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玄歷6295年4月,尚書令劉至忠早朝上奏道:
“陛下,如今我徐國大富,而皇宮已經50多年沒有修過了,各地府衙,也是破敗不堪,民間道路,平時還好,下雨天寸步難行,臣提議增加些許賦稅,用余維修這些東西”
此言正中徐皇下懷,徐皇一直有此願,只是朝堂上沒人開口,他自己又開不了口,便壓在心頭。
不過加稅是大事,徐皇便問到:“眾愛卿對劉尚書說的,有何見解”
眾人明顯的分成了兩派,以劉至忠為首的人,極力讚同,余下的,都在等楊二言表態。
楊二言便開口了:“陛下,加稅之事,萬萬不可。如今國庫充足,賦稅足夠修皇宮、府衙、道路,很多人手頭剛有富余,朝廷便加稅,讓世人作何感想”
徐皇聞言,加稅的事情就此作罷。
……
下了朝,倒楊三人組又聚集了。
王巨源:“不管楊二言怎麽鬧騰,陛下總會偏袒皇親國戚,這便是我們的機會”
鄧博文點點頭,徐皇要皇族維護李氏江山,便不能對皇族下狠手,皇族那麽多人,總有人犯錯的,就算沒人犯錯,也可以製造錯誤。楊二言要維護變革的成果,必然要和皇族對立,至於徐皇的態度,很明顯了。
劉至忠若有思索:“王相何意”
王巨源:“記得福王嗎”
兩人點點頭,福王是徐皇的親弟弟,兩兄弟關系不錯,徐皇登基後,封李安福王,福王李安沒了追求,坐擁大片封地,也只能犬馬聲色,洛城青樓就沒有不認識福王李安的。
王巨源:“我們這樣……”,三人雖然不是一路人,但他們知道,徐國有楊二言一天,便沒有他們的出頭之日,而楊二言還很年輕。
不管家裡的魚怎麽香,有些貓總會盯著外面的,福王便是這樣的人。翠花樓入門條件很高,但對於福王,這都不是事。來到樓下,福王熟練從兜裡拿出藥,嗑了藥,精神抖擻的進了門。
“老鴇,人呢,死哪去了”
“殿下來了”
“你們也夠早的呀”
“剛到剛到,只是殿下你這一天一趟,身體吃得消不”
“本王合道之威名,你們難道沒聽過嗎,本王比之傅豫也是不遑多讓的,老鴇呢”
“忙去了吧”
“算了,本王自己上去”
上了三樓,推開福王預留房間,已經有美人在床上躺著了,借著幽暗的燈光,福王叫到:“美人,今日怎麽不理本王,哦……,知道本王膩了,換個新花樣”
床上的人嚶了一聲,福王順溜的爬上床。被窩裡面的人似乎察覺到有人近身,開始了掙扎。
福王:“新花樣,本王喜歡”
福王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扭頭看了看邊上的人,說到:“怎麽不是小翠,算了,都一樣,本王先走了”
床上的人很早就醒了,等福王出了門,床上之人似乎明白了自己的處境,準備穿衣離開,只是剛起身,旁邊的櫃子突然竄出一人。
少女驚呼:“你要幹什麽”
來人二話不說,捂著少女的嘴,直接掐死了少女,又把人放回床上,收拾好現場,悄悄離開了。
中午的時候,來收拾房間的侍女發現了不對勁,小翠姑娘這兩天休息,為什麽床上還有人。發現屍體的侍女大叫,引來了很多沒離開翠花樓的人,這裡是內城,有人便直接給大理寺報案了。
大理寺迅速控制了現場,
查問所有人後,證據都指向了福王,大理寺沒辦法,只能暫押福王,大理寺卿雨施去皇宮見徐皇了。 雨施:“陛下,臣查案遇到了福王”
低頭看奏折的徐皇抬起了頭,問到:“他有什麽問題”
雨施:“陛下,是這樣的,……”
徐皇聽完大怒:“福王什麽性子,朕不知道嗎,三天,給朕查清楚”
雨施:“是,只是如今洛城內外,都知道了這事,臣只能暫押了福王”
徐皇揉了揉發漲的腦袋,說到:“行吧,速去查案”
雨施查了三天,隻得出了一個結論,福王去了預留房間,呆了一晚上,一個無辜少女在福王離開後,死在了床上,當天福王完美的避開了老鴇和休息的小翠,雨施感覺到了貓膩,可是沒證據,沒證據,便沒法向徐皇交差。
“雨卿,我們該怎麽辦”
“大理寺這麽多人,就沒有一個人有辦法嗎”
