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這個村裡,有許多形形色色的人,就如村東頭的那家,為人吝嗇,舊時被稱為地主,現在卻早已沒落。而他家中有倆孩子,一個叫宋永奇的老大,常常到爺爺鄰居家玩耍,那鄰居孩子的姓名就叫做宋永慶。
在計劃生育期間,有不少人隱瞞生二胎,結果生完之後,村委會又無可奈何,孩子是無辜的啊,只能是罰錢了,那宋永慶、高慶冰都是二胎。
“二慶,吃飯嘞!”喊話的是他的母親,在村裡人際關系很好,村裡人都誇她賢惠。少年也馬上跑了過去,坐在板凳上後,拿起筷子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顯然他早已經玩累了。
母親在他旁邊慢慢給他夾菜,坐在一旁的父親也咽下一口饅頭,一家人看起來格外溫馨。“老怪物,你看,咱小這麽大了還尿床嘞丟死人了。”這話是母親對著父親說的,卻導致少年看著母親有話難言,那表情根本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就是,長這麽大了還尿床,都3、4歲的人了。”父親也在一邊應和著,那少年閑的更加卑微。
很快,一家人吃飯了飯,少年出了門,背著書包,顯然是要去上幼兒園了。幼兒園離他家很近,跑幾分鍾就到了,父母也很放心。
來到幼兒園,他看到了很多和他年紀差不多的孩子,他很快走進教室把書包放下,然後尋找自己的玩伴。“林林你幹啥嘞?”宋永慶走過去對那個少年說,“沒幹啥,玩滑梯唄。”他回到道,顯然倆少年正在四處找樂子。
可惜,第一節課不久便開始了,孩子們都進入了教室,等待著老師講課。
老師姓劉,可以叫她蕊蕊老師,有些胖,但這也讓她看起來更加和藹可親,能稱為孩子們的半個母親。“這節課我們做加減法混合運算,黑板上的題誰先做完誰交給我,我批改之後再拿走。”任務布置了下來,同學們看著黑板上的那十幾道數學題,翻開本子抄了起來。
一兩分鍾過後,一個男孩把做完的題給老師看,老師看著作業本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寫了一個甲字。要知道抄題就要快一分鍾了,農村孩子做這麽快顯然有些不合理,而這個男孩正是宋永慶。
其實如果是他也沒什麽意外,因為他是這裡最聰明的也就是第一名。回到他那塑料板凳上,他往左邊,右邊分別轉了轉他的腦袋,顯然周圍的同學還在努力地做。
又過了五六分鍾,又有第二個人把作業給老師了,緊接著第三,第四個,慢慢地也就全寫完了。這一節課,其實過得很無聊,等了別人做一節課,而我們的小少年呢?早已在桌子上睡著了,顯然撐不住這無聊的時光。
就這樣往往複複重複了一上午,終於,到了午飯時間。宋永慶從座位上起來,揉了揉他的小眼睛,打了個滿意地哈欠,眼角殘余著淚絲,應該是哈欠的產物。
他拿著分給他的碗,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好像回族不吃的生物,吃了睡,睡了吃。
他看著他的小床,欣慰的躺了下去,身邊的好友也經不住瞌睡蟲的折磨,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