們是在河床上行走,腦子裡不由浮現出湍急的河水自上而下飛馳而來,我們好像浮蟻一樣垂死掙扎。除去腦袋裡不好的想法我繼續前進。
本來我是在隊伍的最前面的結果因為體力問題現在都到了隊伍的中間了。
忽然前面的隊伍停了下來開始避開前面平整的河床繞到右邊的山那面去,安靜的隊伍又吵嚷起來。繞到而且是繞過一整座山,其多花費的時間精力不是一點半點。
但奇怪的是這一次那些帶槍的人非但沒有阻止吵鬧的人群,而是拋下我們全都跑到了山的那邊。
跑過去並沒有走而是探過頭來像是看戲一樣看著我們。
我心裡有種不好的感覺,我拚命喊了一句“往山那邊跑,這裡有東西”就開始向那夥外國人所在的地方盡力地跑。
聽腳步聲應該有不少人跟著我跑了過來,望山跑死馬,看著近在咫尺的山跑起來有不短的距離,跑到山後我幾乎什麽力氣都沒了但是想到後面還有人我咬牙挪到了旁邊,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沒力氣起來。我旁邊的一個外國男人拉我起來對我說“了不起的小夥子,
我中文名字叫元寶,請問你呢?” 我不太關心這夥劫匪是元寶還是國寶,但是出於禮貌我還是和他握了一下手“夏寧川,幸會”“好名字好名字”他別扭的普通話,聽得我很不舒服。
看了一下周圍的人群我估計2/3的人都已經跟我過來了,有的可能是聽見了我說的話,有的可能根本就是隨大流,人總是一種喜歡隨大流的生物。
留在那裡的人似乎看不起我們狼狽而逃的舉動,在那裡大聲的叫嚷挑釁我們,也可能是在嘲笑我們懦弱。懦弱就懦弱吧,我倒希望我的感覺是假的,但是這種時候還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又過了五分鍾,還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連我自己也有些懷疑是否剛才我的判斷是錯誤的?
忽然我感覺到地面輕微的晃動,難道是地震?但是看那些外國人都了然於胸的表情我就知道事情肯定沒有那麽簡單,我也探出頭去看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麽。他們那邊整個沙面都在大幅度的起伏,震源應該在河床那邊如果不是地震,那什麽會發生這麽大的震動呢?哪些固執留在河床上的人顯然也慌了神,都手忙腳亂的想往山這邊跑。但是起伏的沙面就像踩在光滑的絲綢上面,一步一滑根本沒有跑的余地。
忽然沙面向上湧起似乎有什麽東西鑽了出來,掀起來的沙子隔著山都撲到了我們這邊,迷的我們睜不開眼睛。
等到我們睜開眼睛後,才發現那裡已經空無一人。沙面也平靜的如一潭死水好像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
那些一開始趾高氣昂,剛才驚慌無措的人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可以確定的是,他們絕對沒有跑到其他地方去,因為范圍就這麽小,他們再快也不可能有那麽快的速度跑到其他地方。
如果出問題,一定是沙子下面出的問題。
沙子是不可能掀起那麽大的波瀾的,他掀起波瀾就說明沙子下面有東西。剛才的風沙太大幾乎什麽都沒有看清,隱隱約約似乎看到沙子裡面有一個黑色的東西。
如果是那個東西造成的風沙的話,那個東西該有多大?能弄成地蹦山搖,這樣的場景。
那邊已經徹底安靜下來,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我知道那些人肯定已經……
領頭的那個男人扛著槍面無表情“走吧。我們順著山道走大概這一天半就可以到達了”
劫後余生的人們驚魂未定,就盲目的跟著領隊的人開始走。
我心中的猜疑越來越肯定,他們這一幫人絕對來過這裡。否則他們不會知道有什麽,更不會那麽快的撤退。想要打探到這個消息,就必須得和這些扛槍的人商量。
我發現之前跟我搭過話的那個元寶是走在隊伍的最末端的,於是我刻意走慢些,希望能和末端的他說句話。
“嗨,元寶”
“哦,夏先生,有什麽問題嗎?”
“你們之前來過這裡嗎?”
“沒有”他回答的很快而且沒有猶豫,看得出他並沒有撒謊,難道是我錯了?“我沒有來過,我是第一次,但是他們都來過”
果然……
“那你知道我們要去幹什麽嗎?”
“夏先生,你可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什麽能問什麽不能問吧?”
“比起聰明人,我更願意明白去死”
“哈哈哈,夏先生果然異於常人。我們此行的目的是盜墓”
我並不是很想搭理這個說話不著調的外國人,雖然從他嘴裡可能會套出很多話來,但是我現在不想知道了因為結果是怎樣還需要自己去看自己去走。
期間修整了兩次,倒是比他預計的快,我們一天之後就到達了所謂的目的地。
隔著老遠,我就看見一所一所的帳篷在空曠的河床上扎營,已經有人生起了篝火。在這裡我看到了更多持槍的人,幾乎都是外國人。偶爾有幾個黃皮膚的人閃過,但看他們的情況明顯和我們不是一個等級的。
那個名叫元寶的外國人走進其中一個帳篷,不一會兒便笑盈盈的走了出來看著我。
我頓時覺得肯定沒什麽好事只希望自己的感覺是錯的,果然那個殺千刀的東西來到我面前對我說夏先生,我們老板請你去喝茶。
我雖然不情願但還是黑著臉走進了帳篷,他所說的老板坐在桌子前,禮貌的請我就坐。
如果他想殺我,怎麽著我都得死,索性我也不客氣了就坐下了。
那個元寶的人阿諛奉承的對他的老板說了一堆嘰裡咕嚕的話, 其中他不斷瞟向我他的老板聽到一半也會看向我。我心說該不會是說我的壞話吧?但奈何我對英語也是一知半解,他們這種一溜煙英語我根本聽不懂。
“哦,夏先生。請喝茶”我心想這個老態龍鍾的老頭到底要幹什麽?
折騰這麽多人力物力,總歸不是請我要來這喝茶吧?“醜話說在前面,不知道先生叫我有何貴乾。”我並沒有拿起茶杯。
“夏先生,此話見外了。不知先生是不愛喝茶嗎?”像是沒有聽見我說的話似的。
“我一個粗鄙人家的孩子哪裡見過什麽茶呢?自然是沒喝過也喝不慣”
“怕是先生覺得這銀針上不了台面,入不了口吧”老東西旁敲側擊,眼睛一直盯著我看。
“您說笑了”我不知道該對他說什麽。
“先生真是爽快,我呢,想和先生談一個條件。先生若是答應了,幫我完成這件事,若是不答應,我立馬驅車送先生走。”
我真希望這個狗東西說話算話,我不想答應他我想現在立刻離開。但我大概覺得如果我要走的話,我的後腦杓上會來那麽一顆子彈。“您和您的父親很像,您的父親曾經也是這樣坐在我面前”果然這個老東西開始威逼利誘了,“您想知道的秘密,估計就在這個墓的下面。”
不得不說,這個老狐狸城府夠深,他這幾句話下來我完全沒有理由拒絕。即使他不威脅我,我自己也會去探究這個秘密的真相。
“我答應你”我聽見我自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