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量太大,劉浩著實沒有想到自己會看見如此影像。
天庭和外域開戰,諸仙離開才導致這個世界沒了引導變為末法世界?
諸仙去了哪裡,外域的戰場又在哪裡?
劉浩腦子裡轉過太多想法,人生重置讓他來到這個世界,有沒有可能,原世界不止他一個人開始了人生重置,而是有許多人同他一樣被安排進入了不同的重置世界?
細思極恐,劉浩發現自己已經不敢繼續深想,越想越覺得冥冥之中有人在下一盤大旗。
“劉廠,你不覺得冷嗎?”
易建軍搓著胳膊重新走入岩屋,劉浩搖搖頭,身旁的聚靈盒已經聚集了不少超凡因子,這讓劉浩對自己得到的聚靈盒也起了一層狐疑。
按照聚靈盒介紹,吸收一波超凡因子得十天半個月,可在這邊,這是按分鍾算的吧?
“易隊,你要冷的話就在外面守著,我有個問題要思考出來。”
劉浩朝易建軍交代道:“記得弄些生活物資過來,我們怕是要在這邊呆上蠻久的時間。”
拋開雜七雜八想法,不論冥冥之中是否有無形大手操控,他現在就要給自己確定好目標,而不能像搞錢一樣,瞎幾把亂搞。
現在就是提升實力,就是讓自己有自保之力。
劉浩明確自身目標,開始主動運轉體內緣法。相比緣法的自動修行,他這一主動,身體的吸收速度明顯得到加快,少說是緣法自主的十倍以上。
“人果然不能偷懶,付出必有回報!”
劉浩直起身子,身旁聚靈盒已經映出只有他才看得見光芒。
或許是超凡因子過於濃鬱,岩屋石壁上的仙府大門自行展開,裡面的景物給劉浩一股極為荒誕感覺,他發現仙府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甚至可以用簡陋代替。
一張石床,石床前面是一張石桌和四個石凳。
沿著左手牆壁,是一面書櫃,櫃子上的書記已經頗有年頭,每本書均散發著封印流光。
《天庭神錄》、《真武要職編錄》、《五行詳解》、《佛道之爭》、《天庭秘史》……
書櫃上,一共擺放了四十九本書籍。
劉浩只能觀其名,根本沒法拿在手頭查看書本內容,這讓劉浩好不生氣:“可惡,這不是吊人胃口嘛!”
四十九本書,本本具有封印,完全沒有因為時間和末法時代而失去保護作用。
讓劉浩頭疼的是,這四十九本書,他還一本都拿不起來,每本書都有萬斤重量似的。
煩,我這是進了仙府沒有仙緣?
劉浩煩躁的坐在石凳上,仙府內部竟然再次出現歷史影像。
這一次,劉浩隻覺得頭皮發麻。
敗了,天庭居然在域外天魔那邊吃了大虧,以至於天庭不得不封閉星空,將母世界給放逐,還什麽五百年後再回來?
五百年,那豈不是現在這個時期?
搖搖頭,起碼2022年之前是不可能的。
1981-2022,這還有41年時間,也就是說天庭那邊的回歸之路頗為困難,甚至說那群仙人無法回歸。
哎,我想那些幹嘛?
庸人自擾,劉浩好笑的將仙府徹底檢查一遍,並未找到對他有用物品。
可身處仙府,最大的好處莫過於這邊具備的超凡因子過於濃鬱,根本不像外面那樣死氣沉沉。
劉浩能感覺到,僅是在這仙府呆的這幾分鍾,體內緣法已經完全飽和,達到了他身體目前可存儲的極限狀態。
“我這是要突破了?”
劉浩眨了眨眼,他腦子裡只有緣法的修行方式,可這個突破方式,他貌似不知道啊?
“愁,
難不成我得到的緣分是個半吊子?”劉浩起了疑心,眼前提示讓他眼前一亮,感情還有晉級任務?
#奇遇:超凡晉升。
不同人之間可儲備的超凡因子各有高低,若想提高上限,那就得打破人體枷鎖完成超凡蛻變。#
“嗯,任務呢?”
劉浩眨了眨眼,這提示屬於引導,不是還應該給他布置一個新任務嗎?
難道說,因為他身上還掛著任務,故沒有新任務觸發?
劉浩掃了眼讓員工達到月均300收入任務,總感覺他猜對了。
哎,甭管有沒有任務,我既然都已經有了指引,那就先打破枷鎖好了。
可話說回來,我目前的枷鎖是什麽啊?