“他們要是有辦法,早跟陛下去邀功了”
“刑部那邊呢”
“沒什麽進展,雨卿,要不我們抓一個死囚算了”
“此乃下下策,如今此事鬧得滿城風雨,若是如此了事,背後主使之人一定會讓這事鬧得十域皆知的,到時候,就不是福王的問題了”
“那該如何是好”
“我先見見陛下再說”
徐皇此刻正在牢裡罵福王。
“整天就知道犬馬聲色,不務正業,你腦子呢,太久不用廢掉了嗎,這麽明顯的陷阱,眼睜睜往裡面跳”
福王站了起來:“我能怎麽樣,整天這也不讓乾,那也不讓乾,除了這些破事,我還能幹嘛,人又不是我殺的,你讓大理寺、刑部去查不就行了嗎”
徐皇:“能查的清楚,朕還用來找你”
福王重新靠在牆邊坐下,說到:“呵,一死而已,不用你操心了”
徐皇氣的指了指福王:“你……,不可救藥”
三天時限已過,雨施還是沒查到什麽,第三天晚上,雨施進宮請罪了。
雨施:“陛下,臣無能”
徐皇久久無語,忽然說到:“叫楊二言來”
劉忠帶著楊二言進了皇宮,路上給他說了福王的事情,即使劉忠不說,楊二言也知道了,福王的事情,已是滿城風雨。
徐皇:“福王的事情,愛卿怎麽看”,徐皇一直覺得楊二言有化腐朽為神奇的本事。
楊二言只是說到:“陛下,臣能見見福王嗎”
徐皇點點頭:“讓雨施帶你去”
路上,楊二言問雨施道:“可查到了什麽”
雨施:“楊相,福王當天進了翠花樓,巧妙的避開了老鴇和他要去找的小翠,我們審了老鴇和小翠,老鴇是去處理酒醉鬧事的人了,小翠那兩天休息。福王進了門,沒點燈,直接上床了,福王說他第二天天亮離開的時候,他推了推那女人,那人還拍掉了他的手,人是活著的。大概9點左右,翠花樓留宿的人走的差不多了,侍女打掃房間的時候,見到人已經死了,翠花樓那麽多人進進出出,所有人都說,自從福王出了門,沒見到有人進去過,況且所有人都知道那是福王的房間,一般人不會去的”
楊二言:“屍體和房間你們沒動吧”
雨施:“沒動房間,屍體運回大理寺了,保存完好”
楊二言:“行,先帶我去見見福王”
楊二言平時很少和皇親國戚打交道,第一次見到福王,和徐皇有七成像。
楊二言:“楊二言參見王爺”
福王:“大理寺卿,你不行換人啦?”
雨施:“……”
楊二言從兜裡拿出一張紙,說到:“王爺,請你把雙手放在上面”
福王留完手印,問到:“然後呢”
楊二言:“這樣就行了”
福王:“要不把我砍了算了”
楊二言被福王逗樂了:“王爺這麽不想活”
福王:“看你這一國宰輔,大半夜的來獄中查案,估計是沒戲了,早死早超生嘛,你說是不是”
楊二言:“要不王爺你自己動手,我們就說你在獄中畏罪自殺了”
福王:“本王怕疼,萬一沒死利索,那不是遭罪嘛,一刀下去,乾淨利索”
楊二言:“王爺還是慢慢等吧,雨施,帶我去看看屍體”
雨施:“楊相,這邊”
死因是窒息而亡,身體除了福王的指紋,在頸部,楊二言確實發現了另一個人的指紋,拿著放大鏡慢慢對比之後,又說到:“帶我去翠花樓”
在翠花樓,楊二言又在櫃子,窗口多地發現第二個人的指紋。
楊二言:“此人應該是藏在櫃子裡,等福王走後殺人,然後從窗戶走的,你拿著指紋,以我教你的方法,在洛城找人吧,不過這樣無異於大海撈針”
雨施施禮:“多謝楊相指教”
楊二言:“你去忙吧,順便和陛下說一聲,天亮了,我回去睡一覺”
雨施:“哎,好”
楊二言最終以指紋證明了福王不是凶手,又收獲了洛城很多人的崇拜。
“楊相不愧是學醫的,當真厲害”
“確實,以前我怎麽就沒注意到十指指紋是不一樣的呢”
三天后,放出來的福王提著酒上門了。
“本王來感謝你的救命之恩”
楊二言:“王爺不必言謝,這是一個臣子的分內之事”
福王:“那是你和皇兄的事情,你救了我,我必須感謝你,這一壇酒可要上百元晶”
楊二言也不好掃人出門,隻得請福王落座。
福王路過院子,突然說到:“哎,你是江九流,那個指著皇兄鼻子罵的,對不對”
江九流:“年少輕狂,讓王爺見笑了”
福王:“本王覺得你是條漢子,來,一起喝”
福王最後被家丁抬走的,這是又菜又愛玩。