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劉明天生膽小,所以他怕了?
怕個屁!
老子帶著七百萬下來的。
空間袋,五谷雜糧,打狗棍。
什麽沒有?!
“打你?打你都算輕的!”
“你知道我兄弟是誰嗎!”
“蘇城擺渡人馮一洵!”
此言一出,場面頓時安靜了下來。
劉明有些自鳴得意。
媽的,一洵的名字真好使。
這不,把他們都給嚇住了。
瘦子也有些飄飄然起來。
咱老大不僅在凡間牛逼,死後來到地府也牛逼啊!
真他媽跟對人了!
唯有胖子,手裡握著一條凳子腿,謹慎的觀察著四周。
下一秒。
雅間眾人哄堂大笑。
“擺渡人?擺渡人怎麽了?和小旗官一個等級嘛!”
“地府一板磚拍下去,不知道有多少個小旗官呢!”
“這人新來的吧?一個擺渡人,還真當回事了?哈哈!”
劉明氣得面紅耳赤。
“媽的,給我打!”他拿起屁股下的板凳就往中年人腦袋上招呼。
胖子毫不猶豫的緊隨其後。
瘦子一看這場面頓時就慫了。
下意識後退了兩步。
不退不要緊,這一退,視野寬廣了才發現。
其他桌子上的9名客人,都衝了過來。
手裡各自拿著家夥什。
他這才意識到,劉明是中了他們的圈套。
進了他們的地府1.0版殺豬盤。
一頓胖揍過後,劉明和胖子被打得奄奄一息。
瘦子早就嚇得不知道躲哪兒去了。
中年人一腳踩在劉明胸口上,把自己的手機扔了過去。
“給你那個兄弟打電話,讓他拿一千萬冥寶過來。”
“不然老子今天就弄死你!叫你灰飛煙滅,永世不得超生!”
……
馮一洵在廠房裡焦急的等待著。
屁股根本坐不住,不到兩分鍾就起來走走。
煙灰缸裡也塞滿了煙蒂。
劉明活著的時候,自己沒讓他大富大貴。
連他最喜歡的跑車都沒開上。
死後居然也無法保證他的安全。
這當的什麽擺渡人!
范嫣紅看他來回踱步,心裡也著急。
這件事她還不敢和她爹說。
她爹肯定會以為自己又在胡鬧。
只有白叔叔會陪著她一起鬧。
照理說白叔叔出動了白家軍,應該很快就會有消息。
可為啥到現在都沒找到人!
要知道,牛頭現在也在找他啊。
肯定是想殺了劉明泄憤!
情急之下,她隻好去找老娘。
多個人多分力量,雖然老娘盤踞在羅浮山。
但她們教育系統有那麽多學堂,地府到處都是熟人。
范嫣紅連忙拿出手機,找到一個備注名為“曹月珍”的女人。
“娘,嫣紅有事兒求您!”
秒回。
並非文字,而是一條轉帳信息。
是一筆三十萬的巨款。
“想買啥自己去買,錢不夠報你娘名字賒,娘還有事先不說了。”
錢錢錢。
又是錢!
每次找你都以為我是要錢!
我他媽有的是錢!
正氣憤著,馮一洵的業務機忽然響了。
“你好,哪裡?”
一陣哭喊聲傳來。
“一洵,救我啊一洵!我快被人打死了!”
聽這動靜。
馮一洵的心都要揪在一起了。
“別急,慢慢說,你在什麽地方?是什麽人在打你?”
“我,我在金雞山的一個酒館裡!”
“我是被人敲詐的!我都給了他七百萬了,他說不夠!”
“還要一千萬!不然就弄死我,叫我不能投胎!”
馮一洵氣得咬牙切齒。
地府怎這麽不守規矩?
七百萬都拿走了,還不夠?!
這是要幹嘛!
馮一洵捂住話筒,問向黃啟彬:“帳上有多少錢?!”
黃啟彬立刻打開後台查看余額。
“一千八百萬,還有五千萬等待確認收貨的。”
馮一洵松開話筒。
“知道了,讓他們發個帳號過來。”
“還有,他們要是拿了錢不放人,我現在就下去弄死他們!”
“好,好的!”
劉明就知道,如果說敲詐,馮一洵肯定會拿錢。
要是說賭債,馮一洵沒準一怒之下讓他們趕緊動手。
不過……
這一千萬的確是敲詐。
很快,他就收到了一個帳戶信息。
正準備打錢時。
“一洵等等,金雞山怎麽可能有人敲詐?”范嫣紅說道。
馮一洵百思不得其解。
“劉明騙我?我給了他七百萬,不是被敲詐了,難道是賭輸了的?”
開玩笑吧你。
就算是耍錢,也總得有個過程啊。
這才多久!
“就是賭輸了的!金雞山本就是鬥雞的地方。”
“那種酒館都是騙人進去耍錢,把人弄的傾家蕩產的地方。”
“他肯定是鬥雞去了!”范嫣紅篤定道。
別說是他了。
哪怕是我,當初也輸了四千多萬的。
後來要不是白叔叔帶兵來砸場子。
恐怕一分錢都要不回來。
馮一洵看向西南角的張嘉明。
他經常會下去看望老父親,對地府方面的事情也比自己更清楚。
張嘉明點了點頭,證實了范嫣紅說的話。
馮一洵頓時氣不打一出來。
什麽叫賭鬼?