按照計劃,他原本得在道山這邊呆上一段日子,可突然的仙府之行讓他達到第一次突破界限,這就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哎,好想有個可以指導我修行的老師啊!
從仙府退出,岩屋外的人員已經搭建好了竹屋地基,劉浩閑的沒事,索性沿著風景閑逛起來。
心平氣和,微風徐徐,劉浩難得的什麽都不去想,任由這一刻的寧靜在身。
而在魯丘鬼蜮,陰兵陰將滿是好奇的看著結界出口,一個個毫無形象的滴著口水,它們怎麽也沒有想到結界關閉一甲子後給人重新打了開來。
只是眼前的結界硬度似乎比以往厚了許多,哪怕是他們的大將軍也沒辦法一拳轟開。
許進不許出?
陰兵們抬頭看向空中蝙蝠,遠處城牆中的鬼王似乎也被驚動了。
大世界以無限制他們的天庭,若鬼蜮入侵大世界,那整個大世界豈不是他們魯丘鬼蜮的大世界?
點兵點將,魯丘鬼蜮的鬼王滿是興奮的來到結界處,仍是拿眼前的結界沒有半點辦法。
可陰兵陰將大規模的聚集一下子嚇到了外面的人,饒是暴脾氣的覺遠大師也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不行,這群陰兵陰將的寒氣太重,咱們必須讓那小子親身過來。”
覺遠大師陰著臉:“犧牲他一個,幸福千萬人,他要有奉獻精神。”
“覺遠大師,劉先生他憑什麽要有奉獻精神?”
左萌忍不住的懟了一句道:“人家是香江籍,還有人家富甲一方,憑什麽拿身體為食?”
想當然,這群和尚貌似總喜歡在困難面前推個人,人劉先生欠他的啊?
左萌不滿的瞪了覺遠大師一眼,她倒不是故意幫劉浩說話,純屬是看不慣覺遠大師。
“小萌,你給我閉嘴!”
左燕將左萌拉到一旁:“別惹事,等師門前輩過來。”
魯丘鬼蜮的爆發事關重大,各門各派雖說有不少人去了那上古遺跡,可誰家沒幾個留守前輩?
左燕、左萌已經從電話裡知曉他們的太師叔要親自趕來。若按當前環境評級,他們太師叔是練氣九層高手。
要不是末法時代無法築基,他們太師叔絕對有結丹之資。
“阿彌陀佛,世間竟還有如此鬼蜮!”
金色蓮花從天而降,就看覺遠大師竟然屁顛顛的小跑上前:“大師傅,您怎麽來了?”
“鬼蜮爆發,我若不來,又豈是你們這些小輩可以解決的?”
來人頗為大氣,目光僅是掃了眼鬼蜮,內部的陰兵竟然露出恐懼,本能的退到陰將身後。
“大師傅,你能解決眼前鬼蜮?”
覺遠大師滿臉興奮,過來和尚搖搖頭:“我可沒說我能解決它們。”
“啊,那大師傅你剛才還說我們不能解決問題?”
覺遠大師露出故意,被稱為大師傅和尚搖搖頭:“你啊,我隻說我不能解決它們,可我沒說我不能關了這鬼蜮啊!
你們看,這鬼蜮結界看似龐大,可它們和咱們的世界還有那麽一絲的空隙。
通俗一點,就是眼前鬼蜮並沒有完全的同咱們的世界相連,這也是如今這鬼蜮爆發,卻不能進入咱們世界的主要原因。”
大和尚解釋一聲,隨手掏出一張符紙,滿是不舍道:“祖師爺離開之前留置了一百張的驅邪符,可到如今,咱們僅剩不到五張,真是舍不得用啊!”
大和尚嘴裡說著不舍的,抬手卻是衝著結界內的鬼城扔出,顯然是想撈一把大的。
可符紙都沒進入鬼蜮,就被鬼蜮同大世界之間的夾縫給吃了。
吃了!
不光是大和尚,幾乎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而原本已經做好應敵戰鬥的魯丘鬼王這會不知道在想什麽,身體直直的飛到卡著符紙的結界跟前,手中竟然多了一根招魂幡。
招魂幡前探,卡住的符紙左右搖晃了一下,結界與大世界的縫隙中突兀的多出一道絢麗風景。
“姐,你看那景物中的人是不是劉浩先生?”
看到這一幕的左萌滿是好奇,身在畫中的劉浩像是心有所感,抬起頭,整個人都被嚇住了。
“艸,我這是眼花了吧?”
道山距離魯丘少說近兩千公裡吧?
劉浩目瞪口呆的看著頭頂蒼穹,他要是沒有認錯,前面那兩姐妹不就是左燕、左萌?
還有那光頭,不就是那個有一點那啥的覺遠大師?
“什麽情況,這怎麽隔著空間給對視上了?”
劉浩咽了咽口水,心裡頭毛毛的,這隔著幾千裡的路,不會把他給拘禁過去吧?
“不行,我不能回去!”
劉浩拔腿就跑,可頭頂的畫面卻一直對著他。
等劉浩氣喘籲籲的跑入隱仙洞,頭頂上那道監視才徹底消散。
“大師傅,你說這空間投影怎把那人給投射出來?”
覺遠大師望著關閉投影,一旁的大和尚目露沉思:“那是個奇人,要不然也不會被道蘊選中。
找到他,他肯定有解決這鬼蜮的辦法。”
大和尚語氣堅定,覺遠大師深表認同道:“大師傅,我也是這麽覺得的。可那人身家頗豐,他並不願意解決這邊的鬼蜮危機。”
“身家頗豐,不願意解除這邊的鬼蜮危機?”
大和尚冷哼一聲:“天下蒼生匹夫有責,他怎能不想著解決這的鬼蜮危機呢?
那人什麽身份,他身家頗豐,能有多豐?”
“大師傅,那人是劉氏集團負責人,旗下有劉氏晶圓廠、劉氏家電廠、劉氏電玩工廠、武城輕工基地、前湖副食品基地。
具體有多少錢暫且不知,但他投在晶圓廠和通訊上的錢已經超兩百億美金。
嗯,就大師傅你喜歡的那尋呼台就是他們集團製造的。”
覺遠大師說出劉浩身份及財富,大和尚的面色那是變了又變,好半天才說道:“人家這麽有錢,的確不會傻乎乎的來解除這片鬼蜮危機。
從剛才的空間投影那看,那人現在應該是尋著仙緣了。
根據超凡協議,他既然已經踏上尋仙之路,那它就有必要來解決這的鬼蜮風險。”
不談劉浩身份,隻說劉浩踏上仙路,眼前的大和尚明顯的是在偷換概念,讓聽到內容的左萌隻覺得和尚就是和尚,這也太無恥至極了。
“姐,我現在算是明白宗門長老為什麽不讓我們跟和尚打交道了。”
左萌吐了吐舌頭,眼前這兩和尚太黑了。按超凡規定,劉浩是有意外來解決這的鬼蜮危機。
可超凡規定並非絕對,而是讓人有選擇解決。
以她對劉浩理解,劉浩絕對不可能自願過來。
劉浩若不自願過來,以這兩和尚態度,怕是會直接動手,以武壓人?
“阿嚏,我怎麽感覺我被人惦記上了呢?”
隱仙洞內, 劉浩滿臉的狐疑,直覺告訴他,他剛才看見左燕、左萌同時,那兩姐妹肯定也看見他了。
還有這兩姐妹身旁和尚,一看就不是什麽好和尚,不會又在打他主意吧?
魯丘鬼蜮,他剛走在那邊看見的陰兵方陣就有不下十個,那倆和尚要來找他,他乾脆直接的懟回去好了。
有多大能力乾多大的事,那倆和尚不會真打他注意吧?
腦殼痛,剛才的投影怎就選中他,還讓它跟後來者要不了呢?
“mmp,我想那麽多幹嘛?他們要來,我拒絕就是。”
劉浩晃了晃腦子,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如何把卡頓下來的緣法等級給提上去。
有了實力,就算那群人迎來,劉浩也不怕自己沒有招架之力。
“就這麽辦,等我實力提上去,我看誰敢威脅我!”
劉浩咬牙從隱仙洞裡走出,洞口不遠處的工人們已經做好了基本框架,更有兩名工人搭了個簡易灶台,灶台旁是一些剛剝皮抽筋的野兔、野雞。
“山裡沒什麽食物,還請劉先生不要說我們招待不周。”
留下來的官員搓著手,劉浩連忙擺手道:“這要是招待不周,那什麽才是招待的好?
挺好的,這就挺好的。”
劉浩半蹲到一旁,就看工人們已經熟練的生起火來。
“覺遠,你說那人離開了粵省,那你可知他現在在哪?
我觀那岩洞,怎有那麽一絲絲的熟悉感呢?”
魯丘鬼蜮旁的大和尚皺著眉頭:“那邊好像是道山所在地,那人不會入了道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