這就是賭鬼!
他二話不說,照著原來的號碼打了過去。
電話很快被接通。
“一洵,錢打來了嗎一洵?”
“你把這個手機還給人家,我有話跟他們說。”
“哦哦哦。”
過了一會兒。
一陣陌生的中年男聲傳來:“馮老板?什麽事情啊?”
“你好,一千萬我等等給你打過去,不過你要幫我做件事。”
電話那頭的男人冷哼一聲:“敢跟我談條件?”
“行啊,你說說看,到底是什麽事情。”
馮一洵壓著怒火:“錢我給你打,你幫我把他雙手剁了!”
“有問題嗎?”
對方傳來一陣大笑。
“好好好,可以可以,這個沒問題。”
“還有別的事情嗎?請吩咐。”
“找個狗籠子把他裝進去,一天管2頓飯。”
“我每個月給你轉十萬塊夥食費,有沒有問題?”
對方又是大笑。
“得了得了,夥食費就免了。”
“我店裡剩菜剩飯多了去了。”
“你這條狗,我就幫你養上幾十年好了。”
“轉錢吧。”
馮一洵掛了電話,胸口依舊上下起伏著。
他奶奶。
賭鬼。
爛賭鬼!!
見馮一洵憤怒,范嫣紅小心翼翼道:“一洵,你冷靜一下吧。”
“我先讓白叔叔的人去金雞山吧,先把人找到再說。”
“這錢你也別打了,他們都不是好人。”
馮一洵承認,自己的確是氣過頭了。
但他沒辦法!
這種人不見見棺材,永遠不會掉眼淚!
可再怎麽說,這依舊是自己兄弟。
馮一洵隻好點了點頭。
……
黃泉路盡頭。
此次行動,楊廣奮鬥在一線,親自指揮。
在他身旁的,還有兩名體型魁梧的漢子。
分別是黑白無常的大秘。
“趙秘書,你說……你家黑陰帥葫蘆裡。”
“賣的是什麽藥啊?”楊廣問道。
趙匡胤目視前方,一絲不苟。
完全沒搭理他。
一旁的張飛忍不住了。
“賣的什麽藥,關你屁事!”
楊廣皺眉道:“張秘書,我在和趙秘書說話。”
張飛沒啥好語氣:“你在和誰說話,關我屁事!”
“既然不關你的事,你為何搭腔?”
張飛不以為然道:“我搭不搭腔,關你屁事!”
好麽。
這麽聊完全是卡BUG,這兩句話幾乎可以應用於一切對話了。
然而,能站在這裡等劉明的。
哪有泛泛之輩呢?
“我聽說趙秘書昨晚約令夫人去酒館了。”
“關!……”
張飛頓時怒了,抬起手的同時,手中多出一杆丈八蛇矛。
“你他娘的是不是欠揍!”
楊廣輕笑一聲。
“打我?你以為我是陰兵嗎!”
“打了我,最後難做的是白陰帥!”
笑死人麽好了。
一般人出了事,老板為了明哲保身。
通常是不會去管的。
我是誰?
我他媽楊廣啊!
真要是把我打了,無異於狠狠的抽了老板一巴掌!
這事兒也沒那麽容易翻篇。
果不其然。
提到白陰帥,張飛的氣焰頓時就收住了。
謝必安的告誡猶在耳邊。
他也不敢再給老板惹麻煩了。
“這頓打我給你記著!等著吧,總有一天的!”
老板說了,不是不能打人。
而是要合理合法!
張飛都記著呢。
楊廣有些不屑一顧。
手機忽然響起。
“楊秘書!有個人在咱們的酒館裡砸場子!”
楊廣登時破口大罵:“你腦子有毛病啊!這種事情都來找我!”
特麽腦袋被門擠過似的。
沒看我忙著呢嗎?
這是現在還沒情況的。
萬一有了情況,我一個人哪裡乾的過他倆?
一個是三國時期著名武將。
另一個雖然和我一樣都是皇帝。
但人家是打天下的馬上皇帝!
戰鬥力比張飛都不弱!
“不是啊楊秘書,您不是到處在找劉明嗎?”
“我接到通知說要擴大搜索范圍,就在街上閑逛了。”
“聽到月月紅酒館裡有打鬥的聲音。”
“仔細一聽,砸場子那人,就叫劉明!”
“所以就向您匯報了!”
楊廣頓時喜出望外。
劉明啊劉明。
不愧是總判在凡間的大孫子。
膽兒就是肥!
敢來金雞山鬧事!
“以後這種事不要來找我!我現在就來!”
說完,楊廣就掛了電話。
完事兒他自顧自的嘀咕著:“他娘的,什麽事都來找我。”
“這狗屁劉明也不知死哪去了。”
“兩位你們慢慢等吧,我先走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